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尘愤怒的吐槽一声,
土木的日子难道就这么苦吗,为什么那些人不过来加班。
这边挖基坑,那边浇筑混凝土,真是不拿人当人使。
虽然嘴上一直在抱怨,但还是掏出手机,
打开微信,给刘总回了个消息,不然等他从‘万忙’中抽出空,
来到工地发现,挖机并没有坏,一切都在正常工作,
到时候自己说什么都晚了,绝对少不了一顿‘骂’。
秦尘无意间瞥见垃圾桶里的晚饭,才想起来,自己好像还没吃晚饭,
肚子恰好这时叫了起来。
随后又无奈掏出手机,打算点个外卖。
翻了半天,发现所有的店铺,在这个点不是关门,就是歇业,
脆皮鸡,不行,吃腻了。
柳州螺蛳粉?
想起之前那条狗看自己的眼神,秦尘摇摇头,
打消了这个念头。
最后无奈选了个肯德鸡宅急送,虽然已经吃腻了,
但是自己好像许久没吃了,还有些怀念那个味道。
又往下划了划,打算点杯喝的。
虽然肯德基配有可乐,但是想起那个可乐就恶心,
那味道淡的就像白开水加了一克可乐香精,全是科技与狠活!
找到了蜜雪冰城,点了杯最便宜,也是秦尘最爱喝的柠檬汁。
秦尘放下手机,闭上双眼,轻轻地揉着自己的太阳穴,
头疼已经好了许多,只是还有些懵。
慢慢的秦尘睡着了,做了一个奇怪的梦。
那是一个充满灵气的世界,还有一个很漂亮的姑娘,
自己很喜欢她,她也很爱自己,可是自己怎么也看不清
她的容貌,宛如隔了一层迷雾。
秦尘也不在意,只要开心就好。
两人一起修炼,一起游山玩水,直到有一天,
一个神秘人来到这里,打破了两人宁静的生活,
女孩被神秘人抓走,秦尘拼尽一切的报仇,可最后还是
打不过对方,就在自己将要被杀死的时候,
秦尘被自己的手机铃声惊醒,额头满是冷汗,
惊魂未定的接了电话,听见电话那头喊道:
“大哥,你们工地在哪啊,我特么迷路了啊。”
“就最里面的那个,你来的时候看见电线杆没,
过了电线杆左转,大概一公里就到了,写着xxx集团就是。”
“好,我看见了,马上到,你出来拿一下吧。”
秦尘哦了一声,挂断了电话,这外卖员怎么回事,第一次来这吗?
这么大的集团看不见,随即穿上安全服,出去找这位外卖员。
“王哥,你的手这么快就好了?我记得昨天才被砸到吧,还留了不少血。”秦尘看着眼前搬动方木的老王。
老王是队伍里的木工,看样子打算搬些方木做支撑,准备打垫层。
被喊到的老王哈哈一笑,说道:“没事,早就好了,一点小伤,不碍事。”
没有过多的在意,秦尘转身朝大门走去。
等到了大门,发现这里空无一人,之前守门的张大爷
也不知道去哪了。
秦尘不禁有些纳闷,今天到底怎么回事,
怎么感觉每个人都怪怪的,
先是李叔的反应有些异常,按理说挖机出了问题,
他们这些工人应该高兴才对,毕竟是公司的机器,出了问题
是公司的责任,工人的工钱照付,这李叔怎么上赶着要干活?
还有自己的那位领导刘总,自己给他发了问题,之后又说问题没有了,按他的德行来说,他应该得好好的‘教育’一下才符合他的性格。
还有这位外卖小哥,自己记得上次点外卖就是他送的,
这个项目在这都一年多,而且这荒郊野岭的也就那么几个外卖员,
怎么还会迷路?
这些事情都透露着古怪,让秦尘浑身都感觉很不适应,非常别扭。
就在秦尘想着这些的时候,一道光晃到了他的眼睛,
原来是外卖小哥到了,上来就哈哈笑了一声,连忙道歉:
“对不起啊,天太黑,都迷路了,给个好评啊,
下次见秦尘。”
“好说,下次快点,饿死我了。”
秦尘接过外卖,本想给个好评,可打字的双手停了下来,
不对,他是怎么知道我的名字的?
秦尘猛的转身,发现之前的外卖小哥消失的无影无踪,
只剩下四周的黑暗。
秦尘快步走向工地,发现原本很短的路,
自己硬是走了半个小时,满头大汗。
关上办公室的门,将外卖放在桌子上,
想起刚才的外卖员,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陷入思考的秦尘忽然被一阵敲门声拉回现实。
“秦工,不好了,挖机坏了,不动了。”
秦尘暗骂了一声,这破东西怎么总是出毛病,
“找维修工了吗?”
门外没有回话,秦尘直接开门出去。
只见基坑周围像上次一样又围了一群人,
等等,秦尘纳闷,怎么自己说“又”?
忽然脑海传来一阵疼痛,那种眩晕感又出现了,
秦尘忍着头疼跟那股缥缈的眩晕感来到了基坑旁,
众人让开一条道路,一言不发。
秦尘没有注意到工人的异样,径直走到挖机的身边,
观察着那铲斗,发现并无异常。
可能是因为天黑,光线暗的缘故,秦尘发现铲斗的背面
似乎是沾了什么东西。
没有注意到四周静的可怕,
秦尘伸手摸了过去,入手微热,还有点粘。
这是什么东西?
收回右手,放在鼻间闻了闻,
好重的血腥味!
在明亮的灯光下,秦尘看清楚了手上沾的东西到底是什么
血!
带有余温的血!
秦尘头皮发麻,工地死人了吗?
大喊道:“李叔,李叔,看看有没有人受伤,
这里怎么会有血?”
没有人回应,四周只有秦尘一人的声音在回荡。
这时的秦尘似乎也发现了周围的异常,扭头发现
四周的工人一个个黑着脸,一言不发,阴沉的可怕。
秦尘心里咯噔一声,头忽然更加的疼了,
一些模糊的画面频频的闯入脑海,
啊!
我的头怎么这么疼!
突然,从人群中跳出一个身影,手中拿着扳手,
向秦尘袭来,一击打中秦尘的后背,
疼的秦尘哀嚎大叫。
“李叔,你干什么打我!”
李叔没有说话,亮了亮手中的扳手,似乎在说
我身为一个模板工,手里拿个扳手很正常吧。
秦尘转身向坑外跑去,忽然四周的工人宛如疯了一般,
一冲而上,将秦尘按在基坑里,想要将其活埋!
秦尘想大喊,可是喊不出来,被死死地掐住脖子,
那股窒息感让他的意识逐渐模糊,听不到一丝声音。
就这样死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