葵花宝典的作用下,东方不败来去无踪。
配合着让人难以发现的绣花针,占尽上风。
不过,姬无双也不是那么好对付的。
神行百变大成之后,浑身上下滑溜的像泥鳅一样,东西南北各个方位来去自如。虽然不如凌波微步,但也是弱化版了。
再配合独孤九剑的变化莫测,以及紫霞神功等内外功夫,倒也应对的得心应手,不落下风。
“独孤九剑,鸳鸯剑,泰山剑法……”
细数着姬无双展现出来的武功。
东方不败不由赞叹:“看你运转内功的样子,像是紫霞神功?还有这神奇的轻功步法,你会的武功倒是不少。不过,你不知道武功贵在精而不在多吗?”
“小小年纪,学这么多武功,小心贪多嚼不烂。”
“嚼不嚼的烂,你自己看看就知道了。”
姬无双昂扬自信道。
目前的情况是,东方不败靠着葵花宝典的高移速,使他完全奈何不了东方不败。
但是,东方不败想要打败他,却也不是一时半会儿的事。
双方都奈何不了对方,他自然没有怕的理由。
“再打下去,怕是要打个几天几夜。东方教主,停手如何?”
“本教主这辈子没有遇到过敌手,让本教主停手,你还不配。”
“那我停手,此战算我败了行不行?”
“……”
东方不败多少有被他尬住。
“你心里就没有一点儿男人应有的胜负欲吗?”
“害,这点儿虚名,我才不在乎。”
“可本教主在乎。今日若不能堂堂正正胜了你,传出去,本教主还如何在教内立足?”
“这儿就我们俩人,谁会说出去啊?”
“本教主会。”
“……”
姬无双无语。
“原来东方教主你还是个大嘴巴。”
“哼,本教主战胜强敌,若不传扬出去,岂不如同锦衣夜行?”
“那你随便说不就行了?你就说你把我按在地上摩擦。放心,反正我也不在乎,我肯定不反驳。”
“本教主要的是名声,而不是虚名。若不打败你,这话本教主说不出口。”
“你这人怎么这么死脑筋呢?简直迂腐!”
“本教主这叫有原则。”
“回头我就写本书,书名就叫《东方不败脑子不会转弯儿》。”
“……”
东方不败脸都黑了。
“你找死!”
二人再次大战。
这一次,东方不败动了真火,下手又重又黑。
姬无双明白,东方不败这是要速战速决了。
这是个好消息,因为做多错多,东方不败急了,就会出现破绽。
却也是个坏消息,因为这意味着一旦他被东方不败攻破防御,他很可能会被一击即溃。
二人一个主攻,一个攻防兼备。
从白天,一直打到黑夜。
终于,东方不败还是率先抓住了机会。
“摧心掌!”
内力深厚的一掌,结结实实的打在了姬无双的身上。
不过,却没有打在心脏,而是打在腹部。
按理说,这是个好消息。
可东方不败却脸色大变。
“以我的武功,不可能打偏……他是故意露出破绽引我出手!”
想通这一点,东方不败马上就要退后。
可是太晚了,姬无双一剑斜劈,鲜血四溅。
姬无双脸色惨白的盯着东方不败。
表情逐渐变得诧异。
他这一剑,是斜劈,直接从东方不败的左肩劈到右腹部,留下一个大大的血痕。
却也因此,姬无双能够看到东方不败的身体情况。
他赫然发现,东方不败那原本紧缠的贴身束胸,早已被自己斩断,害得他春光乍泄。
不对,是“她”春光乍泄!
“你是女人?”
姬无双不可思议道。
虽然影视剧总爱把东方不败塑造成女人的形象,可原著里,东方不败就是一个自宫的人妖。
他一直以为,这个综武的世界是在遵照原著。
所以,他之前从没有想过东方不败真的会是个女人。
可此时来看,似乎并不是这样……
“本教主是女人又如何。”
东方不败同样一脸惨白,但仍傲气凛然的说道。
“不是,主要你长得也不像陈乔嗯啊。”
“陈乔嗯是谁?”
“女版的你。”
东方不败:“???”
姬无双也没有再多解释的意思。
他摇摇头,苦笑道:“你要早说你是个女人,事情哪里还用得着这么麻烦?”
“你什么意思?”
东方不败不解。
随后,就看到姬无双缓缓摘下脸上面具,露出面具下白皙的俊脸。
饶是身受重伤,浑身剧痛。
东方不败一时间竟也看得痴了。
“你……”
“怎么样,是不是对我一见钟情了?咳咳……”
“是啊。早知道你长得这么英俊,本教主就把你抓回黑木崖日夜幽禁了。”
“……”
姬无双很无奈。
怎么这些女人都想幽禁自己呢?
就不能正常点追求自己吗?
女追男隔层纱啊知不知道?
“总之,东方教主现在不想杀我了吧?”
“当然,本教主死了你都不能死。”
“那就住手吧。”
“好啊……那你跟本教主回黑木崖。”
“不要。”
“那本教主就抓你去……咳咳……”
“别想着抓我了。”
姬无双深呼吸道:“我是不会跟你回黑木崖的。你想抓我,可以,等你伤好了再来吧。你现在伤比我重,再交手你可未必打得过我。”
“你伤得也不轻,你也未必打得过我。”
东方不败倔强的回怼道。
姬无双疼痛难忍,一门心思想找个地方运功疗伤,懒得跟她废话:“行行行,你赢了,你伤成这样我也打不过你行了吧?咱都快点儿走吧,各回各家各找各妈……麻麻地,疼死劳资了。”
“你倒是个有趣的人。”
东方不败深深的看了他一眼。
“你叫什么名字?”
“姬无双。”
“本教主记住了。等本教主回了黑木崖,就派人把你抓回去,供本教主日夜享乐。”
“那你加油,再见……哦不,还是不再见了。”
二人捂着伤口,各自施展轻功,消失在夜空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