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濒死时会产生幻觉,很难说那位朋友是不是这个情况。
“咱们已经在这儿鬼地方浪费足够多的时间了,不要在这种小事上浪费了。”爱德华打断了两人讲话。
“把这老哥带上,反正咱们老是迷路,全当是向导了。”
阿特伍德一愣:“可……”
“我同意这个方案,走吧安德雷斯。”白鸣拽住他的衣领像拎小鸡一样拽出了酒馆。
名字什么的不重要,关键是表达对意思。
阿特伍德本想告诉他们自己会给众人带来麻烦,结果没说出口就被强行绑上车了。当然,这其中还有那位高贵的本森少爷。
说起来这辆车也是路上碰上一群来抢劫的人,之后那群人自愿捐给白鸣一行人的。
等他们走了很久,几个男人进来询问本森的事,这位独生子的消失让他的父亲很着急。
酒保将他们带到了一处房子,那里一个中年男人正在品酒。
他看向来者,恭敬地低头行礼:“贝克先生,欢迎您的到来。”
本森的父亲贝克摆了摆手,直言道:“山姆,这种寒暄的话就算了吧,我是来找那个不争气的儿子的,我听说他被人带走了。”
酒保见本森被带走,立即禀报了上司,而山姆知道这位纨绔在自己的地盘出事,要是没什么表示的话恐怕他比阿特伍德死得还要靠前。
于是他当机立断,联系上了贝克。
“是一群装扮极为显眼的人,和亚尔南多的风俗有很大差距。”山姆回应道。
他简单地将几人的样貌描绘了一遍,说其中两人包裹得很严实,从声音来看大概是女性。
贝克听后立刻怒了:“这群混蛋!真以为有点本事就敢在我地盘放肆!”
几个年轻人就敢在亚尔南多动他唯一的儿子,下次很难保证自己会不会外出时被一个异乡人打死。
贝克扭头问下属:“这么久了人还没找到”
这时通讯器恰好响了,下属接听后当即汇报。
“他们找了一条很隐秘的路,但最终还是在一条咱们的路上被发现了,只是……”下属停顿了一下。
“只是什么!快说!”贝克咆哮道。
能被带出来找儿子的下属,当然是他亲信中的亲信,可现在他真想砍死这个浪费时间的家伙。
“只是他们的目标好像是咱们的军事基地,就是柴尔德老爷在的地方。”
贝克懵了,他来回踱步思考,考虑绑匪的目的。
“应该是后悔了,打算去找老爷子赔罪。”
想到这儿他的心平静了下来。
贝克冷笑道:“看起来他们从那个情报商人口中得知了我性情,知道要是直接找我道歉必死无疑,找父亲还能有一线生机。”
在他推测中白鸣等人必然是恐惧于他的威名,但又要必须道歉,不然会被他们追杀到天涯海角。
“不过小孩子的想法真是天真,亚尔南多可不是什么象牙塔,做错事道个歉就好了那要枪支弹药干嘛”贝克戏谑地自语。
既然确认位置,那剩下的事就好办了。
“给老爷子打电话,麻烦他好好接待‘客人’。”
……
劳累了一天的柴尔德先生在一位小姐身上风雨过后起身抽了一根烟,据说这是从东海之外的国度进口的高档货。
电话铃声打扰了这位威震亚尔南多的巨头,他蹙着眉头接起来。
“哪位”
电话了另一边贝克决定亲自跟父亲解释这次的突发事件。
“好,我知道了。”
柴尔德毫不在意地挂断电话,随手往嘴里送入一颗葡萄。
他回头看向那位异国风情的女人,女人的一撇一捺都能轻松挑起男人的欲望,然而对此尤物这位军火商人并不是很在意。
兴许是他进入贤者时间的缘故。
“还要来吗?”女人半边身子披着薄纱,有这半山半水的感觉,这神秘感是对男人最大的杀器。
柴尔德披上衣服走出门外,走时只留下了一句话。
“你的任务是生下我的子嗣,不是享受愉悦之情。不仅是你,之前你的那些姐妹也是如此。”
薄纱从身上褪去,女人在床上不知所措,显然不太明白老板的意思。
等到柴尔德走进办公室,他的管家已等候多时。
“现在是个什么情况”
管家如实汇报道:“按照贝克少爷的意思,他的下属正准备尝试追杀,不过首要目的是保证本森小少爷的安全。”
贝克好歹是枭雄的子嗣,他也怕自己聪明反被聪明误,于是从军事基地调了一批人前去支援。
柴尔德蹙了蹙眉头,旋即手指在桌子上敲击:“把人都撤回来。吩咐下去,路上的守卫不得对那群人动手,要是他们进入军事基地立即向我汇报。”
“好的,老爷。”
等到安顿好一切,管家试探性地开口询问:“那……本森少爷的安全”
“本森”柴尔德冷笑道,“我有五六十个孩子,要不是贝克失去生育能力的事闹得全民皆知,我甚至都想不起来有过这个孙子。”
“脑子里全是屎的蠢货,要不是我儿子早就一枪崩掉了。”
说到这儿,他忽然问道:“你说我第五十九个孩子会成为合格继承人吗?就是15号要生的那个。”
管家为其沏了一壶茶,回答道:“我想会的,老爷。还有老爷,这位子嗣是即将由17号夫人生下的您的第六十一位孩子。”
“都一个样了。”柴尔德摆了摆手,“男孩和女孩无所谓,谁生的更无所谓,只要是我孩子就足够了。”
柴尔德有着一个庞大的专业化后宫团队,她们像流水线般为其提供子嗣。他为此开出了很多奖励机制,比如生下一个孩子奖赏一百万等。
这位军火巨头看向窗外,灰蒙蒙的天空似是要下雨了。
亚尔南多的天气老是这样多变,前一秒晴空万里,也许下一秒就倾盆大雨了。
柴尔德通过镜子看出了自己苍老的面孔。
“本以为多生几个总会有合格的后人,再不济也能通过争抢选出一个最优秀的孩子。”
“那个姓‘关’的老东西真不懂得珍惜,我要是有个头脑与狠辣无双的女儿恨不得立刻传位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