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宴并不惧三皇子府的护卫,只是护卫也是职责所在,他们没必要滥杀无辜。
白凤头鹦鹉刚好落在三皇子府外的一棵大树的树杈上,鸟翅膀拍了拍自己的胸膛,嗓门很大的说着:“好险,好险。”
沈战头一回看到会说话的鸟,捡了块石头想把白凤头鹦鹉射下来。
白凤头鹦鹉扇着翅膀就飞到沈战面前,刚才还很粗狂的叫声变成了夹子音:“美人,美人。”
沈战这是被一只鸟给调戏了?
王宴和陆之远走过来,白凤头鹦鹉发癫的叫着:“救命啊!救命啊!”
王宴一把扯住白凤头鹦鹉的脖子,白凤头鹦鹉一下子闭嘴。
王宴低声问着:“你是三皇子府里的?”
三皇子?白凤头鹦鹉鸟眼转了转,摇头晃脑:“拔毛的。”
“你再乱叫我就拔光你的毛!”陆之远作势伸出手。
白凤头鹦鹉娇羞的给陆之远抛了个媚眼,陆之远僵住了。
白凤头鹦鹉回到三皇子府没引起大动静。
这只扁毛畜生活得最滋润,精力充沛,总拉人唠嗑,不理它还不行,也算是三皇子府的一个鲜明标志。
两天很平静的过去。
陆之远趁着还有时间先回了陆家。
沈清他们上回没带东西回去,这回一群人四处扫荡,买了一堆东西,吃的用的穿的,除了婆娘长辈,也给其他兄弟们带了些好东西。
沈战不小心听到他们猥琐的讨论,才知道这些好东西全是情趣用品…
临走前一天,王宴带着沈战又去了天机阁。
沈战跪在地上,用力磕了三个头,恭敬的给天机子敬了茶,正式拜师。
天机子起身拉起沈战,摸摸小徒弟的头:“若是跟在我身边,最多三年,你和王宴这小子就差不了多少了,你真不愿意待在京城吗?”
沈战对这个便宜师父充满了感激,不过他是个恋爱脑,他怎么可能愿意和王宴分开三年?
让王宴这三年都留在京城陪他,他也不愿意误了王宴的事。
沈战扶着天机子坐到椅子上,手帮他敲着背:“师父,我如果有来京城都会来看您的。”
沈战没问天机子去不去清风镇,天机门的直属单位是皇宫,直接领导人是皇帝。
他那几个便宜师兄轮班守在宫里做事,一般情况下只有天机子和不当值的师兄坐镇在天机阁中。
“嗯。”天机子轻轻点头:“大男人该以正事为主,你怎么就惦记着情情爱爱呢。”
“我又没有正事。”沈战笑着说道。
天机子噎了一下,这个徒弟对自己的定位倒是清晰的很。
他恨铁不成钢的笑骂道:“我天机子还是第一回收到这么个没进取心的徒弟。”
沈战骄傲的说着:“宴哥很厉害,我就不用那么厉害了。”
天机子看了看笔直的站在一旁的王宴,无论何时何地都带着不卑不亢的自若,实属难得。
天机子招手唤了他过来,仔细和他说了玄魔神功往后修炼的技巧心得。
天机子接触沈战两次后就很明白,和沈战说还不如和王宴说。
天机子说得快,王宴记得更快,一点就通。
天机子异常惋惜,假如王宴是魔灵双修体质就好了,他修炼起来绝对比沈战强的多。
沈战悟性灵性都不错,就是没有修炼的坚定信念,得过且过。
这就算是收下了这个关门弟子,临走时天机子给了沈战一株玄灵草。
比起王宴手中的幽兰花,玄灵草看起来很普通,和路边见到的野草没什么区别,就是叶子非常绿,像翠玉一般。
王宴拉着沈战郑重冲天机子一拜:“谢前辈对我家小公子这般费心。”
天机子微笑的转身回屋:“我和沈战有缘。”
两人回到客栈。
“宴哥,这玄灵草是什么东西?”沈战知道天机子肯定不会真送一棵野草给自己。
雪灵狐坐在他腿上,眼神巴巴的看着要偷一片叶子。
沈战扯下一片叶子喂给它吃,雪灵狐幸福的眯着眼睛。
“小公子是真疼这只狐狸啊。”王宴眼角青筋抖了一下:“玄灵草和幽兰花同为天材地宝中的奇花异草,叶子不仅治百病,最重要的是能洗髓通络。”
“这样啊。”雪灵狐不贪心,吃了一片后就满足的趴在沈战腿上闭着眼睛睡觉。
“你知不知道洗髓通络有多重要!”王宴忍不住敲了敲沈战的脑门:“习武之人除了自保,也不必说长生不老,能比旁人多活很久很久是多少人一生所求?你猜怎样才能做到?就是洗髓通络。”
洗髓通络,把身体里的杂质排出去,比起单纯的延年益寿,更有重塑身体的功效,灵体会更纯粹。
玄灵草十年发芽,十年长一寸,如沈战手里这株至少有三百年以上的生长期。
“宴哥,给你吃。”沈战听懂了,这是很好的东西,他毫不犹豫就递给王宴。
王宴心里柔软的一塌糊涂,小公子从小只要有好东西都想着给他。
王宴抱紧沈战:“等回到清风镇,我会要两片的。”
天材地宝难遇,王宴确实需要玄灵草配着幽兰花帮他突破幻影神掌第七成。
而对沈战这样的魔灵体质来说,王宴提升的更高才能更好的帮到沈战。
秦沁这两天急得上火了,嘴角冒出了几个泡,三皇子出了这么大的丑闻,很多人蠢蠢欲动。
秦洛很懂得为自己造势,定于两日后在秦府举办赏花宴。
整个秦府就那么几朵开的很敷衍的荷花,赏什么花不言而喻。
秦沁偷摸着易容后想从狗洞爬出去,秦洛站在围墙边定定看着她。
兴隆镖局返程,沈战没等到秦沁,心下十分惋惜。
京城的风云再涌动,也动不到千里之外的清风镇。
沈战在出京城时终于忍不住,一个敢于反抗的姑娘一生的幸福不应该葬送在这肮脏的地方。
沈战弃马回头,王宴让沈清继续前行。
两人到秦家时,秦家因着赏花宴宾客盈门,车水马龙。
沈战靠近王宴:“宴哥,谢谢。”
王宴轻轻揉着他的头发,小公子心软,但有分寸,力所能及的时候才会想着救人:“小公子,谢我就答应我昨晚说的。”
沈战头埋到王宴肩窝,轻不可闻应了声好。
王宴轻笑,两人纵身一提,往后花园翻身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