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过三巡,菜过五味,明堂和老唐都装作醉醺醺的模样,老唐更是安排手下送明堂回房间,在手下的搀扶下明堂摇摇晃晃的回到了房间,手下又安排小二打水给明堂泡脚,又是弄醒酒汤的,好一顿安排才退出房间,小二拿着醒酒汤送了上来,又下去弄洗脚水,明堂看着放在桌子靠右角的醒酒汤产生了疑惑,这是明堂自己放东西的习惯,以前在这落脚算命确实多住过几天,但是现在的模样完全变化了,小二难道看出我了,为什么会按照我的习惯放东西,这习惯是因为以前瞎,啊爹啊娘回把饭菜放在桌子的右角,方便明堂摸索,这么多年明堂早已行车习惯。但是小二今天也这么放,难道是巧合?还没想明白,小二又端着热水上来,明堂向试探一下小二,坐到床上说道:“把水放下就行了,出去记得把屏风给我拉上。”
小二回了一声好,就把屏风拉上一大半,正好留了床头一小块位置,便往外走去,明堂见状直接抓住小二,将其按在床上,说道:“可以啊,好几年不见你居然直接把我认了出来,说说你怎么认出我的。”
小二糊涂的说道:“客官您误会了,我不认识您啊。”
明堂说道:“别装了,我放汤的习惯你知道,拉屏风的习惯你也知道,还跟我装,说说怎么发现我的,我不会为难你的。”
小二这才说道:“怕您找我麻烦,才特意按照您的习惯做的,其实没什么可说的,我们做小二也有小二的难处,稍有不慎都有可能丟命的可能,毕竟南来北往没有是我们能得罪的起的,自然多加小心,您虽然换了容貌,但说话声音和以前没有变化,在加上您上茅厕也是轻车熟路的样子,最主要是您喝酒时放碗的习惯,都是桌子右下角,这就不难猜出来了,但是您放心,小二不会透露半点出去,这也是我能在这种地方干这么多年的原因,不该我看的事,打死都没看见。”
明堂这才明白是自己大意了,居然还有这么多漏洞,看来伪装成别人真是门大学问,自己还要多琢磨。说道:“在这荒郊野外的地方干小二确实不易,为什么不找个安全的地方干。”
小二说道:“这里给的银子多啊,我在这干一年顶其他地方好几年的工钱,家里上有老下有小花销太大,不多赚点钱,心里就没底气啊。”
明堂随手丢了一个银元宝给小二,说道:“走吧,我知道你会有分寸的。”
小二连忙道谢,把元宝藏在裤裆附近的一个小兜子里,这才慢悠悠的关好门,一副悠然自得的样子,明堂看着小二心里说不出滋味,一直在抱怨上天不公,自小中毒又瞎了十年,又是水火相克灵根用不了法术,感觉自己是最倒霉的人了,现在和小二比起,自己简直就是上天的宠儿,母亲是修真者家里从不缺银钱,自己如今也是筑基修士简直是万中无一的幸运儿了,想到又有多少人连小二都不如,心里也是一阵心酸,想到小二的聪明才智心里又是一阵发凉,自己做小二真的能比现在这个小二强吗?聪明才智的人其实遍地都是,只是机缘巧合没给他们机会施展而已,以后不可轻视他人,和这些宗门子弟待久了,被他们传染了一身的贵气,感觉自己也高人一等了,以后要去掉这些杂念,不能和他们同流合污。
明堂就这样胡乱的在房间琢磨了半宿,自己的心境在无形之中得到了提升。
很快天蒙蒙亮了,老唐过来敲门,说道:“兄弟,该起床了,我们该出发了。”
明堂答应了一声,不急不慢的走了出来,这次懂事的找了个大包袱背的,说道:“走吧,帮大哥送货义不容辞,我等仗义实在之人,必帮朋友两肋插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