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极罪之城宅了那么多年,他们都忘了最擅长的是什么了,就现在外面的医学技术,217号医院那还不是降维打击?
“我觉得这个方法不错,不过实施起来有些麻烦。”顾青山表示 赞同后又担忧道,“我们在明处不易追查康斯坦丁,每一步都要缓慢进行,这一个项目不足以支撑起研究资金。”
听到钱不够,医生们纷纷绞尽脑汁地思考破旧的方案,有人甚至提出直接抢银行来钱快。
白鸣碰了碰一旁夏月的肩膀,问道:“我看离咱们医院投影不远处那个菜市场门口的驯兽师就不错。”
“驯兽师?”
“对,就是让猴钻火圈的那个。”
夏月古怪的看了他一眼,试探着问道:“你想去当猴?”
真是为了钱连尊严都不要了。
“滚一边去,我是让你当猴。”白鸣脸顿时黑了下来。
“我跟猴根本不沾边!”
“哪不沾边?”
“屁股颜色就不一样!”
“小事,我改天给你从网上订购几支口红涂上就好了。”
“你买得起口红?!”夏月的关注点完全偏离的轨迹。
“最近春节搞活动,一块钱六管。”
夏月愤怒道:“他妈的,你怎么不把你的棍子剁下来涂成红色表演双截棍?”
白鸣理所当然道:“因为你比我合适。”
“我特么哪儿合适了?”
“猴子和血族不是人类但都是灵长类,你去当个猴人家不会种族歧视,这叫政治正确。”
“滚!”
两人争吵结束,其他人的讨论也恰好完结。
薛梦花看了一眼关云烟,提议道:“不如再加一项贩卖枪支吧,云烟有这方面的途径,行动会快一点。”
家住帝国西南处的亚尔南多半岛,那里有不少军火商盘踞,它背靠极罪之城所在的枯朽荒原,往南是海盗活跃的第四执政区,往东则是异种们出没的异种之森。
单从地理位置看就是一个出售军火的好地方。
“我这些年来的确跟不少军火商搭过线,但因为我父亲的缘故我一直不敢太放肆,那些都是些势力较小的人物。”关云烟遗憾道。
自己父亲就是军火大佬,凡是她能想到的人,父亲一样会想到,自己出面用人脉处理肯定会被盯上。
当然,要是217号医院非要开这条路,那这个倒霉鬼老爹只能绕道了。
“贩卖军火是最糟糕的选择。”刚刚发言完的江奇思再度开口。
讨论的医生们停下喧闹,等着这位补课的科长指引他们前行的道路。
“关小姐,我没记错的话帝国其实很久没发生过大规模战乱了吧?”江奇思扭头问道。
“嗯,这个确实。”关云烟颔首肯定,“除却几百年来一直被海盗侵袭的南海第四执政区外,其余地方爆发大规模战斗基本是诡异引起的。”
帝国四大执政区最乱的两个是最北端的第三和最难端的第四执政区,他们经常有武装冲突,不过大规模的枪支战争倒是已经不常见了。
江奇思接过话,反问道:“也就是说这块蛋糕不仅市场饱喝了,而且它的分量也一直在缩水。”
他身子前倾了一点,食指敲了敲桌面,问道:“大家不妨想想,现在哪个地方需要大量的枪支?”
市场讲求供应关系,要是没需求谁会卖东西?
“原罪战线。”瘟医爱德华散漫地回答道,“我那天把整条战线基本屠完了,人与植物会被腐化,枪支同样可以。”
他的瘟疫攻击的目标可不光是活物,几个月前的那只领主级诡异就是个例子,横跨千里在没介质的情况下一样传播了过去。
柯莲脑子一条筋,想到什么说什么:“咱们可以把枪卖给原罪战线。”
江奇思接着问道:“原罪战线是干什么的?”
“挡诡异的。”
“咱们是什么?”
“诡异……”
卖给别人武器对付自己,要不是在坐的人实力够强谁也不会忘记这茬子事。
顾青山微微颔首,说道:“奇思,别卖关子了,告诉大家你有什么好办法。”
他当了这么多年的院长,对每个人的性格了解度堪比他们本人。
“说白了,大家陷入了一个误区。”江奇思解释道,“世界上所有人都觉得赚钱必须做生意。”
这话什么意思?你不做生意等着政府送钱?
“不然呢?”夏月疑惑道。
江奇思打开绘画本给在场的众人看了一遍,上面画着一张栩栩如生的钞票,而且是帝国的最大面值。
“做生意的最终目的是为了钱,我的意见是……”
“省略所有中间步骤,直接印钞!”
先是死寂一片,接着会议室响起了狂热的掌声。
……
关云烟怎么也没想到,江奇思的离谱方案被医院方面全票通过,院长当即安排人去搜集印钞需要的无酸纸和变色油墨等材料。
并且下达死命令,一周之内让江奇思画出钞票的印刷模板,半个月内就要见到成效。
她不怀疑这群人的执行力度,但这么离谱的计划真的不会有问题吗?比如被执法者追查,比如导致帝国货币膨胀。
对于事后的代价,白鸣比她看开的多,回到办公室就悠然地听着极罪之城今日早报。
大约上午九点钟左右,一位妇人走进了217号医院的投影中,依靠阴影世界连接这座怪谈医院成为了沟通两地的空间节点。
“孟女士,您是来复查的吧?”白鸣笑着迎了上去。
不得不说,人类的成见还是那么重要,哪怕他们医术高明,外来者一看是这么破旧的建筑,看病的心思都没了。
但那么多人总会有意外,这位常年患有偏头痛的中年妇女就是这样。
那天她偏头痛患了而且痛得格外厉害,实在是没办法了选择了这家不靠谱的医院先缓缓。可当时没想到,这令世界名医不得根治的病,在这家医院得到了救助。
仅仅吃了一周的药物,原本一个月犯一两次的头痛硬是两个月一次也没犯,像是人间蒸发了一样。
孟玉华披着一件价格不菲的大衣,激动地握住了白鸣的手:“白医生,真是谢谢您,我这十多年的老毛病竟然不到一个周就治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