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差一点!
就差一点自己就再次的失去最重要的人,那种分离的痛苦,秦尘这辈子都不想再体会一次。
华儿显然被吓坏了,小脸煞白,刚才在那彼岸花消失的一瞬间。
她竟然看到了河水中有一个黑影向她招手,不停地呼唤她。
要不是老公及时的赶过来,拼命地拉住她,那后果真的是不堪设想。
华儿轻轻地离开秦尘的怀抱,一脸歉意的看着秦尘说道:
“对不起,老公,都是我的错,害你担心了。我保证以后再也不乱跑了。”
秦尘点了点头,对这个丫头实在是没办法。
之后二人便继续往回走,但还是回到了望乡台!
此刻的秦尘回想起之前的遭遇,将华儿的手牢牢地抓住,不肯松开一分。
华儿则是害羞的低下了头,紧紧地跟在秦尘的身后,宛如一个邻家小媳妇般。
二人再次进去黄泉路。
这一次并没有上次的异常,四周还是熟悉的景色。
灰蒙蒙迷雾,沙尘暴一般的颜色。
向四周看去,分辨不出方向,也没有道路。
按照心中的方位,秦尘拉着华儿一路向前走。
走了半天,最后还是出现在黄泉的出口,重新回到了望乡台。
期间并没有发生上一次的诡异现象,而是一切如常。
秦尘无可奈何的耸耸肩,看着垂头丧气的华儿,安慰道:
“现在相信了吧,如今只能向前走,看看别的地方有没有什么出路。”
华儿点点头,目不转睛的说道:“嗯,一切都听老公的,老公说去哪就去哪,华儿很听话。”
秦尘翻了个白眼,看着一脸无辜的华儿,心中暗道:信你才有鬼,下一次看到好玩的,第一个跑出去的绝对是你。
没有再跟这个傻丫头计较,拉着那温润的小手向前走去。
看着前面亡魂排起的长队,两人很自然的插了个队,不然这得等到什么时候去。
华儿拉了拉秦尘:“老公,这样做不好吧,毕竟人家都在好好的派对,就我们在插队。”
随后扭头看了看后方呆滞的亡魂大叔,一脸真诚的道歉。
秦尘忍着笑意,装出一脸严肃的表情,认真说道:“华儿,排队是美德不错,但那都是对人规定的,它们都是亡魂,已经不算是人类了。
所以那些规矩对它们不适用,而这里只有你我,又没有别的人,
按理来说我们应该直接到队伍的最前面去,但是这些亡魂也排了挺久,
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不是,老公我又是个善良的人,内心过意不去,
所以才带着你站在了这里,而不是前方。懂了吗?”
华儿听得一脸蒙圈,仔细的分析这秦尘的话,半天没说出话,感觉秦尘说的很有道理,
可又隐隐感觉哪里不对,自己又找不到不合常理的地方。
索性不再去想,还是老祖说的对,相公是永远值得信任的人。
就按老祖说的去做吧。
华儿脸上露出笑意,抱住秦尘的胳膊不停地晃动,柔声道:“还是老公说得对,华儿知错了。”
秦尘感受到胳膊被某些东西控制住,神魂都受到了极大的扰动,就算之前跟千山老祖、虎无垠大战时也没有这样的眩晕感。
竭力的压制住神魂的躁动,控制灵魂深处的浮躁。
头晕目眩的看着精灵古怪的华儿,他怀疑这丫头是故意的。
连忙按住了那还在晃动的娇躯。
“好了,好了,别再晃了,我头都晕了。”
这丫头才停止了晃动,看着举手投降的秦尘,掩面咯咯的笑了起来,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笑容。
她以为自己隐藏的很好,可还是被秦尘发现。
“好啊,你这丫头竟然骗老公,看我不家法伺候。”
华儿眼见事情败露,转身想逃,可还是被秦尘一把抱住。
秦尘伸手敲了华儿的小脑袋瓜一下。
啊!华儿吃痛的捂着头,一脸幽怨的看着秦尘。
呃,为什么你犯了错还这么理直气壮的看着我。
场面僵持住。
华儿扑哧一声笑了,原来她刚才的一切都是装的,
“好啊,你这丫头竟然敢戏弄我,看我今天不家法伺候。”
伸出右手,装模作样的在口中哈了哈气,轻轻地敲了两下华儿的小脑瓜。
“啊,别再打了,我知道错了,老公。”
秦尘‘得势不饶人’,将力度控制的恰到好处,打的华儿连连求饶。
忽然华儿看准时机,一个闪身,挣脱出去。
华儿终于逃脱了秦尘的魔掌,一脸羞愤的看着秦尘,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说什么。
秦尘则没有丝毫尴尬的看着天空,脸不红心不跳的说道:
“看见没有,以后再敢戏弄老公,就是这样家法伺候!”
华儿低下头,似乎意识到了什么,轻声回应:
“知道了,老公。”
看着有些低沉的华儿,秦尘感觉自己就是个混蛋,连这么纯洁的小丫头都调戏,真的是畜生!
但随即想到这丫头是自己的媳妇,老公给自己的媳妇施家法似乎是合情合理的,觉得是理所应当。
心中的负罪感瞬间消失了一半,但仅存的良知依旧在告诉他,这样做很不对。
秦尘摇了摇头,自己在想些什么乱七八糟的。
队伍在缓缓的前进,就在这时,前方忽然传来亡魂痛苦的惨叫声。
那声音充满了凄厉与绝望!
华儿吓的上前抱住了秦尘的胳膊,俏脸有些苍白,眼神中充满了担心。
在朱雀圣地长大的她哪里见过或者听过这些凄惨的声音。
现在这反应很是正常。
秦尘拍了拍华儿的肩膀,小声的安慰着。
想起了望乡台下一个地方应该是恶狗岭!
前方忽然传来的狗叫声验证了秦尘心中的猜想。
亡魂下了望乡台会一路前行,前面的狗叫声会随着逐渐的深入,变得越来越大,越来越听的人毛骨悚然。
秦尘收紧心神,跟着不断前行的队伍,缓缓地向前走去。
华儿紧紧地抱着秦尘的胳膊,说什么也不松开,可见前方的惨叫声多么渗人。
忽然前方的队伍乱了起来,一个亡魂大喊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