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茹依!你给这个贱人这么多钱做什么!她以为她卖的是黄金啊!竟然敢要我们这么多银子!”
赵霜花刚才不知道那个黑色的包裹里面竟然是一棵五百年的人参,而且价格这么贵,整整五千两银子。
这么贵,抢钱啊!
“茹依,我看赵晚棠就是因为嫉妒你是丞相家的大小姐,所以才故意说这么贵的价钱。”
赵霜花挤眉弄眼地看向身旁的赵景渊,“赵大夫,这棵人参是卖多少钱的?”
她眨得眼睛都快抽筋了,就是希望赵景渊能把人参的价格再压一压。
她今天一定要让赵晚棠在这么多人面前出丑。
让她背上一个坑丞相府嫡女柳茹依的钱的黑锅。
她倒要看看,赵晚棠如何收场。
赵霜花一肚子的坏水,想到赵晚棠会被她踩在脚下,心里更是激动,眼睛眨得更加频繁。
旁边看病的人纷纷看向这边,看到赵霜花一脸倨傲的样子,也很好奇。
据说是五百年的人参,平常几年几十年的人参都够贵的了。
五百年的人参,价格贵一点也是理所当然的。
赵景渊像是看傻子一样看着赵霜花。
这个女人到底是谁?
怎么对自家主子这么大的敌意?
连神医堂都是主子开的,这人参也是主子种出来的,想要多少钱,还不是主子一句话的事情吗!
赵景渊眉头都不皱一下的,“这位姑娘,这棵人参我们卖给赵姑娘的时候,是一万两银子一棵的。您认为贵吗?还有,这位姑娘,您的眼睛是不是有什么问题?怎么一直在眨眼?用不用赵某给你看一看?”
本来众人的注意力都在人参上面,听赵景渊这么一说,他们看向赵霜花的时候,果然这女人猛眨眼。
还一脸妩媚的样子,像是在给赵大夫抛媚眼一样。
这行为举止,和楼里的姑娘极其相似。
瞬间有几个妇人心里不爽起来,骂骂咧咧,“什么腌臜玩意儿,大白天的,竟然对男人挤眉弄眼,这女人是想男人想疯了吗?”
“现在还是青天白日朗朗乾坤呢,就这么做,谁知道她还是不是黄花大闺女。”
“就这样的女人,还想嫁给太子呢,眼珠子怕是都高到天上去了吧。”
众人议论纷纷,让赵霜花气得差点拔剑相向。
她只是想让赵景渊把人参的价格压一压!
谁知道这厮一点都没明白她的意思。
榆木脑袋!
还在那里帮赵晚棠。
以为帮赵晚棠能到到什么好处吗!
若是他帮的是丞相府家的小姐,好处更多才是啊!
赵霜花气得吹鼻子瞪眼,赵晚棠也在笑,心里的怒气更是腾地一下烧起来。
“闭嘴!你们给我闭嘴!尤其是你,赵晚棠!你凭什么笑我!”
“凭什么?就凭我给了你便宜,你偏偏不知道,还要问过赵大夫才算。是你先不信任我的,既然你问了,那这棵人参就按照一万两的三倍给我,一共三万,拿来。”
“我呸!凭你一棵人参就像要我们三万两银子!做你的春秋大梦去吧!”
赵晚棠伸出手来,不疾不徐地语气,让气得赵霜花抽出了腰间的佩剑,两眼一瞪,差点一剑砍上去。
就在剑气到来之前,赵晚棠身形一闪,后退了几步。
赵霜花的来不及收回剑,那剑气割裂了赵景渊的桌子,把桌子一劈,变成了两半。
赵景渊面色阴沉,他猛地一拍桌子,强大的内力震得赵霜花后退了数步。
她喉咙一阵腥甜,一口血到了嗓子眼,又被她生生咽了下去。
这时候,方才一旁没有动静的柳茹依突然挡在赵晚棠和赵霜花之间,面对赵霜花。
“霜花,人参我们已经拿到了,我们回去吧。”
她说着,还从怀里拿出另外的一万五千两银票,递给赵晚棠,“赵姐姐,这是给你的,加起来一共三万两。”
赵霜花提着剑的手颤抖了。
她不服,加快了两步,一把抢过赵晚棠手上的银票,霸气侧漏,“给她这么多银票做什么!她不配!这些我们自己留着!”
虽然提着剑,但她还有点理智,知道这是外面,也知道她爹的官位不高,要是他来这么一出,爹爹丢了头上的乌纱帽,还能饶过她吗。
柳茹依刚刚给赵晚棠的银票,就这样被赵霜花夺走了。
柳茹依脸色一沉,“霜花!把钱给赵姐姐!”
“我不!凭什么给她!”赵霜花拒绝,她忍不住对柳茹依哭诉起来。
“茹依,你倒是替我说说话呀,你看我都被他们欺负成什么样子了,你不帮着我就算了,竟然还帮着他们欺负我!”
如果在平时,柳茹依是会为赵霜花说话的。
不为别的,就为赵霜花经常在她身后出入,认识她的人都知道,赵霜花是她的跟班。
她不忍心做的事情,赵霜花绝对够狠心,赵霜花的一举一动,一定程度上代表了丞相府,代表着她的颜面。
要是有人欺负赵霜花,她即便不为赵霜花出头,也为他丞相府的颜面出来维护小姐妹。
但今天听了赵晚棠的一席话,她胜读十年书。
原来赵霜花跟在她身后,也并不是没有所求的。
赵晚棠拒绝了太子殿下,已经算不得是敌人了。
反而赵霜花呢,打量着从她这儿着手,想要接触太子。
这才是真正的敌人!
竟然利用她,这让柳茹依心里像是吞了一只苍蝇一样难受。
还是什么是最好的姐妹呢,不过是塑料姐妹花!
她又不能从赵霜花身上得到什么,凭什么要帮这个城府极深,又有武功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