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龙啸天将面前的龙王剑拔出,全身上下顿时出现金色的电光,实力起码翻了十倍多。
“看来应该是凌家豪派你们来的,先杀了你们,我再去把凌家豪砍成十八块,让他跟我的龙使陪葬!”
“龙王铠!”只见金色龙王从剑身之上脱离,随即在龙啸天身躯旁环绕,那结实的肌肉上渐渐浮现出龙铠,在胸口位置出现威压拉满的龙头,仿佛还是活的。
“龙杀!”龙王剑射出一道凶狠的金芒,带着死亡之气朝着两个光头袭去。
然而站在前面的光头轻声说道:“真是花里胡哨。”
话刚落音直接消失在原地。
砰地一声!
一股气浪随即散开。
龙啸天难以置信看着眼前的光头,缓缓低头,他的拳头轰在了自己的龙铠上。
咔嚓一声。
龙铠出现了一道裂痕,这道裂痕在缓缓扩散,就像蜘蛛网一样。
几秒钟,龙铠化为金耀消散,龙啸天在这一拳之下更是直接趴在了地上,嘴里吐着鲜血,手中的龙王剑的金耀也是淡了不少。
“二弟,时间差不多到了,别误事。”一直没说话的光头提醒了一声。
二弟点了点头,看着趴下的龙啸天笑道:“龙王?也不过如此。”说完抓住龙啸天的头发一拳打去,这一拳直接将龙啸天给打晕。
婚礼现场,凌家豪和白浅画正在迎客,两人的脸上那是有多甜蜜要多甜蜜,在外人的眼里简直恩爱的要死,黄语琳看见两孩子如此恩爱也就放心了。
这时,一辆新款的宝马760停在不远处,从后座走出一个五十左右的男人,男人的相貌和凌东略有几分相似,那浅浅的笑意似乎不是发自内心的祝福,更像是在看笑话。
此时招待的凌东也看见了来人,脸上的笑容也是少了几分,黄语琳也不禁担心起来了。
“没事。”凌东安慰着妻子说道。
白浅画当然也注意到这个男人,但也没有问身边的凌家豪,倒是凌家豪主动说道:“这是三伯。”
白浅画温柔地笑看着凌家豪,仿佛在说,管我屁事。
“既然到我家里来了,你也应该了解一下,让我难看无所谓,但是让我爸妈难看了,那我就不会很开心。”
“嗯,我知道了老公。”白浅画笑眯眯说道,心里恨不得把凌家豪大卸八块。
凌家豪丝毫不介意白浅画恨自己,继续说道:“知道京州云家吗?”
“当然,大财阀谁不知道。”
“我爸是云家老幺,为了娶我妈和云家分道扬镳,改名姓凌。”
这种家族秘史白浅画可不知道,虽然讨厌凌家豪,但是听到这个消息也是够震惊的,云家很大,大到白家都无法抗拒,没想到凌家豪和云家也有联系。
难道这次背后也有云家的身影?
看看他的三伯都来祝贺他了。
“别想多了,他可不是来祝贺的。”
“那他来干什么?”
“嘲讽我们,你可别哭哦。”凌家豪笑眯眯说道。
白浅画呵呵一笑,更大的委屈我都受了,还会怕这些?
“对了,提醒你一下,这些东西按道理来说我不知道,都是我查出来的,所以你也装做什么都不知道。”
“你看我像傻子吗?”
凌家豪还真的仔细观察:“确实,像个美丽的傻子。”
白浅画憋着一肚子气,自己一定会找到机会的,在不连累家人的情况下让凌家豪难看。
“老弟,贺喜啊。”
凌东现在也是老油条了,露出职业笑容:“三哥,好久不见。”
云岭从怀里拿出准备好的红包递上:“一点心意。”
“三哥人来就行。”
“别这么说,毕竟你我也算是外人。”云岭语重心长说道。
凌东面不改色,一旁的黄语琳默不作声,似乎有点害怕,凌家豪看着老妈害怕的样子,脸色变成异常平静,如果福伯在的话,就知道老爷露出这个表情,就代表着之后会发生不好的事情。
凌东接过了红包,但没感觉到里面有什么,仿佛是空的一般,也没说什么交给了身后的妻子。
“为了一个戏子,云东你值得吗?抛弃自己的姓氏。”云岭淡淡问道,冷眼看着黄语琳。
凌东握紧着拳头:“云岭,有什么事你冲我来。”
云岭突然一笑,拍了拍凌东的肩膀:“别紧张,大哥让我给你带句话,讨点饭吃就行了,别搞大了。”
凌东算是明白了,因为摩洛斯家族的合作,让云家感觉到什么,怕自己做大所以来警告。
“哎呀,我得去看看从未见过的侄子,听说新娘子还是江南第一美人,这侄子好运气啊。”说着云岭就朝着凌家豪和白浅画走去。
而凌东安慰着妻子,将那个红包打开,当看见里面的东西,脸色瞬间就黑了,涌出怒气。
因为里面装的是一张冥币!
看着云岭走来,凌家豪装作不认识的模样笑道:“叔叔你好,里面请。”
白浅画暗道凌家豪会演,干脆去当演员算了。
只见云岭双手按住凌家豪的手臂打量着:“不错,长得人模狗样的。”
凌家豪笑容一僵,哪怕是白浅画也是一样,心里不由的一爽,这形容太贴切了。
“叔叔,你这是什么意思?”凌家豪一副懵逼的样子问道。
“没什么。”说完转头看向了白浅画,白浅画被这么一看有点不舒服。
只听云岭淡笑道:“新娘子长得确实美如画,这半边朱唇有没有万人尝。”
白浅画原本还挺喜欢这三伯的,但听到这话,差点没直接暴走。
“好了,不打扰你们的婚礼了,不过家豪,要是她怀孕了,你可得去做个亲子鉴定什么的。”
“你!”白浅画终于忍不住了。
然而被凌家豪按住:“虽然不知道你是谁,但你的提议我会考虑的。”
白浅画紧紧咬着贝齿,如果真怀孕,我就打孩子,我看你拿什么去做亲子鉴定。
“哈哈哈,有意思,走了。”
两人看着云岭离开的背影,目光齐刷刷地眯了一下。
白浅画也是借机讽刺道:“你那么厉害,搞他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