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主,这价格不合适吧!”
“苏夫人,这价格很公道。”莫雪道:“您要是不愿意赔偿,那只能让刘大人送您进大牢里蹲着了。”
“毕竟,公然损坏他人财物,拒不赔偿可是犯了大燕法律的,是付钱还是进牢房,苏夫人可要想明白了。”
苏夫人气的握紧了拳。
一百两黄金,她也是真敢开口!”
“郡主一百两黄金,你这不是明抢吗!”
“苏夫人是不愿意赔偿了。”
莫雪看向刘大人,“刘大人,看样子苏夫人对你的判决很不满意。您看,这案子该如何,听凭刘大人做主。”
“这……这……”刘大人擦了擦脑门上的汗,心中连连叫苦。
他今天出门真该看看黄历,不然也不会惹到这两尊大佛。
一个是尚书府的夫人,一个是新封的永安郡主,背后还有个定都侯府。
这两个不管是哪一个他都得罪不起!
刘大人简直左右为难。
“今天这是怎么了,这顺天府怎么这么热闹?”堂外传来一道低沉的声音。
所有人齐齐望去,林夫人和月儿听见这声音,皆是一愣。
完了!
两人泄气一般从地上爬起来。
刘大人呆在了原地,怎么祁王也来了?
今天这是怎么了,这些大人物怎么一个两个全往他这顺天府跑?
宁寒道:“刘大人,几日不见,越发精神了。”
“见过祁王殿下,不知祁王殿下到此有何贵干?”刘大人颤颤巍巍把自己的官帽扶正。
老天保佑,别出什么岔子啊。
宁寒道:“小妹调皮,从宫里偷跑了出来,我来就是为了把她带回去。”
刘大人一脑门的问号,这里除了祁王殿下本人,就只有永安郡主能和皇室扯上关系了。
难道是来找永安郡主的?
“永安郡主怎么也在这儿?”
“祁王殿下来干嘛,我自然也一样。”
“你们两个给我站好了!”
宁寒突然吼道,莫雪顺着他的视线看去,便看见两个偷偷摸摸打算开溜的女子。
正是“林夫人”和月儿。
刘大人看着那两个女子,想到自己刚刚的所作所为,两腿一软,险些跪倒在地。
他刚刚居然让公主跪下!
刘大人只觉得自己的仕途已经看到了尽头。
两人被宁寒这一吼给镇在了原地,完美诠释了什么叫呆若木鸡。
宁寒黑着脸走近她们两人,“行啊,翅膀硬了是不是!”
“林夫人”被抓了个现行,尴尬地笑着回头。
“三……三皇兄,你怎么也来了。”
宁寒冷笑道:“我不来,你是不是还想去爬人家的墙头!”
“没有的事!我就是溜出来玩玩,谁知道碰上这件倒霉事儿!”“林夫人”嘴硬道。
看不见我,看不见我,大魔头看不见我!
月儿努力降低存在感,但她这么大个人站在那里,宁寒怎么可能看不见。
“还有你,你们俩还真是臭味相投!回头看你爹怎么收拾你。”
“现在你们两立刻马上跟我走。”
“知道了……”两人垂头丧气地跟着侍卫离开。
宁寒回头笑道:“让各位见笑了,你们继续,本王告辞。”
“祁王殿下慢走!”
刘大人巴不得这几尊大佛赶紧离开。
莫雪重新看向苏夫人道:“苏夫人,想明白了吗?”
苏夫人咬着牙,不甘心道:“一百两黄金,我会尽快派人给郡主送去。”
被宁寒怎么一打岔,苏夫人也回过神来。
一百两黄金虽然多,咬咬牙还是能拿出来。
要是不赔偿,不仅得罪永安郡主不说,还得去大牢里蹲几天。
她进去蹲几天不要紧,但传出去对尚书府影响可就大了!
她好不容易才爬上正室的位置,要是得罪了永安郡主,还让尚书府蒙羞,老爷肯定会大发雷霆,指不定就会把自己给休了。
这个结果是她最不能忍受的!
两相比较之下,苏夫人只得忍痛割肉。
反正她还有一个做太子妃的女儿,一百两黄金也不算太多。
莫雪深深看了她一眼,笑道:“既然如此,那我便在府上静候苏夫人把这一百两黄金送来。”
“刘大人,既然案件已经解决了,我的人能带走了吧。”
刘大人连忙道:“当然,他们又没犯什么罪,事情解决了,郡主尽管带走便是。”
一直出了顺天府,王安才松了口气。
他带着歉意朝莫雪行礼,“王安多谢郡主相助!”
“郡主,这事也怪我,要不是因为我,铺子今天也不会被砸。”
“王管事不必多礼,真说起来,我还得多谢王管事,要不是你,我也不能开业第一天就赚到一百两黄金啊。”
王安愣了愣,随即爽朗一笑,“都是郡主的功劳,小的可不敢当。”
莫雪道:“你们回去吧,收拾好东西明日继续,有什么事别冲动,直接派人通知我,我来处理。”
王安摸了摸自己的脑袋,“郡主放心,我们记下了。”
冬夏上前道:“郡主,天色不早了,我们也该回去了。”
莫雪登上马车离开,随后苏夫人也出来,路过王安兄弟时,冷笑道:“别以为攀上了高枝就万事大吉,咱们走着瞧!”
王安不做言语,只当她是空气。
等到苏夫人的马车也走远了,王安才叹道:“真不知道尚书大人怎么想的,居然扶她为正室,唉,要是夫人小姐还在多好。”
王全道:“走吧,该回去收拾她留下的烂摊子了。”
……
无人注意的阴影处,钟武咬着小手绢,满脸委屈道:“殿下真的不让我回去吗。”
站在他对面的钟迟眼皮一跳,同情道:“你就老老实实待着吧,殿下让你留在永安郡主身边肯定有他的用意。”
“这永安郡主不太对劲,你好好潜伏,争取早日发现她的真面目!”
钟迟拍了拍他肩膀,“好了,我该回去了,你也快跟上永安郡主,别让她知道是你通知殿下的。”
钟武叹息着一步三回头,“这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啊,我现在每天只能在见不得人的地方待着,什么时候才能重见光明啊!”
钟迟听着他幽怨的话语嘴角抽了抽,默默转身离开。
钟武继续抱怨,“女人心,海底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