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会证明?
他还想怎么证明!
看向院子里和嘟嘟玩得正好的玄悠悠,赵晚棠热泪盈眶。
悠悠竟是她的女儿!
怪不得她第一次见悠悠,就觉得如此亲切。
赵晚棠走过去,抱起玄悠悠,狠狠亲了好几口。
玄悠悠虽说很享受赵姐姐的亲昵,但是这样的赵姐姐,她还是第一次见,心里不由得有些慌。
“赵姐姐,你怎么了?谁欺负你了?你和悠悠说,悠悠去找那人算账!”
玄悠悠抱着赵晚棠的头,轻轻地拍。
印象里,她受了委屈,爹爹就是这样抱着她,轻轻地拍她的头安慰她的。
“悠悠……”
赵晚棠千言万语堵在喉咙说不出来。
想说她本来就是她娘,可又怕吓着小丫头。
本来这是原身的女儿,但是这具身体对亲生血脉有着天然的感应。
接连几日,赵晚棠和玄悠悠相处得也极为融洽,早就把孩子当成自己的孩子了。
“没有人欺负赵姐姐,是悠悠这些年来受苦了。”
没有娘,还不知道被人怎样欺负呢!
虽说她爹是邪王,量也没人敢欺负悠悠,但是赵晚棠心里就是后怕。
这就是所谓的养儿一百岁,长忧九十九吧。
都怪宋长风!
一切都是赵家人和宋长风联手合伙,让他们母子三人失散这么久的!
赵晚棠抱着玄悠悠,心里是无限的满足。
不过眼里也更加冰冷,心里想着的是,宋长风,你害得我们母子分离,早晚有一天我不会让你好过!
……
太子府。
玄影漠运起轻功,往太子府狂奔。
因为太过生气,空气都被他割裂成两半,黑夜中,只听到呼呼作响的风声。
来到宋长风屋顶,玄影漠揭开了一片瓦片,往屋里看去。
屋子里,到处都散落着红红绿绿的衣服,屋子正中央是一个浴池,好巧不巧,宋长风没穿衣服,在浴池和两名姬妾调笑。
“太子殿下,您好久都不叫人家伺候了呢,是不是娶了赵家大小姐,就把我们姐妹给忘了?”
“就是呢,太子殿下竟然还给她送了二十八抬的聘礼,就赵大小姐那名声,还值二十八抬这么多吗?”
宋长风躺在浴池边上,一会喝了这个美人一口酒,一会吃了那个美人一颗葡萄,好不快活。
“本太子怎么会忘了你们呢,不过是因为还用得到她,还愿意娶她,所以才给她送了这么多聘礼。”提起赵晚棠,宋长风眼神都变得阴冷起来。
“没想到这个女人这么不识好歹!本太子把她娶过门,一定让她尝尝本太子的厉害!”
赵晚棠拒婚,说到底,还是伤了他太子府的颜面。
宋长风本来也不计较,但是两个女人在身边这么一说,心里立刻就不平衡了。
就算聘礼是石头,赵晚棠她完全可以先答应下来,只要他把宝库从丞相府手里夺回来,早晚有一天,该给她的聘礼不会少的!
两个女人对视了一眼,继续火上浇油。
“赵大小姐不识抬举,可见这脾气也不是好的,将来成了太子妃,我们姐妹怕是要难过了,还希望太子殿下多多怜惜我们呢。”
“赵晚棠那个贱人,将来也是被人凌辱的料,本太子娶了她过来,一定要把她丢给下人好好玩玩,让她不给本太子脸!”宋长风恶狠狠地赌咒。
“太子殿下别生气,您将来可是要登高位的人,为了那等人生气不值得。”其中一个没人赶紧上前,拍着宋长风的前胸。
另一个也妩媚妖娆地贴近宋长风,“太子殿下好威风,奴家好佩服……”
美人入怀,宋长风哪里还有空想其他,他一手抓了一个,嘴边淫笑不减。
“两个小乖乖,本太子怎么会不怜惜你们呢,来来来,过来给本太子摸摸……”
宋长风一脸淫笑,追着两个女人在浴池里跑。
不一会儿,便传来满屋旖旎的声音。
屋顶上的玄影漠看着屋子里的一切,面色更加阴郁。
他戴了一副面具,身影倏地从屋顶飞了下来。
屋里几人前一秒还在行事,见到一名蒙面人突然出现,女人们尖叫了一声,四散开去。
独留赤条条的宋长风,怒瞪突然出现的人,“你是什么人!可知擅闯太子府是死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