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老板的孩子都是有严格保护的人,宋逸盛的儿子能被抓走纯属一场无法复刻的意外,他后来通过留在儿子身上的后手截下了带儿子走的人,同时发现的这个基因公司的秘密。
再之后,暴怒下的宋逸盛一声令下对着基因公司来了一次大轰炸。
“他觉得儿子被人抓走是件丑事,于是行动前封锁了消息,这件事只有很少人知道。”柴尔德笑眯眯地说道。
作为竞争对手的他,显然不在“很少人”的范围之内。
苏紫琼听后立即开口询问:“那他后来有没有去过那个地方?”
突然开口的女孩吸引了柴尔德的注意力,他久经战场的目光扫过来,看得苏紫琼一阵发麻。
“不清楚,那个地方还蛮偏僻的,我没空去派人看看。”柴尔德吸完最后一口烟,“要不是轰炸机的动作难以隐藏,我也很难发现那个地方。”
总结到最后,宋逸盛作为这件事的核心人物,他对这家基因公司的事最为了解。本就不关自己的事,柴尔德没空去打理他们。
“这就是那儿的大体位置,不过这是通过轰炸机的炸弹落地点推测出来的。”
洗地轰炸下,实验室的位置只能看出一个大概,兴许宋逸盛认为这就足以让他们灰飞烟灭了。
柴尔德又想起一会儿事,沉声道:“我虽然不知道宋逸盛有没有再去过,但那个地带自那以后似乎基本没人通行了。”
哪怕那个地方是个无人区,在亚尔南多也会有一定的用处,可是从轰炸机过后就没再有人通行,这显然不太合理。
在地图上标明了位置,柴尔德询问众人还有什么需求。
“我听说不久之后要进行那个什么分赃会议?”白鸣还不在意分赃成员的感受,当着他的面问了出来。
这句话太过无礼让柴尔德不太高兴,他怎么说也是亚尔南多的巨头级人物,此刻在这个青年人眼中更像是一个言听计从的百事通。
兰戈看出了老板的心思,仅停顿了不到两秒钟,他就替其接上了话。
“墨格的分红大会确实会在近日召开,几位对此感兴趣?”
白鸣开心地点了点头:“当然,我们这次的主要目的之一就是前去墨格。要是不介意,咱们一起顺个路吧?”
这不是兰戈一个管家能回答的事了,必须让生气中的老板开口。
柴尔德身为一代枭雄自然不会被这点插曲崩掉全盘,他转而笑道:
“我倒是没什么问题,不过墨格会议的规定是不能携带过多的高手,您这种级别直接过去怕是不合规定。”
话语中抬高白鸣等人的同时也用另种方式拒绝了他们。
一旦这群不速之客有问题,会议上造成的损失一定有他的赔偿额度在,这种事可不敢作保证。
“那真是太遗憾了。”白鸣失望地摇了摇头。
柴尔德又补充道:“不过,要是几位不嫌弃,我可以带几位到墨格城,其余事我不再过问。”
“就这么说定了!”
生意谈得极为顺利,柴尔德离开时没有提及他的孙子本森半句话,好像从未有过这个后人一般。
“安静点,小东西。”爱德华手指触及本森额头,原本躁动不已的少爷顿时安静了下来。
他们被带到了两间豪华房间、一间普通房间,一间给两位女士、一间给两位主刀医师,这最后一间则是给阿特伍德的。
靠柴尔德的强大搜索能力,阿特伍德和他们的关系根本藏不住,他知道这位情报商人只是临时组队者,没必要像贵客那般对待。
至于本森,说实话,压根没他的份。
白鸣随手将人扔到了阿特伍德的房间啊,转头回去继续跟爱德华对线。
当本森看到自己和仇人离得如此近时彻底慌神了,他看出来这几人对爷爷的重要性,很难说自己要是出个什么三长两短柴尔德就会为他复仇。
阿特伍德用力咬下一口面包,那样子如同魔鬼在进食,转头拿起一把西瓜刀切开橙子,做完这些事他又迈着缓慢的步子朝本森走来。
本森拼命地蠕动身子,眼泪挤出眼眶,瘟医下的蛊却让他的身体僵硬难以活动,每蠕动一步都是巨大的挑战。
砰!
西瓜刀刺进本森两跨间的地板,这一下子差点没把大少爷给吓死。
“你知道吗?我无时无刻不想杀了你这个畜生!”阿特伍德极力压下声音,这使得他有点破音。
“我宁愿让漠视生命的神明来统治人间,也不希望被你们这群喜欢愚弄人命的混蛋掐住命运的喉喽!”
本森心脏剧烈跳动,很快两股间就流出一道暖流。
阿特伍德愣了一下,接着大笑道:“果然啊,你们这些大人物也会吃喝拉撒。也会遇到自己害怕的事!”
说着说着,他又是一刀刺中本森耳边边两公分的地方。
“是不是觉得很愤怒?是不是觉得很无奈?”阿特伍德怒吼道。
“可你知道吗?”
“那无数个被你拖进地狱的生命比你现在更痛苦!”
“你的痛苦与他们相比算得了什么?!”
砰!
第三道……
刺破了本森耳边的一层薄皮,本森哭爹喊娘地惨叫,如同被人截断了四肢。
可惜他不知道被截断四肢的痛苦,毕竟他只在一个说他是纨绔子弟的人身上实验过。
“可是……我不能杀你。”阿特伍德忍住了内心汹涌澎湃的杀意,将水果刀放回了一个残疾人不可能碰到的地方。
他走出房门,转交碰上了一道观夜景的靓丽身影。
一头长发自由披散在身后,哪怕是穿着一件土到掉渣的衣服也依然掩盖不了她的美。
关云烟扭头笑问:“为什么不杀他?”
“您知道?”阿特伍德有点震惊。
女孩背着手,愉快地挪了挪步子:“虽然那两位不在意,但身为此次任务的负责人兼实习护士,我总要做出点实事才行。”
“不然连低保都没有。”她又低声补充了一句。
一老一少在月下说了不少,阿特伍德可能觉得自己活不了多长时间了,于是将过往告诉了认识没多久的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