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将离，在这里应该也讨论不出什么了，我们走吧。”
杨波如此提议，实际上大部分技术人员也是这么想的。
水将离点了点头，除了没复制到有用的标签十分可惜，往好了想至少他还劝住了一位熟人。
“看来只能把希望寄托在【天才】这个标签上了……”
水将离想起自己昨晚还没来得及看完的那些文献，又想到自己与其说是昏睡，不如说是昏迷更贴切。
“难道这之间有什么关联吗？”
“杨波老师！”
听到身后有人喊名字，水将离与杨波停下，并转过头去看。
结果可以说是有人欢喜有人忧。
水将离十分尴尬，恨不得现在就走，但杨波却与其相谈甚欢。
没错，就是那个带着【名师之徒】标签的女生。
只不过女生仅仅是瞥了一眼水将离，而后就好像完全不认识一样，与杨波聊天。
水将离也乐得如此，顺便在一旁听听能不能拿到什么情报。
“我还以为杨波就是那个名师，原来另有其人，那这个叫周泽兰的和杨波又是什么关系？师兄妹？年龄差得也太多了吧……”
水将离一边整理信息一边推测可能性，这大多还是要归功于标签【天才】。
周泽兰看起来并不大，当然我指的是年龄，但也不只是。
杨波说她毕业已经三年了，就是不太好说是什么文凭毕业，水将离猜测最少是个硕士起步。
除此之外，水将离得到的最重要的信息——那位名师似乎年事已高，最近身体也是每况日下。
他听得正起劲呢，杨波突然把水将离拉到身边来，并对周泽兰介绍。
“刚才已经有幸见识过了，素质么……不敢恭维。”
周泽兰毫不客气，水将离也只能无奈扶额，他是真的没法解释也不想解释。
而杨波看到这种情况，也是十分疑惑，但一想到水将离在学校里大部分的传闻，无论是正是负，基本都是和女生的，他猜测难道是水将离搭讪周泽兰结果被拒绝了，所以两人闹了点不愉快？
不管是因为什么，杨波还是不希望搞得太僵了，于是对周泽兰神神秘秘地说：“可能是有点误会吧，说起来，水将离的想法也和你一样，他也认为贺家和衔梦都有问题，包括今天上场的人都像是托。”
“看不出来，还有点脑子，那为什么没长眼睛却带了张嘴呢？”
水将离知道对方是还在生气那件事，但碍于杨波的面子，他突然换上了一副很认真的表情，对周泽兰说道：“刚才的事对不起，其实是因为我恐女，喜欢男的。”
杨波、周泽兰：……
“杨波老师，希望你以后不会再教到怪学生了。”周泽兰有些同情。
只不过杨波似乎想到了什么，一副原来如此的表情嘀咕着：“难怪两个女生都不选……”
水将离自然也听到了，但他感觉心好累，所以随他们脑补去了。
不过也因为水将离这句玩笑话，总归是让气氛缓和下来了，但也仅此而已，毕竟水将离的那句话单听起来确实让人生气。
“所以你们也认为贺家父子有问题对吧？”周泽兰将话题拉了回来。
水将离点了点头：“不过在找到证据之前，一切也只能算是我的妄断，这么多家公司一起跳进这个坑里，只要找到证据，够他父子俩牢底坐穿了。
话说回来，周……小姐，你或者你师傅认不认识这方面的研究人员？我有些问题想要请教。”
水将离倒是没有掩饰自己的目的，而周泽兰也并不在乎：“我认识的多半都是些不入流的，师傅他老人家近日身体不太好，多半是不能帮你解惑了。”
“这样啊……”水将离有点可惜，如果不能通过她来找，那就只能将希望寄托于自己的超能力了。
“不过……师傅他老人家的名号还是管用的，我借师傅的名号找来一些他在研究这方面的好友应该还不难。”
“咳！咳咳咳！”水将离差点没被周泽兰的大喘气给憋死，瞥到了她嘴角一闪即逝的微笑，水将离就知道她这是还记仇呢！
“但是，我帮你对我来说又有什么好处呢？要知道，贺家即使并不算是什么顶级豪门，但在省内也算叫得上名号的，帮了你也是将我置身危险之中。”
果然！
水将离就知道，绝对要和自己谈条件了。
不过，砍价嘛……老规矩，先上屠龙刀，切掉一大半再说！
水将离笑着说道：“当然有好处，想必对周小姐和你的师傅来说，贺家的这种行为一旦成功，对于学术界也算是一个污点，若是大家最后知道这么多科研人员参与其中却没发现问题，那不就是在质疑你们的专业性吗？”
水将离内心：「想要好处？没有！这件事只能算是各取所需！」
“那你可能是误会了。”周泽兰却摇了摇头：“我师傅……之所以称他为师傅而不是老师，就是因为他所学领域的特殊性，这也导致他在业内的名声两极分化，一部分人十分崇敬，另一部分人则视他为一生之敌。
所以，从跟着师傅开始，我就没把名声当回事，还是来点实在的。”
周泽兰内心：「别说那些没有用的！乖乖把好处交出来。」
“那你即不图名也不图利，又为什么非要参与进来呢？你怎么确定我一定能给出让你满意的报酬？”
水将离现在只有一个想法——女人太难懂了，越成熟的越是如此！
“嘿！这你放心，我看人一向很准的，要的东西一定是你拿得出来的！”
周泽兰掩嘴狡狯一笑，水将离就感觉大事不妙。
「该不会不要钱，是想要我吧？」
水将离实在不愿意这么想，但周泽兰的眼神在他身上来回扫视，也不知道在看什么，他还是第一次被一个女生给看的心里发毛。
“呃……那你说说看你的要求？”水将离试探着问道。
“我的要求嘛……从今往后，见到我你就要叫我姐姐！”
水将离、杨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