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两个一样,跑起来就要干仗。白鸣不惯着,又是连着两个巴掌拍在他们脸上,三四颗牙齿从嘴里飞了出来。
不良少年耳朵严重耳鸣,头晕目眩一个没踩稳摔倒滚下台阶。
白鸣简单整理了一下衣服,登上台阶笑着跟震惊不已的王雨静打招呼。
“王小姐,我是您母亲找来的主治医生,特地来给您治病的。”
王雨静从震惊中反应过来,她像是鼓起了勇气,训斥道:“你打我朋友做什么?”
她打定主意对方不敢动手,不然孟玉华绝不会支付费用。
“王小姐,您可别冤枉人,明明是他们的脸打了我的手,怎么到您口中我反而是受害者了?”白鸣脸不红心不跳地解释道。
任由对方说什么白鸣一口咬定是他们动的手,王雨静气不过,扭头气愤地走上山,两个闺蜜不敢留下跟着上去了。
韩志文冷冷地看着这一切,这个穿白大褂的医生让他非常不爽,那种看起来笑嘻嘻实际上漠视一切的眼神让人看了就恼火。
他走下台阶看了看几人的伤势,见他们血都喷出来了,当即拨打了救护车热线。
完事后一个电话拨通,里面传出一道冰冷的声音:“哪位?”
“昌哥,是我,小文,我带女人来您这儿玩,一个不守规矩的家伙动手打了我兄弟,您看能不能出手教训一下?”韩志文试探着问道。
“长什么样?”
“穿着白大褂的医生,很好认。”
“好,我知道了。”
“那您可要揍狠一点,最好弄死他,让那两个混蛋父母不敢再打扰我玩雨静。”
“注意你的态度,别用命令的语气跟我说话,不然就别跟着我混了。”另一边冷漠道。
“是是是,抱歉昌哥,我一激动给忘了。”韩志文陪笑道,一脸谄媚。
等救护车一来,他把三个少年送上去拔腿奔上了山,他很想看看那个医生跪地求饶的样子,毕竟这关系到在女孩面前的面子问题。
……
半山腰一座寺庙香火缭绕,在这个道门和教会兴盛的年代居然会有寺庙有这么丰盛的香火,实在令人震惊。
白鸣上一次见到好像还是在南无加特林菩萨庙里,当时唐三葬进贡的是一大箱子子弹,他说菩萨比其香火更爱闻火药味。
三个女孩背后跟着一个脾气暴躁的男人,这让她们有点放不开手脚。
薛梦花目光平淡的扫过寺庙,随口道:“后山有东西。”
白鸣擦掉因为看到糖葫芦而流下的口水,不在意地道:“有就有呗,这并不能解决咱们如今的财政危机。”
比起那些玩意,他更想买串糖葫芦吃。但是不能,因为景点的物价无论在什么朝代都是最高的,工资不允许支持这么奢侈的事。
寺院宽敞的大院内摆放着五个香炉,五处香炉都有人排队,一进门就是卖香的柜台,它们左右各一个如收取鬼门关费用的小鬼。
“不好意思先生,不买香我们这里是不让进门的。”柜台的服务人员直言道。
“不让进?”白鸣先是一懵,然后指了指旁边大摇大摆走进去的人,“他们也没买香,怎么能进?”
接待人员笑着回答道:“是这样的先生,他们都购买了电子香,属于可以进入的人群。”
“电子香?”
白鸣懵逼了,电子烟他倒是听说过,这电子香是个什么东西?和电子烟一个构造?
接待人员指了指门旁边,露出服务业的招牌微笑:“您要是想了解情况请那里询问。”
白鸣半信半疑地回头又多排了一会儿队,等到他的时候傻眼了。
每个人通过投入硬币引发一块屏幕闪动,然后按下开关上面凭空出现了一个佛像。
他们甚至还在屏幕内写下了“佛祖保佑”的字样。
“这他妈什么赛博菩萨?!”
你这个香火真能到佛祖手上?
王雨静三姐妹走入大院,回头看看医生迟迟不进来顿时松了口气。
毫不留手的动手打人,真要是跟他相处想想就害怕,这可不是那些围绕在身边能使唤的男人。
“唉?你们看那是不是陈曦?”一个女孩指向一个方向问道。
顺着她的手指,一个正在上香的女孩映入眼帘。
今年过完年不算冷,但她却将全身包裹的严严实实,和穿着凉快的三姐妹差别很大。
缝了好几针的裤子,跟不上潮流且破烂的棉袄,头顶戴着一顶毛线制成的尖顶红帽子,这一身打扮让人想起了卖火柴的小女孩。
她被香烟呛到直咳嗽,手指不停颤抖无法插香拜佛,单从苍白的皮肤就能看出是个病秧子。
王雨静把食指竖在嘴唇上,其余两人心领神会,她悄悄靠近虚弱的女孩,接着趁其不注意拿掉了帽子和假发。
陈曦露出开过刀的光头,突然起来的变故将她吓了一跳,不小心摔倒在地。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哈哈,但也不能怪我,你的反应太好玩了。”王雨静握着帽子和假发,笑得合不拢嘴。
陈曦慢慢起身不在意似地拍去泥土,伸手询问道:“现在能把东西还给我了吗?”
她的声音虚弱但很好听,每一个字说的都很温柔,让人感觉她对待世间的一切都是如此,永远没有生机,更不会愤怒。
王雨静嘴角冷下来,一把将东西扔在了女孩脸上,嘲讽道:“装可怜给谁看呢?丧门星一个,克死了爹妈的玩意!”
当人无法从伤害他人得到快感时,他们就会无理由的愤怒,因为这一切让他们觉得自己的所作所为像是白费力气。
“谢谢。”陈曦微笑着回应道,将假发和帽子戴回头顶。
啪!
毫无征兆的一巴掌扇在了陈曦的脸上,她有些不解地看着眼前的同学,不明白为什么挨了一掌。
“认识你真他妈晦气,倒三辈子大霉了!”王雨静好不留手地将气撒在病人身上。
撕扯着对方的衣服,并推倒在地。但这还远远不够,她要释放这些天被父母逼迫的怒气。
于是从口袋里掏出一把美工刀,朝陈曦的脸划开一道口子。
“反正你也快死了,不如让我给你整个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