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这就是见到父母的感觉,也是我的动力。”凌家豪认真说道,以前不懂事说出为白浅画而活的屁话,现在想想就像个大傻叉似的。
阿福也为老爷开心:“老爷,阎仁传来消息,龙啸天回云海了。”说完还看了看怀表。
“现在这个点,应该正在和白小姐见面。”
对于这个杀自己的凶手,凌家豪其实已经杀了很多遍,但依然还想杀他。
“如果他们两个有亲密的举动,那就没有必要再留下。”凌家豪淡淡说道,丝毫没有一点在意的意思。
阿福倒是有点意外,还以为老爷会留白小姐一命,不过也是,清白这是白小姐唯一保住自己性命的东西,如果没了,那就没有必要存在。
“老爷的话阿福会转达给阎仁。”
“当一个女人只剩下最后的希望,她也许会做出意外的事情,但如果连最后的希望都破灭,那该有多绝望啊,阿福你说是吧。”
“阿福不知道白小姐有多绝望,但知道老爷有多绝望,她不及老爷半毫。”
喝了一口热茶,凌家豪眺望远处的白氏集团大楼。
此时一家咖啡厅里,白浅画喝着没加糖的咖啡提神,坐在对面的正是龙啸天,果然英俊潇洒,剑眉目星,一身得体的西装彰显得沉稳。
“需要多少钱?”龙啸天直接问道。
白浅画放下咖啡,美眸看向龙啸天,如果不到非不得已…
“一千亿。”
听到这个数字,龙啸天都顿了一下,毕竟这可不是小数目:“给我点时间,我会凑齐的。”
白浅画顿时娥眉一皱,以为龙啸天在跟自己谈条件,心里不由地反感了一下,但依然问道:“你想要什么?”
龙啸天一愣:“白浅你在说什么?什么叫我想要什么?你什么意思?”
“你不就是想要我吗。”
“白浅画!”龙啸天忍不住低喝一声。
白浅画没做声。
“没错,我是想要你,但不是以这种方式,我不是凌家豪那种恶劣的男人。”
看着龙啸天那真诚的目光,白浅画舒了口气:“对不起,我心态不好。”
“你压力太大了。”说着龙啸天似乎要去握住白浅画的纤手,但白浅画还是下意识躲避了,这让气氛多多少少尴尬了。
龙啸天感觉自己太心急,只要这次帮了她,她白浅画肯定是逃不掉的,心急吃不了热豆腐。
“放心好了,既然我回来了,我就不会让你被欺负,至于那个凌家豪,等把事情都结束了,我再杀他一次,让他彻底消失在你眼前。”
白浅画并没说什么,低声道:“爷爷知道你回来,让你晚上去吃个饭。”
“好,老爷子最近身体可好?”
“比以前强多。”
“那就好,对了,我给你买了个礼物,希望你喜欢。”只见龙啸天拿出一个精美的礼盒。
随着礼盒一打开,那是一条蓝宝石项链,在灯光的照耀下夺目不已,这如果佩戴在胸前那得多好看啊。
白浅画只是看了一眼,但想到龙啸天帮忙,此时拒绝有点说不过去,但接了的话…
“谢谢,我很喜欢。”
“我帮你戴上吧。”只见龙啸天拿起蓝宝石项链站起身来,笑着走到白浅画的身后,周围还有不少女孩看着呢,非常羡慕白浅画呀。
此时两道不为人知的声音正在窃窃私语。
“老大,什么叫亲密接触,是不是马上就要亲密接触了?”
“二弟,所谓的亲密接触,指的是人类有肢体上的接触,就叫亲密接触。”
“老大你确定吗,不应该算是开房才叫吗?电视上都是这么演的。”
“你这个蠢货,电视都是骗人的,要是办错事,咱们兄弟吃不了兜着走。”
正准备戴上,龙啸天的身体猛地一顿,一股强烈的不安从心底涌出,自己好像被什么东西给盯上了。
白浅画轻声说道:“还是我自己来吧。”说完就接过了项链。
龙啸天尬笑了一声,那种感觉又没了,自己是不是神经绷得太紧了?也许是马上要抱得美人归,太激动了吧。
“真的美的不可方物。”看着眼前的白浅画,龙啸天很是着迷,白浅画就像毒药,越看越上瘾的那种。
确实,戴上这样精美的项链,白浅画整个人的气质仿佛再次得到了升华,周围的女孩觉得这才是公主殿下,其他都是丑小鸭。
这一刻也许是这几天相对来说轻松的,白浅画委婉笑了笑:“走吧,这里人多。”
“好。”
晚上,龙啸天来到了白家,那是被白家热情招待,白老爷子喝上头之后,直接称呼为孙女婿,就连白荣也是一样,毕竟现在的白家需要这样的人来拯救。
而白浅画默默坐着,再次感受到自己不是个人,而是一件商品,无论自己怎么做,似乎都改变不了这个命运。
转眼一个星期的时间过去,云海市也变得阳光明媚起来,白氏集团虽然摇摇欲坠,但依然坚挺着存活,花颜也收到了消息,有资金进入了白氏集团。
晚上,花颜见了一个意想不到的人。
龙啸天。
酒店二楼,两人坐在靠窗户的位子上,桌子上摆着一瓶白兰地,花颜握着酒杯轻轻摇晃着,酒杯里的冰块发出轻微的声音。
龙啸天都有点没想到,这摩洛斯的负责人长得如此美艳,感觉丝毫不比白浅差,这怕是要送到我龙王嘴边的一块肉吧。
“花小姐,我也就开门见山的说了,白家的事情我管了。”龙啸天一展霸气一面,带着一股傲气说道。
花颜嘴角微微上扬了一些:“听说你和白浅画关系不错?舔的很辛苦吧。”
龙啸天本来还有点笑意,一听这话脸色瞬间就黑了几分:“花小姐,你这是什么意思?”
“白浅画这个女人我很了解,我们大学斗了四年,她非常会利用身边的男人为她卖命,在没得到她之前,所有的男人都是她的工具罢了。”
龙啸天一愣,随即发出轻笑声:“花小姐,你的事情我也从白浅口中略知一二,阴险狡诈是你的座右铭,为了赢不折手段,可惜每次都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