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凌家豪只是系上,握着白浅画的手说道:“跟我来。”
白浅画直接给蒙圈了,凌家豪有这么好心?这不可能。
下了楼梯又下楼梯,白浅画感觉起码走了十分钟:“还没到吗?我都要冷死了。”
“马上到,而且你会热血沸腾的。”
白浅画紧张起来了,这家伙不会又想杀自己一次吧,简直就是魔鬼中的魔鬼。
随着布条摘掉,白浅画抬手遮挡了一下灯光,眯着眼睛看向周围:“这是哪里?”
“我家地下货仓。”
“你带我来这里干什么?给我看你的收藏品?”白浅画耸肩问道,一副我对你的收藏品不会感兴趣的。
“不是。”说完凌家豪将身边的门打开了。
只见龙啸天被五花大绑坐在中央,当看见白浅画出现,整个人都傻了,而白浅画也惊了,但不可否认的是,确实血热了。
“白浅,你…你…你是人是鬼。”龙啸天战战兢兢问道。
凌家豪攀着白浅画的香肩笑道:“我给你准备的礼物,是不是很喜欢很喜欢。”
看着龙啸天那张脸,白浅画恨不得把他给咬碎了:“嗯,我很喜欢你准备的惊喜,简直太喜欢了!”
凌家豪将龙王剑递给了白浅画,淡淡说道:“他是你的了。”
握着龙王剑,白浅画死死盯着龙啸天,这个男人为了活命,还编出那么荒唐的借口,这比凌家豪还要恶心一万倍。
看白浅画提剑走来,龙啸天大喊道:“凌家豪,你不讲信用!”
“我怎么不讲信用了,我都放你走了,谁让你又被抓了。”说完凌家豪就笑眯眯关上了门,跪在地上的龙啸天只能哀求地看着走来的白浅画。
“白浅,这就是他的阴谋,他…他…就是想让我们自相残杀知道吗,你不能上他的当啊,你解开我,我带你跑,我们去一个没人认识的地方,对了,我买了一个岛你知道吗,我们可以去那里过上逍遥的日子。”
白浅画忍不住笑道:“是没羞没臊的日子吧。”
龙啸天一顿,赶紧解释道:“当然不是,我可以捕鱼,你可以织布什么的。”
“呵呵,那我更喜欢这种奢侈的生活。”
“白浅,你别闹了,那凌家豪诡异的很,你放开我,我有一张遁地符,咱们真的可以跑,我真的可以带你离开这里。”
然而白浅画将龙王剑搭在了龙啸天的肩膀上,龙啸天都能感觉到剑上的寒芒。
“之前你说,我是你的心肝宝贝?”
“对啊,何止是心肝,我脾,我的肾,我的肺,我的全身都是你的。”
“那我要一点不过分吧。”
“啊?”
噗嗤一声。
龙啸天低头呆呆看着龙王剑,刺进了自己的肾。
噗。
龙啸天吐了一口鲜血:“白浅,你在干什么?!”
白浅画直接拔出剑,一道鲜血撒在了那洁白的睡衣上,甚至那绝美的脸上都沾了一道血,这可把龙啸天疼得死去活来。
“我在拿回我的东西。”说完又是一剑,这一剑刺进了肝脏。
看白浅画决心让自己死,龙啸天怒喝:“哈哈哈,凌家豪说的果然没错,你这个绿茶婊,蛇蝎女人,你不得好死,我为你做了那么多,你居然杀我,我龙啸天真是瞎了眼,啊!!!”
“你不止是瞎眼,你还是我见过最厉害的舔狗,我让你干嘛你就干嘛,就像一只哈士奇似的。”说完又是一剑,直接刺进肺里。
这时龙啸天感觉呼吸十分困难,但也死死盯着白浅画:“呵呵,跟着凌家豪,你会被他折磨而死,白浅画,咱们地狱里见,老子依然要干你!”
听到这话,白浅画就像疯了一样一剑一剑猛刺,身上沾满了龙啸天的血。
站在门口的凌家豪看着手机,随着门被打开转头看去,当看见浑身是血的白浅画,凌家豪不自觉地笑了:“你也许不知道,这时候的你有多美。”
满脸鲜血的白浅画笑眯眯看着凌家豪:“谢谢老公,我先去洗个澡。”
“去吧。”
看着白浅画离开,凌家豪看向屋内,龙啸天身上恐怕被扎了几百个洞。
呵呵,这女人够狠啊,下手毫不留情。
如果换成自己的话,那起码得上千个洞才行。
回到卧室里,凌家豪见洗手间的灯亮着,也没去打扰白浅画洗干净,拿起一本叫《救赎》的书坐在床上翻看起来。
书籍是凌家豪这一亿年打发时间必备的东西,基本上所有的书都翻烂了,甚至将书中的不可能变成可能,比如一滴水灭掉一个星球。
差不多一个小时,白浅画就这么直接从浴室里走出,身上没有任何的遮掩,在凌家豪的面前穿上了睡衣,若无其事走到化妆台前吹头发。
这简直就是赤果果的无视。
凌家豪将书放在床头柜上站起身来,来到白浅画身后笑着握住吹风机,白浅画松开手没说话。
“这也不是你第一次杀人,不用这么紧张。”吹着白浅画的发丝,凌家豪提醒了一下,当年杀我,你虽然不是主犯,但也算是从犯,甚至是教唆,所以现在别装成一副无辜的模样。
然而白浅画这次没有否认,接受了凌家豪的嘲讽:“你很好奇,你为什么有这样的能力?”
“我要是没有这样的能力,你现在也不会坐在这里,任由我摆布。”
白浅画恨得牙痒痒,但又无法不接受这样的现实:“你当时是什么感受。”
“和你死前的想法一样。”
白浅画娇躯微微一颤,但依然说道:“我并没有让龙啸天去杀你,也没有暗示他,虽然我不喜欢你,但没到要杀你的地步。”
“好了,过去的事情就让它过去了吧,我们终究不是结婚了吗,睡觉吧,明天早上你还得早起伺候公婆。”凌家豪拍了拍白浅画的脑袋,原本湿漉漉的头发瞬间就干了。
白浅画深吸一口气和凌家豪一起躺在大床上,两人也没有什么亲密的动作。
关上灯,白浅画似乎能听到凌家豪的呼吸声,怎么也睡不着。
“洞房花烛夜,你至少让我感受一下女人香吧。”凌家豪轻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