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吉祥躺了一晚上,穴道也没解开。
他不知道哪里出了问题,转头看向小锦锦。
“丫头,你是不是做了什么手脚?”
小锦锦白了他一眼,直接转身跑到她娘身边坐下。
“娘,他诬赖我。”
她都说了没做手脚,这个老头就是不信。那她也没办法了。
韩成雪瞥了一眼甘吉祥,摸了摸女儿的头发。
“不用理会。”
得,就连崇拜恭敬他的韩成雪也来了个视而不见。
天亮了,有来往的行人和马车都绕着甘吉祥走。
“救命,喂,救命啊!”
甘吉祥没办法,只能冲着行人大喊。
有人好奇看过来,但看见张喜贵他们都在,一个个都离开了。
谁也不愿意多管闲事。
“嘿嘿,老头,你就从了我吧!”
小锦锦看着老头一点点的消停下来,走到他身边,用小手指戳了戳他的脸。
“锦锦啊,过来吃鸡腿。”
张喜贵跑到旁边的村庄又买来两只鸡烤了。
香味顺着风就往甘吉祥的鼻孔里面钻。
“咕噜。”
肚子不争气的接连响起饥饿声音。
“老头,想不想吃?”
小锦锦再次拿着烤鸡腿馋他,弄的甘吉祥是咬牙切齿的。
“只要你答应教我本事,不拜师也行。”
小锦锦那个稚嫩的声音说出来的话,都让人听着不像一个小孩子说的话。
甘吉祥直接学着她一翻白眼,将头一扭,直接来了个死倔死倔的劲。
一连三天,韩成材他们也不多言,小锦锦不说走,他们就想办法找吃的。
他们一家白天吃完,晚上回到马车里睡觉,唯独甘吉祥一直在地上躺着,也没人心疼,管他一下。
到了第四天,他是真的受不了了。
心里暗骂“你个死老头,下次让我碰见,也让你尝尝这个滋味。”
原来他与师兄碰见比试输了。
“我答应了。苍天啊!大地啊!老头子我平生居然被人逼着收徒,活的真是憋屈。”
甘吉祥大喊一声,随后冲着老天发了一顿牢骚。
小锦锦一听他答应了,当即从地上蹦了起来,拍了拍小屁股上面的尘土。
“舅舅们,出发,回家喽。”
这一次真的要谢谢家人们的支持,不然也不能这么顺利的认师傅。
张喜贵几个人将甘吉祥抬到马车上,小锦锦给他喂了几口水。马车浩浩荡荡的出发了。
“喂,小丫头,你怎么还不给老头我解开穴道?”
他都连着快四天没有动弹了,浑身都僵硬了。
本以为认了徒弟,这个痛哭就算过去了。没想到居然还是这样,只不过是从地上到了马车上。
早知道这样,他还不如继续在地上躺着呢。
“老头,是你自己不动的。和我可没关系啊?”
小锦锦说着将双手一摊之后,畏进了她爹的怀抱。
“我自己不动的?怎么可能呢?”
甘吉祥觉得他好像是个猴,被人给耍了,而且对方还是个小娃娃。
他纳闷之后,一马车的人都没人理他,而是争抢着要抱小娃娃。
“锦锦,来,小舅舅抱一会儿。”
韩老六看着锦锦那个小样子就招人稀罕,冲着她拍了拍手然后摊平,示意让她过来。
“锦锦,来,大舅舅抱抱。”
几个人轮流着都想要抱抱孩子。
小锦锦看了一眼,伸手挨个手拍了一下,然后继续窝在爹爹的怀里昏昏欲睡的。
“喂,你们这一家人,就这么教育孩子的?小心惯坏了,以后嫁不出去。”
甘吉祥看着他们这样,在旁边好心的提醒着他们。
一个小女娃娃这样惯着,以后到了夫家是要被欺负的。
“谁说锦锦要嫁人的?她想嫁便嫁,不想嫁我们养得起。”
“就是,找个入赘的女婿也行。”
甘吉祥听着这几个舅舅的话,当即一翻白眼晕过去了。
韩成材推了推他,然后翻了翻他的眼皮,不由得摇头。
“好几天不吃不喝的,晕过去了。”
这也是小锦锦为什么没给他东西吃的原因,饿好几天了,突然吃东西,肠胃都受不了。
这里还没有粥,所以就给他喂了点水。
马车晃晃荡荡的走了一天一夜,半夜的时候到了家里。
周氏和韩泉听着外面有动静,赶忙举着灯笼出外查看。
当看见韩成材从马车上跳下来,韩泉赶紧拿出钥匙将大门打开,让马车进来。
小锦锦已经睡着了,被张喜贵给抱进屋里放在了炕上。
韩成材则是将甘吉祥背着进了屋子。
“这回考的可顺利?”
周氏看见俩个小儿子,迫不及待的在院落里就询问了起来。
“娘放心,我们俩个发挥的极好。”
这次科考他们哥俩也不知道怎么了,熬了那么多天,考试的时候竟然一点都不累,反而精神抖擞,对题目也是提笔就来。
学了这么些年,这还是第一次这么顺畅。所以出来后,他们才睡了那么久。
“那就好。”
一行人全部进了屋子之后,周氏看着甘吉祥不由得一惊。
“这、这不是镇子上的神算子吗?”
她可是认识甘吉祥的,所以一眼就认了出来。
纳闷的问了一句,然后看向几个孩子。
“他认了锦锦当徒弟,太饿了,晕过去了。娘,赶紧煮点粥,一会儿给他喂点吧!”
不错,这一天一夜的时间甘吉祥也没有醒过来。
韩成材赶紧开口让他娘煮点粥,大半夜的,一家人都得暖暖身子才能睡得着。
“哎,我这就去。”
周氏走了出去熬粥,这时候韩成石将银票拿了出来,放在了坐在炕头吧嗒大烟袋的韩泉眼前。
“爹,交公。”
韩泉一开始也没过多的在意,想着是这几个小子这次出去,回来剩的银子。
可当他拿起来看见上面的数额和大印的时候,握着大烟袋的手都哆嗦了。
“这、这是从哪里来的?”
他开石场这么些年,也没见过这么大的票啊!
除了给官府交的税金,也没剩那么多了。所以平时一家人日子过的也不是太富裕。
“爹,说了你可不许生气的。”
韩成石挠了挠头发,想着这事早晚也瞒不住。
还是早些告诉他爹比较好。不然以后知道了,也少不了一顿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