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臭吗?明明很香啊。”
“对于我来说,就是臭的,洗完澡下来吃饭。”说完白浅画黑着脸下楼。
凌家豪忍不住笑出了声,这才有意思嘛。
晚餐的气氛就像以前那样愉悦,白浅画就像没事人一样,该怎么伺候,就怎么伺候,花颜倒是显得心情不是怎么好。
“听说萧晨要结婚了,咱们家收到邀请了没有?”凌家豪忽然问道。
凌东点了点头:“萧河泰今天打来了电话,过年前一天大婚。”
“这么急啊。”黄语琳好奇一声。
白浅画觉得萧晨很大可能被唐珊珊给刺激到了,也不知道珊珊现在怎么样了。
“也许这是萧晨早就安排的呢?”凌家豪说道,提醒白浅画,唐珊珊只是个小三,萧晨可是有个正牌,又或者是后宫里的正宫娘娘。
黄语琳朝着花颜问道:“你们摩洛斯有没有被邀请?”
“啊?有。”花颜明显有点心不在焉,今天都没跟白浅画斗嘴。
凌家豪看在眼里,没有过多的询问,优秀的女人能处理好自己的问题,如果处理不了,就说明并不是那么优秀。
“对了老妈,白浅跟大明星叶玉婉很熟,说要邀请到家里来吃饭呢。”凌家豪突然说道。
黄语琳一愣:“真的吗?她拍的那部戏好好看,什么时候来家里啊”
白浅画胸口疼,我都没开始约,你就已经说死了,要是人家不来怎么办。
“妈,现在时间还没确定,不过我相信她会来的。”白浅画还能怎么样,讨好婆婆才是硬道理。
花颜好奇,老爷怎么突然想请叶玉婉到家里做客?
叶玉婉那个女人外表甜美,但其实并不好相处,来了也许会起到反效果,到时候惹得干妈不开心,白浅画的计划落空不说,反而被说,这应该就是偷鸡不成蚀把米吧。
忽然,花颜柔笑道:“嫂子,那为什么不现在就打呢。”
“对啊,妹妹说的有道理,现在就能打啊。”凌家豪和花颜联合双打,这让白浅画感到了无力,自己都没帮手,而他们居然联手,可恶!!!
看着妈妈那期待的眼神,白浅画知道,这个电话看来只有打了。
只希望叶玉婉能给几分面子吧,不然自己可要丢脸了,让混蛋凌家豪和混蛋花颜看了笑话。
拿出手机,白浅画找到叶玉婉的电话打了过去。
此时远在京州的一处豪宅里,身为大明星的叶玉婉躺在浴缸里,白皙的香肩和玉臂露在外面,隐隐约约能看见水下的妙景,让人抓狂不已。
能得到大部分的认可,叶玉婉的颜值确实很惊人,就像和白浅画,又或者花颜一样,看上一眼都被会折服。
但是和白浅画、花颜不同,叶玉婉的眉宇之间充斥着一股帝皇之气,现在这个状态和外面的大海报完全不一样。
在浴缸旁边,两位女子坐跪在地上,替叶玉婉修着指甲。
在门口处还站着一个妙龄女子,这个女人虽然没有叶玉婉那么的有气势,但也是英气逼人,一双美眸警惕四周,随时准备将偷袭者杀死。
这时候电话响起来了。
妙龄女子恭敬地将手机放在手心,弯腰双手奉上:“叶帝,您的电话。”
纤纤玉手缓缓抬起,简直如玉脂一般,就这么一只手也要迷死人。
看着来点显示,叶玉婉柳眉微微一挑:“白浅画,一个和本帝容颜相当的女人,可惜落寞了,嫁给了一个败家子,可惜,真是可惜,还不如来给本帝当个侍女。”
“能给叶帝当侍女,那也得修几辈子的福才行,白浅画还不行。”妙龄女子恭敬说道。
“说的好,让我们看看这位落寞的大小姐有什么事。”说着叶玉婉便接了电话。
听到电话接通了,白浅画脸上露出笑容:“您好叶小姐。”
“白小姐有什么事吗?”叶玉婉淡然问道,语气和以前没什么不同。
白浅画有点难以启齿,大家都看着自己,也就硬着头皮说了:“我想请你来家里做客。”
“去你家里做客?”叶玉婉听后都忍不住笑了,现在的白浅画居然还能提出这样的要求,难道她对自己的处境不明白吗?
白浅画嗯了一声。
“我对你家没兴趣,况且你也要有点自知之明,把我电话删了吧。”说完叶玉婉就挂了电话。
白浅画脑瓜子嗡嗡的,没想到叶玉婉会毫不客气的讥讽自己。
确实,自己现在大不如以前,在外人的眼里,自己还嫁了个草包,败家子,纨绔子弟,谁能给几分面子。
“嫂子,怎么了?”花颜关切询问着。
凌家豪也笑眯眯看着。
“对不起妈,她没空。”白浅画缓缓放下手机,对比凌家豪给的伤痛,其他人给予的更能伤人,闺蜜,合作伙伴,等等。
黄语琳目光一抹失望,但也是安慰道:“没关系的白浅,别放在心里。”
对于凌家豪的家里,白浅画唯一喜欢的就是婆婆了,别人都说婆媳关系难处理,但在自己这里却不一样。
凌东看在眼里,也明白人家为什么不给面子,凌家她还看不上,作为长辈,看着儿媳受委屈,心里很是不爽。
但作为老公,凌家豪只是给白浅画盛了一碗汤,以表安慰之意。
花颜知道,如果自己打去电话,叶玉婉会答应,但这样的做法在干妈面前太明显了,反而会显得自己在和白浅画争什么。
另外一边,叶玉婉将手机丢给了妙龄女子,后者说道:“叶帝,以后是不是要中断和白家的合作?”
“中断?为什么,现在的白家就差没改名叫摩洛斯了,这个摩洛斯家族还能利用,也能帮我找到破裂的镜片。”叶玉婉微微眯着眼眸,只要将破裂的镜片收起完成,那么就能回到自己的世界,将那些背叛自己的人全部杀死!
“宫若明白。”
这时候电话又响起来了,叶玉婉娥眉一紧:“这个白浅画怎么还不死心,这样做只会让她更加廉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