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大名暗道,白浅画也是个狠女人呐,以前怎么没发现。
以前狠不起来,现在完全是被逼出来的,如果不狠,就要被所有人欺负。
然而这时大门又被推开,只见萧晨等人全部回来了,当看见客厅里的情况,萧晨心里渐渐涌出怒意。
凌家豪看向了白浅画,一下没见,衣服都变了,脚也肿起来了,头发也有点凌乱。
“哟,有意思啊,看来你们女生玩得比我们还疯。”唐云大笑着走出,一个女人跑了出来,哭哭啼啼喊道:“老公,太可怕了,这个白浅画乱打人。”
“在萧家乱打人,还真不把萧家放在眼里啊,凌家豪你可真有种。”唐云竖起大拇指嘲讽。
凌家豪来到了白浅画面前,伸手整理了一下白浅画的鬓角,又看了看那白皙的手肘有擦伤:“摔倒了?”
“嗯。”白浅画见凌家豪来了,心里也是默默松了口气,仿佛只要凌家豪在场,自己这个底气就有。
“都肿成这样了,不疼吗?”
“疼。”
凌家豪搂住白浅画的香肩安慰道:“那我们回家吧,不跟他们玩了。”
白浅画一顿,难道你不借机发飙?我都给你创造这么好的机会了,感情我的委屈都白受了。
“凌家豪,这就走了,不好吧!”只见萧晨搂着惊吓的未婚妻冷声喝道。
白浅画还以为凌家豪真打算走,原来是等别人找上门来,然后正当反击。
心思果然缜密。
甚至把自己都算进去了,凌家豪,你这一年多到底在干什么。
“萧少,我和我老婆高高兴兴来参加你的派对,你不欢迎就算了,还要欺负我们夫妻二人,还不准我们走,这云海还不是你萧家的。”
唐珊珊这时候也靠向了龙擎,龙擎还一脸深情的关心呢,唐珊珊都感觉自己要坠入爱河了。
不等萧晨说什么,唐云反而先说:“凌家豪,你看把人家的未婚妻给吓成什么样子了,瑟瑟发抖啊,丁总,何必呢?为了凌家把自己给搭进去。”
丁大名扭头看向唐云,甚至走到了唐云跟前:“小子,我丁大名在云海混的时候,你都还没开始长。”
“那又如何,你…”
啪!
丁大名虽然胖,但出手动作十分了得,连续几个巴掌直接把唐云给扇懵了,其他人也看懵了,这丁大名今天晚上也是疯了吧。
唐云的老婆吓得又躲进了女人堆里,真是大难临头各自飞。
丁大名再次拿出手帕擦了擦拳头上的血:“臭小子,刚回国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是吧。”
“丁大名…你敢打我,龙擎,龙擎,帮我!”
龙擎只是露出笑容,装没听见,因为感觉丁大名带来的这些人身体不对劲。
他们似乎不像是人类。
“帮我哥一下。”唐珊珊和唐云关系还不错,所以也就开了这个口。
龙擎犹豫了,半响后招了一个借口说道:“丁大名我不好去招惹。”
唐珊珊很不满,不是说很厉害吗,怎么又不敢了,男人真是谎话连篇。
萧晨见龙擎都不动手,感觉此时奇怪,顿时在心里衡量起来。
“小兔崽子,这里谁也帮不了你。”丁大名那是狠狠的用脚踩,疯狂地在凌家豪面前表现,凌家豪自然看在眼里,很欣赏丁大名这股劲。
满头大汗的丁大名喘着粗气,这种体力活一般都是小弟干的,都好久没这么活动了,刚刚差点把肩膀给扭伤。
“谁还有话说?”丁大名扫视全场。
萧桌见萧晨居然不吭声,心里也是大为震惊,以萧晨的实力,不应该这么忍气吞声吧。
难道说丁大名更有实力。
龙擎见萧晨不吭声,自己也不去当枪头鸟。
叶玉婉就像看剧一样,不紧不慢吃着典型,直呼这剧精彩。
丁大名来到凌家豪面前,微微笑道:“可以走了。”
凌家豪突然笑了起来:“我突然又不想走了。”
丁大名懂了,这是要开始追究责任了,你们这些傻逼,居然敢动凌少的女人。
这时,又有一个男人从外面走进来。
此人穿着笔挺的高级西装,戴着一副金丝边的眼镜,显得十分有格调,加上那英俊的外表更是增添一股别样的韵味。
在场的人也是认识的他。
38岁就当任商会副会长,也许在50岁之前就能当上会长的,陆桥。
而且此人还是京州陆家的人,来头也是不小的呀。
白浅画渐渐皱起了娥眉,此人自然解除过,虽然没有过深的打交道,但他很厉害,这就是他给自己的感觉,各种方面的厉害。
“会长,您这是怎么了?”看到秋鸿生满脸是血倒在地上,陆桥也是带着惊讶走去,将人给扶起来。
秋鸿生喘着粗气:“去,让人去把白家凌家货给断了!我要让他们知道,招惹我的下场。”
陆桥不紧不慢从公文包拿出文件:“会长,就在半小时前,您的会长之位被罢免了,您作为商会会长,不应该参与这种事情,有损商会名誉。”
众人听后难以置信,一个会长,居然在晚上被开会罢免?
开什么国际玩笑呢?
“什么?我被罢免了?”秋鸿生仿佛有精神了,看着手里的文件,嘴角微微抽搐。
陆桥无奈说道:“是的会长,而接人您的会长之位,就是我。”
“你?”秋鸿生诧异地看着陆桥,这也算是自己半个学生。
“对,提出罢免的也是我。”
秋鸿生听后一愣,随即胸口上下起伏,一口老血喷了出来,陆桥赶紧退后几步,整理一下西装。
众人也是大气都不敢喘一下,陆桥现在居然成为了会长!
而且在众人的目光下,陆桥来到了凌家豪面前,两人个男人绷紧着脸看向对方。
突然相视一笑,一个击拳,再是一个拥抱,这把白浅画都看傻了,一旁的丁大名也是一样。
这两个居然认识?
旁边的人也感觉不可思议,以前怎么没听说他们关系这么好。
“恭喜啊,没赶上你的喜酒。”陆桥不好意思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