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至的猪厂目前盈利越来越稳定,她也算是一个小富婆了。
因为姜至经常需要熬夜,岑扬就在离学校不远的地方找了个房子,想着偶尔也能照顾照顾他。
起初是给姜至租的,后来这房子大多都是岑扬在住,经常熬夜的是他,姜至是整晚整晚的泡实验室。
两人都很忙,本来一周没见了,结果昨天见面就因为这事儿吵了个架。
楼层不高,两人上的是步梯,姜至握着岑扬因为骑车有些凉的手,整个人靠在他身上。
她蹭着他的衣服,仰头看着他优越的侧脸,“没生气你为什么还黑脸呀?”
男人不说话,姜至有点慌。
每次他生气都这么难哄,偏偏她要是生气就很好哄。
男人默默拿出钥匙开门,姜至摇着他空闲的那只胳膊,撒娇耍赖,“我真的错了,错了,宝宝!!”
“啊…”胳膊上的力道一重,姜至就被拉进了屋内,门被关上。
岑扬提着她两条腿,一个天旋地转,就将她抱了起来,她腿只得勾着她的腰,两条细白的胳膊勾着他的脖颈,好不让自己掉下去。
男人把头埋在他胸前,将他压在门与他之间,温热的呼吸洒在她的脖颈,姜至就看到了越发晦暗的眸子。
他声音哑的不像样子,“再叫一遍。”
她颈间泛着丝丝痒意,此刻还不知死活的问了一遍,“什么呀?”
他亲了亲她的锁骨,惹得姜至的身子一阵颤栗,双腿绞着他的腰。
他的声音里带着隐忍,“姜小至,我想听。”
姜至摸摸他的发间,虽然她也不知道为什么岑扬对一个称呼这么大的执念,但她还是低头,凑近他耳边,哄他,“宝宝,我爱你。”
他呼吸沉沉,似乎再也克制不住,吻上了女孩子的唇。
姜至熟练的回应他。
也不知过了多久,岑扬抱着她到了床上,姜至趴在他身上喘着粗气。
她真的要死了,岑扬简直是个亲亲怪。
每次都能把她折磨的一点力气都没有。
感受到顶着她的某部位越来越强烈,姜至撑着身下从他身上下来,眼睛看了一眼男人隆起的某部位,抱着他,轻笑,“用不用我帮你?”
都是成年人了,也没啥好遮掩的。
两人谈了两年,岑扬干的尺度最大的事情就是接吻了,他也一直很克制,任她怎么暗示他都不为所动。
但他很喜欢亲她,简直干什么都要亲她,开心了亲,生气了也亲。
正是血气方刚的年纪,他也有生理反应,每次姜至提出来帮他,他都不愿意。
这事儿苏执还问过她,她说他俩什么都没发生,苏执还笑他们搞纯爱。
岑扬揽着她的肩,将她摁在自己怀里,没说话。
姜至怕他难受,大着胆子伸着手往下去,却被抓了个正着。
“别动,让我抱会儿。”他嗓音低沉,还是很哑。
“真不用?”
“嗯。”
姜至没再说话,静静躺在他怀里,任他抱着。
再次醒来时,外面天已经黑了,她身上盖了一件毯子,旁边已经没人了。
自从开始跟导师做实验,她已经好久没睡个这样好的觉了。
岑扬在厨房做饭,姜至越走近,饭菜的香气就越扑鼻。
跟着言老师学,他的厨艺是愈发好了,她都被他给养刁了。
“先去洗手,饭马上好了。”
“哦。”
三菜一汤,加上养胃粥,都是姜至喜欢的。
“谢谢宝宝。”姜至主动亲了亲他侧脸,称呼叫的越发熟练。
两人都默契没再提出国的事情,姜至想着顺其自然,船到桥头自然直。
—
苏执结婚那天,姜至作为花童,是哭的最厉害的那个。
另一个哭的厉害的,就是言酌。
两人一路走来,很不容易,中间分开多年,苏执又抑郁症,言酌几乎是寸步不离的照顾她。
言家家境优越,一直不认苏执,也让他们领证一拖再拖。
那时候姜至就问苏执,“你不怕言老师真的就向家里妥协了?”
在她看来,苏执的清醒是无人可比的,她太清醒了,以至于言老师追他时走的每一步都很艰难。
结果她听到苏执说,“我不急,我相信并且坚信,他一定会来娶我的。”
岑扬看着妆都哭花的姜至,哄了半天,越哄眼泪越多,他没办法,拿出杀手锏,“姜小至,再哭假睫毛就要掉了。”
“苏老师大喜的日子,你在这儿哭,一会儿宾客该说你不懂事了。”
婚礼结束,岑扬就开始秋后算账。
问她,“姜至,我俩结婚的时候你哭不哭?”
姜至白了他一眼,这丫简直是醋坛子,什么都要吃醋。
“不哭,我才不哭。”
“为什么?”
“因为我要看你哭啊。”姜至捏了捏他的鼻子,“岑宝宝,你就等着到时候我看你笑话。”
结果,她没等多久,就等到了岑扬哭。
岑扬出国那天,姜至去送他时,生着闷气。
因为他一直在准备签证护照的事情,但都瞒着她。第二天要走了,才告诉她他要出国了。
姜至成功保研到本校,在本校动物医学专业最厉害的硕导手下,整日泡实验室,忙的不可开交。
“你最近实验太忙了,就没想着让你操心。”岑扬将她的发丝别在耳后,眼眶泛着红。
姜至看着他这副模样,想着两人都要分开了,更不忍心吵架,“那你也得跟我说啊,让我好有个准备。”
“我以为…我以为你不出国了。”
岑扬将她揽在怀里,“女朋友交代的事情,我得去啊。更何况,我不努力学习,怎么赶上我家姜小至的脚步。”
姜至哼了一声,“谁是你家的。说不定我就跟人…唔…”
岑扬放开她,额头顶着她的,眼底挂着笑意,“不许,在家乖乖等着我。”
“我知道你舍不得我,我也…”
“谁舍不得你…”姜至嘴硬抬头,看到岑扬红的不像样的眼睛,眼角还挂着一滴泪,要落不落,愣住了。
岑扬重新将她揽到怀里,抱的很紧,像是要将他揉碎嵌入身体里,“我舍不得你。”
“隔这么远,只能隔着屏幕见了。”
他嗓音沙哑,语气带着哭腔还有他很少在她面前展现的脆弱,“姜小至,等我回来,我们就结婚好不好?”
“好不好?”他又问了一遍。
姜至喉咙发紧,回抱着他的腰,“好。”
她突然意识到什么,问,“这算求婚吗?也太草率了。”
男人自胸腔发出一声低笑,“先预告一下。”
姜至踮脚亲了亲他的眼睛,“好啦,不许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