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晴儿,你怎么在这里?正好,屋里没热水了,你去烧点。”
果然蓝蝶儿到了门口,就看见晴儿正在门口鬼鬼祟祟的。
她直接来了这么一句。将晴儿给支走了。
进来看见叶玉思点了点头。
“我出去守着,你们快点。”
提到中毒,蓝蝶儿和叶玉思都是在后宅生活的人。当然知道这件事的重要性。
直接保密工作就开始做了起来。
“你、叫什么?”
叶玉思看向锦锦,突然发现还不知道这个孩子叫什么呢。
“锦锦。”
小锦锦说完,在周围屋子里看了一圈。
发现有书桌,上面放着笔墨纸砚,看来这个县令夫人是个会写字的。
她走过去,爬到椅子上,磨墨,提笔,在纸上写下了解药方子。
吹了吹,跳下椅子,走过来递给了叶玉思。
“接下来的一切靠你自己了。我只能帮到这里。”
她手中没有任何的药材,只能给她方子,让她自己去寻药。
再说这里面有两种药很稀有。以她小孩子的身份,恐怕搞不到。
小锦锦看着她将纸张接过去放好。
迈着小腿往床上爬。
“你这是?咳咳。”
她的举动,把叶玉思弄的一愣一愣的,一句话没说完又咳了起来。
突然她胸口有个软乎乎的小手,瞬间咳嗽好像好了许多,竟然能忍住了。
“你、”
她没想到这个孩子竟然会特殊功能吗?
小手一放,她竟然就舒服了很多。
叶玉思刚要说点什么,就看见锦锦闭着眼睛,小嘴嘀嘀咕咕的。她就不敢打扰了。
叶玉思听过内功一说,此刻的她就认为锦锦是在用内功给她治疗。
小锦锦的形象在叶玉思的眼里高大了起来。
等忙完,她一屁股坐在床上,喘了一会儿大气。才翻身趴着下了床。
“你这个毒坚持不了多久。最好离开这里,先把毒源断了。再吃下去,即使解药找来,恐怕也无力回天了。”
小锦锦小脸上满是严肃。
就在这时候,外面响起了晴儿和蓝蝶儿说话的声音。
“夫人,热水烧好了。晴儿给你端进来。”
小锦锦一听这话,直接跑到一边椅子上坐了下来。伸手拿起旁边桌子上的糕点就咬了一口。
第一口下去她就吐了。
“呸,呸,呸。”
她算知道叶玉思的毒是怎么中的了。
糕点都有毒。
“怎么了?糕点不好吃吗?”
叶玉思坐直了身子盯着锦锦,就怕孩子呛到。
小锦锦摆了摆手,蹲在地上,一顿扣嗓子。
“晴儿,快给孩子倒杯水。”
此刻着急的叶玉思都没发现她竟然不咳了。
说话很溜。
晴儿发现了,惊讶的长大了嘴巴。
“夫人,你好了?”
她惊讶的话,让叶玉思一愣,随后流下了激动的泪水。
“我、我、咳咳。”
叶玉思刚要说实话,突然想到了什么。直接趴在床边又一阵咳。
晴儿看着她这样,直接松了一口气。
转身给锦锦倒了一杯温水端了过来。
小锦锦这次学尖了。把水放在鼻子下面闻了闻,然后一松手。
“啪~”
杯子直接落地,摔成了八瓣。
“你这孩子怎么这样呢?这个杯子可是一套的。打碎了,可惜了。很值钱的。”
晴儿嘀嘀咕咕的走过来,就开始收拾碎杯碴子。
把锦锦一顿训。
“算、算了,咳咳。”
叶玉思尽量让自己咳的和以前一样。
开口就不追究锦锦了。
小锦锦小眼睛委屈巴巴的盯着晴儿收拾完,气呼呼的离开。
这才跑到叶玉思的床边。
“糕点,水里都有毒。你尽快离开这里。我该走了。”
她可不能再待下去了。
再不走,容易小命丢在这里。
等叶玉思反应过来想说点感谢话的时候,小锦锦已经跑了出去。
蓝蝶儿将锦锦往外送。
“你今天来是做什么事?我看看能不能帮到你?”
她真的很感谢这个小娃娃。
若不是她,她和姨娘恐怕会早早就死了。
“我家想买山。只不过现在看情况,怕是不好办了。”
小锦锦想到县令那个眼神,就觉得可怕。
这样一个看似文质彬彬,眼神却和毒舌一样的男人,会给他们办手续吗?
“这个?我去和小姨夫说一声就行。走吧!别白来一趟,就当是我送你的谢礼了。”
蓝蝶儿信誓旦旦的领着锦锦就往杜丰宝的书房走。
“小姨夫在吗?”
杜丰宝正在书房里,看着最近的案子。听见蓝蝶儿的声音眉头微微一皱。
他很不喜欢叶玉思的家人。因为她们家人很强势。就因为当初救了他,拿捏他这么多年了。
让他觉得活的这个憋屈。
他就等着叶玉思死了翻身呢。
可这时候他还是不敢,直接起身走过去把门打开。
“蝶儿来了。快进来。”
杜丰宝看着她身后还跟着这个孩子,不由得眉头又一皱。
“这是谁家的孩子?”
他不记得叶玉思家人里有这样一个孩子啊!
“一个帮过我的人的孩子。他们家想买地,小姨夫你能帮帮忙吗?银子我出。”
蓝蝶儿不傻,自然知道锦锦不想让人知道她的本事。因为她是个孩子。
这么说,也是为了保护她。
“帮过你?银子你出?蝶儿啊,你竟逗姨夫。你想要地,姨夫能要你银子吗?你小姨不得收拾我?”
杜丰宝直接开玩笑的说了一句。
小锦锦抬头看他,发现这个男人如果不是毒蛇的眼神,她根本就发现不了他是什么样子的人。
“姨夫才是开玩笑。我能让姨夫犯错吗?锦锦,你家想买哪块地?跟县令大人说。”
小锦锦一看话题终于转到她身上了。
学着普通小孩子的样子,吓的腿一哆嗦,直接跪在了地上。
浑身颤抖着道:“回、回大人,我家、我家,想买云石村带石场那座山。”
本来杜丰宝就一直观察着这个孩子。
看看她到底有什么能耐,能让蓝蝶儿另眼相看。
现在看着她和别的小孩一样,见到他害怕,心里也就放下来不少。
“石场那座山?不好弄啊!石场每年都是要交税的。”
杜丰宝一脸为难的说了一句,然后绕道书桌后坐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