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世界有些奇怪。
在了解完这个世界的背景之后,沈宴辞心里冒出了这样一个想法。
这个想法,也在几天后得到证实。
确实,很奇怪。
“阁下,有没有伤到您?”
一个身材壮硕的雌虫有些惶恐地看着沈宴辞,眼里带着的却并不是恐惧,而是担忧。
沈宴辞微微一愣,摇摇头,只是被撞了一下,他还没那么脆弱。
如果是寻常的雄虫,被磕到一下,早就娇纵地将手里时刻握着的鞭子甩到雌虫身上了。
而沈宴辞只是平静的摇头,这个场面很正常。
可雌虫发现沈宴辞似乎并没有生气之后,表情反而变得惶恐起来,“不,阁下,冒犯了您是我的问题,你打我吧,我没关系的。”
“不用了。”沈宴辞微微皱眉,转身就想离开,却被那只雌虫拦住。
雌虫似乎很坚持,一直说着自己可以接受惩罚,脸色很难看。
沈宴辞没办法,只能冷着一张脸,吐出一个字,“滚。”
见他是这样的态度,雌虫似乎才松了一口气,一脸恭敬地弯腰,“阁下,慢走,愿您永寿安康。”
最后的一句祝愿莫名其妙,沈宴辞总觉得这个种族可能藏着什么秘密。
怎么可能,仅仅是为了繁衍,两性之间的关系就这样畸形?
他刚走到餐厅,就看见了这个世界,外来者的身影。
对方身边还有一个雄虫,那只雄虫此刻正教训着自己面前的雌虫,似乎冒犯了他。
而那个外来者,正皱眉阻止。
“亚林,算了,只是衣服湿了而已,换一件就好了。”曲良看着被打了好几鞭的雌虫,微微皱眉。
他对于身边这只雄虫的做法完全不能够理解,如果不是因为这虫顶着个雄虫的身份,雌虫一只手就能把他捏死。
仅仅只是衣服湿了就要直接把虫打死,这雄虫也太残暴了。
那么多雌虫,居然就这样眼睁睁地看着吗?
被叫做亚林的雄虫慢慢停手,不耐烦地看着那埋首的雌虫,眼里满是厌恶,“曲良,你别被他们装可怜骗到了,雌虫都很耐打的,这种程度,怎么可能受不住。”
那雌虫虽然没有说话,却和沈宴辞看到的那只雌虫不一样。
这只雌虫,好像对于雄虫的态度是厌恶。
“亚林,行了,随便打打就行了,我饿了,先进去吃饭。”曲良说着,将亚林推进去,进去的时候还回头看了一眼那只雌虫。
这只雌虫,可不是一只普通的雌虫,对方最后会参军,成为少将,是曲良反叛的一大助力。
沈宴辞在外面等了一会儿,果然看见曲良自己悄悄跑出来,对着那只雌虫安慰了一会儿,做足了知心雄虫的姿态。
这样从未出现过的雄虫,确实很容易吸引到那些长期受到打骂的雌虫的喜欢。
等曲良离开之后,那只雌虫看着他的背影,长久没有动弹。
他转身,刚打算离开,却正好撞在沈宴辞身上,瞳孔一缩,“抱歉,阁下。”
雌虫正心里感叹着自己今天怎么这么倒霉,一下子撞到两只雄虫,这顿打怕是躲不过去了。
谁知,他站了一会儿,却没有迎来任何疼痛。
雌虫疑惑地睁开眼睛,自己面前哪还有雄虫的身影,他下意识转身,却只看见对方消失的背影。
他能感受到雄虫的精神力,那样强大而温暖,至少有s级。
沈宴辞不知道自己隐藏的精神力会被发现,只是淡定地吃了一顿饭,仔细观察着那些雌虫对雄虫的态度。
来餐厅吃饭的雄虫不多,身边大部分都跟着一堆雌虫,或者像曲良和沈宴辞这种没有带雌虫的,都有很多目光放在他们身上。
沈宴辞的运气似乎不算很好,吃到一半的时候,突然发生了一场从天而降的暴乱。
看着降落在不远处的别虫,沈宴辞微微一愣,还是第一次看到虫形态的虫族。
而且,这些虫族,似乎没有太大的智商。
他正看着,几个雌虫突然站在他面前,一脸着急,“阁下,请您现在随我们撤出去,这里很危险。”
沈宴辞也不打算坚持待在这里,他这个世界只想做个普普通通的虫族就好。
刚起身,就听见曲良那边闹了起来。
亚林想要跟着身边的雌虫离开,脸色被吓得极为苍白,而曲良却不一样,对方似乎坚持要留下来。
“我不是那些脆弱的雄虫,我可以留下来帮你们。”曲良语气坚定,死活不离开,那些雌虫也不敢强制带他走。
说实话,这样的行为,在那些雄虫里,确实是第一次。
可当危险真正来临的时候,雄虫那脆弱的身体根本就无法活下来,留下来的作用出来添乱,没有任何用处。
对于那些保护他的雌虫来说,更是不负责任。
沈宴辞看着那几个为了保护曲良,意外倒下的雌虫,而曲良,震惊地站在原地。
他没有注意到,在他的身后,一只绿色的大虫子,已经盯上了他。
曲良发现身后的异常时,已经晚了,他的身边只剩下一个雌虫,却也只是螳臂挡车,直接就被震到了一边。
曲良腿软地瘫坐在地上,已经忘记了躲闪,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只虫扑向自己。
【使用精神力啊!】
系统的话在脑海里回想,可曲良根本就不会,好在系统及时使用了道具,像是精神力一样,竖起了一个保护屏障。
接着,一个机甲来到曲良面前,手里的两把双刀直接将虫子一分为二。
“是中将大人!”
“中将大人的机甲,援军来了!”
沈宴辞听到了身边两只雌虫的话,他知道那是谁,他的爱人。
上一世的曲良像是有某种收集癖一样,将那些优秀的雌虫全部纳入自己的后宫。
他与本土雄虫截然不同的态度,还有不弱的精神力,很容易吸引雌虫。
可在这其中,有一只雌虫,对他的示好和招数视而不见。
就是这位中将,诺亚。
诺亚是一只雌虫,他的本能让他保护雄虫,但他的理智却告诉自己,他厌恶雄虫。
或许,与他雌父的死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