玄夜连忙回身,重重得将染青拥入怀中,深深得、紧紧得拥抱着她,似是怕稍一松开,怀中之人便会消失不见。二人重归于好,颇有劫后余生般的庆幸和温存。染青抚摸着玄夜胸口上的伤,柔声问道:“还疼吗?”
“疼…疼得很,此前从未受过如此重的伤…”
“傻子…不想还手,还不会躲吗?”
“我骗了你,挨这一剑让你出气,不冤枉,”说着,玄夜亦将手附上自己的胸口:“但是,真的好疼啊…你能不能…再为我疗一次伤?”
染青的眼里写满了担忧与懊悔,正欲再取七曜神玉出来为他疗伤,哪知玄夜的唇猝不及防得凑了过来,狂风骤雨般得索取,只将染青吻得意乱情迷,喘息连连…
此时,清修之地已升起一轮明月,月光洒在二人身上,勾勒出浪漫与暧昧的轮廓。
“哪有这般疗伤的…你又骗我…”染青抚着自己的唇,半嗔半怒得说道。
“这般疗伤,许对别人无用,对我却颇为有效…”玄夜修长的手指在染青滚烫的脸颊上来回游移着:“但,最有效的,还不是这个…”
“那是哪个?”染青小鹿般懵懂得问道。
玄夜微微眯起双眼,心中的疯狂再也按捺不住,他凑上前,将湿热的鼻息传到染青的耳畔:“是你啊…”话毕,将染青一把横抱起来,“染青,是你啊…”一边说着,一边抱着她向寝屋走去。
染青勾着他的脖子,似是明白要发生什么,又不是非常明白。清冽的松枝香气依旧从他的身上散发开来,眼前这个人却与之前不尽相同:更加任性,更加魅惑,更加霸道,更加…让她无法拒绝。
玄夜将染青置于床榻之上,唇疯狂得落下,像一朵朵落在雪上的梅,在她的唇上、颈上绽放。染青被他吻得天旋地转,意乱情迷,她双唇微张,身体逐渐酥软无力,只得任他摆布。蓦地,一阵猛烈的刺痛向她袭来,她惊讶得睁大双眼,眼前便是玄夜的眸子:那眸子里,有近乎偏执的执着,近似疯狂的深情,又有染青从未见过的、深沉的哀伤…
“染青…无论世事如何变迁,时光如何逆转,你永远都是我的妻,永远…”
听着这些话,染青似懂非懂得合上了双眼,他浑厚的气息,温柔的摩挲使她深深迷醉…
面上突然传来了一阵湿热,她抬手去抹,竟是玄夜滑落的一滴泪…
深夜。
万籁俱寂,火光熄艾。
一夜疲累,染青如婴孩般熟睡着,甜蜜而安然。
玄夜抬手向染青施法,使她无法从睡梦中醒来;又召唤出无双镜,一步步向床榻走去。
“染青,我已尝试千百次,皆以失败告终;这次,我寻来无双镜,必定万无一失!往后余生,我们便在镜中相见吧…即便镜中皆为虚象,但你我二人情谊为真,你也定会满意的…对不对?”在一片黑暗中,玄夜缓缓用法术驱动无双镜,镜中的倒影慢慢扩大,直至将他二人吞没,亦将他的瞳孔映照出一片幽兰色的光芒……
翌日清晨,染青缓缓睁开双眼,身边传来悠然的松枝香气,她出神得望着枕边之人的容颜,抬手抚摸上去。
“夫人,你醒了。”玄夜的嘴角勾起一抹微笑,手覆上她的,“昨夜…睡得可安稳?”
想起昨夜的疯狂与缱绻,染青不禁又红了双颊:“…安稳,就是身上有些酸痛…”
玄夜的笑容勾人心魄的妩媚妖娆:“是吗?哪里酸痛,我替你揉一揉…”
染青赶紧从床塌之上蹦了起来:“不了不了,哪里都不痛了…”再折腾她几回,怕是得缓一阵子才能上战场了:“那个…我先回天界了,你的伤还未好全,好生歇息。”
玄夜半坐起身子,一脸不舍:“这么快就要回去了?”
“嗯…赶紧回去告诉天帝,昨日你我商定之事…”
“好。”玄夜起身,拉起染青的手:“待你我二人成婚,我便昭告幽魔冥三界,从此修罗族与天界,再无兵刃相见之日。”
染青甜甜一笑,转身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