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蒙面人一脸淡然的样子,不知为什么,宋长风竟然想起,这一幕和从前某一天何其相像。
那时候,站在旁边看好戏的人是他,而在一个乞丐身下神志不清的人,是赵晚棠。
风水轮流转,这样的事,如今也轮到他身上了。
宋长风忍受着一次又一次令人恶心又反胃的触碰,这才意识到,原来被迫干这件事,是这种屈辱又无助的感受。
夜,很长。
不知过去了多久。
不知还有多久。
终于等到这一屋子几十号乞丐都一脸满足,宋长风早已经没了挣扎的力气。
他全身上下青青紫紫,一处好地都没有。
他就那样呆呆地坐在那里,眼神空洞。
为什么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都是眼前这个蒙面人搞的鬼!
宋长风想要继续怒瞪面前的黑衣人,可是他连抬眼皮的力气都没有了。
玄影漠仍嫌不足。
还不够。
这个王八蛋给晚棠带来的伤害,没这么轻易清算。
他想了想,抓起宋长风的头发,运起轻功,连拖带拽飞到赵婉云屋子里。
狠狠地把人扔在地上,掰开他的嘴,扔了一粒药丸进去。
宋长风微微挣扎了一下,全身疼痛让他放弃抵抗。
一下子就把那颗药咽了进去。
赵婉云被这响声吓醒,在她呼救前一秒,也被掰开了嘴巴,同样一粒药被扔进嘴里。
赵婉云心中惊惧,想要把嘴里的药吐出来,然而这药是入口即化的,早已顺着喉咙流进肚子里。
不一会儿,宋长风和赵婉云两人都感觉全身都被火烧起来,处于一片火海当中。
两人意识一片模糊,只想要凉快。
“水……水……”宋长风嘴唇干燥。
玄影漠很满意地点了点头,踹了宋长风一脚,把他踹到了赵婉云身边。
两人顿时如同干柴遇见烈火,熊熊燃烧起来。
药性凶猛,两人都快连在了一起,分都分不开的那种。
玄影漠还好心地给他们关上了门。
做完这一切,赵家还是静悄悄的。
谁也不知道,三小姐屋里进了一个采花贼。
做完这一切,玄影漠心头的气终于散了一些。
黑夜即将散去,再过一个时辰,天就亮了。
玄影漠先去了一趟军营,练完了兵。
回到悠悠买的新宅子时,发现小姑娘早已经起身,还从月亮门跑到赵家,和赵嘟嘟一起练功。
嘟嘟已经逐渐开始练剑法,玄影漠给他的剑谱。
那本剑谱,被他放在院子里的石桌上,他一边看,一边练。
玄影漠驻足观看,想要看看这小子进步多少。
只是他越看越疑惑,越看越心惊,他飞快跑到石桌处,抓起剑谱一看。
竟然拿错了!
他拿错剑谱给嘟嘟了!
这本剑谱,是玄家血脉之人才能练啊!
如果不是玄家人,身上没有玄家血脉,练这本剑谱,只会爆体而亡。
可是,赵嘟嘟现在活生生地站在他眼前,小家伙练剑练得满头大汗,还问他,“邪王叔叔,我刚才练得好吗?有没有哪里不对?”
赵嘟嘟必得是玄家的血脉,必得是他的种,练这本剑谱才能安然无恙!
犹如被一块巨大的石头丢入心湖,玄影漠踉踉跄跄地跑过去抱起赵嘟嘟热泪盈眶。
“好,都好,练得好极了,一处错的地方都没有,我们家嘟嘟真棒。”
这是他的儿子。
是他玄影漠的儿子啊。
赵嘟嘟看着今天特别反常的邪王叔叔,竟然还哭了起来,他小手脚慌得都不知往何处放。
“邪王叔叔你别哭啊,你是不是饿了,我娘做了红薯饼,可好吃了,马上就做好了,我一会让你多吃两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