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她忙活完,一家人都围了过来。看着画的歪歪扭扭的图,不由得有些头疼。
“意思就是这几条通向外面?”
张喜贵倒是看懂了。图上也没有多复杂,就是简单的画了个地面,下面多少米开始挖,往村口一条线,从那条线再分出去,到山脚下。还有一条从家里到邻村的。
“嗯嗯。叠叠,我是不是很聪明?”
她抬头,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带着一脸的天真求表扬。
心里想着,真想装个小孩子,还是挺累的哈。
“嗯,聪明,聪明过头了。”
张喜贵点了点头,夸赞了一句。
谁家孩子会想到地道?
就这个方法放在战场上都是可以的。
想一想韩成材走的时候,要是告诉他这个方法,是不是关键时刻也能保命。没准立一大功回来呢。
小锦锦听着他的赞美,忍不住翻了个白眼。这句话明显带着一丝警告。让人听了就有些不舒服。
“嗯,不错,锦锦是比较聪明。”
她还没说什么呢,韩泉又接了一句。弄的她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正想什么办法
“先吃饭吧,不吃饭哪里来的力气干活。”
周氏说完,就去灶房拿饭菜去了。
韩家兄弟几个人也忙着放桌子,洗手。
一家人吃过饭之后,就开始研究挖地道的地方。
韩成石四外看了看,指了指屋地。
“爹,娘,咱们就从这挖吧!”
地上挖地道,如果做的好,一般人也发现不了。
谁会想到从地上能挖个洞呢?
“你们几个有什么不同的意见?”
韩泉看着几个儿子,直接就问了这么一句。
小锦锦看着这个小老头,非常的佩服。
他管这么一大家子,从来就没有说强制的让谁做什么。而是有事情了,大家都可以发表意见,他最后挑一个比较有利的最后下决定。
这样的小老头,在这个朝代实在太少了。
管理有方说的就是他。
“爹,你说吧。我听你的。”
韩成玉他们看了看周围,好像就地上能挖地道。不由得挠了挠头,直接让韩泉决定。
小锦锦在炕上趴着,双手拄着下巴,俩个小脚丫晃呀晃的。
“挠爷,炕上,锅台下面,柜子下面,烟筒下面都可以哦。”
小家伙的话,让大家往四周再次看了看,发现她说的话,真的给他们提醒了。
而且她说的地方更加的隐蔽,就算家里来了人,都不一定发现。
就像锅台下面,烟筒下面这种地方,来人专门搜,可能都搜不到。
“锦锦啊,你这小脑袋怎么长的啊?”
韩成雪都不得不感叹的说了一句。
实在太聪明了。
他们这些大人都没她这些弯弯肠子。
“嘿嘿。”
小锦锦趴在那里傻笑了一下,然后就开始玩了起来。
就好像这一切都与她无关一样,她还是那个单纯的娃娃。
韩泉他们又研究了一会儿,最后直接在炕上挖了起来。
小锦锦躲到了成文的屋子里去了。
正好点燃烛火,开始看甘吉祥给她留下的书。
这一看,不知不觉的已经到了大半夜。
她发现这本书里,看似简单,如果真的悟透了,真的是包罗万象。
“嗯,好像和易经有点像。”
小锦锦坐在那里,总结的说了一句。
她刚念叨完,旁边就出现个大脑袋。
这里的烛火比较暗,大脑袋将她给吓的一激灵。
扭头一看是张喜贵,她不由得撅起了小嘴。
“爹爹,你吓我。”
张喜贵看了看桌子上打开的书,不由得眼眸一深。扭头又看了看锦锦。
“你看得懂吗?”
这本书上有图,还有文字。
他看着旁边三四岁的孩子,心里是震惊的。
她从来没念过书。居然能看得懂这么晦涩深奥的文字?
小锦锦一听,心里一紧,尴尬的笑了笑。伸手将书给扣上了。
“嘿嘿,我看图,看图。”
她自然明白张喜贵在怀疑什么。
直接找了一个蹩脚的理由。
不过想想她已经暴露了很多。
张喜贵早就怀疑她了不是吗?
想到这里,她就放松了下来。
直面张喜贵的眼神。
“你、到底是谁?”
张喜贵也是直视她的眼睛,发现里面根本就没有孩童的天真。有的是成人的淡定从容。
“我若说我是神仙下凡你信吗?”
小锦锦说完,自己都差点憋不住笑了。
这种理由,好像有点说大了。
不过她实在是想不到太好的理由了。
“信。”
张喜贵深呼吸,随后看了看她。
这个孩子是成雪捡来的,越长越好看。就像民间传出来的那种年画娃娃。
她会的还很多,是他们从未听过,见过的,所以她说的话,他信。
“嘿嘿,爹爹,我困了。”
她一看就这么简单的糊弄过去了。赶忙笑了笑。将书宝贝一样的放在胸口。
冲着他伸出双臂,要抱抱。
张喜贵伸出大手将她抱了起来,来到炕上,给她铺好被子,哄她睡觉。
“那屋子的炕今晚是睡不了了。你就在这屋睡吧!”
另一屋子里韩泉他们忙活了一晚上。总算挖的有点像样了。
第二天一早,小锦锦刚睁开眼睛,就听见另一个屋子里传出来韩成玉的声音。
“爹,这玩意真的有用吗?”
他们没有接触过战争,自然不知道打过来后,会是怎样一个惨不忍睹的景象。
所以对于挖地道这件事很排斥的。
干了一晚上,累的又困又饿。
“以防万一。赶紧把炕铺好,睡觉。”
韩泉一声令下,几个人收拾好了以后就开始睡觉。
不过现在天气已经变冷了。他们在炕上这么一挖,弄的周氏都不知道怎么烧炕了。
躺在炕上冰凉冰凉的。
小锦锦起身,穿好外套走到另一个屋子。看着周氏站在那里有点不知所措,她就问了一句。
“挠挠,你怎么了?”
周氏扭头看着她,指了指炕。
“挖了那么大个洞,怎么烧炕?”
小锦锦看过去,韩泉他们已经睡的呼呼的了。
她摸了摸下巴。
“挠挠啊,不都是有炕板吗?炕照样烧啊!每天挖的时候,把那俩个炕板拿起来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