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赫睁开眼发现自己已经在自己府上了,依稀感觉昨晚是小宝带人硬生生把自己扛过来的。
昨晚太子视林赫为知己,虽然林赫云里雾里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但是感觉和太子相处真的很开心。
正当他还闭着眼迷迷糊糊时,小宝走了进来。
“听说圣上气息不稳,您要不要去殿外候着?”
“别喊我,睡觉呢。”说罢林赫转过头去又睡着了,明显没听到小宝刚才在说什么。
小宝吓得连忙看了看周围,确定没有人才放下心来。
他刚打算出去就被叫住了。
“帮我倒点水,我难受。”林赫话里带着哭音,“我再也不喝那破酒了!”
又过了一会。
“主子主子!”小宝端着水跑来晃悠的十分厉害,茶杯里的水一路都快撒干净了。
“圣上他驾崩了!”
林赫吓醒了酒连忙坐起来,喊上小宝撒腿就跑。
到了大殿满朝文武大臣已经在那站着了,林赫找了个缺口站了过去。
小宝戳了戳林赫,然后朝最前面指了指,示意林赫这个官职应该站到前面。
林赫这才明白,赶紧过去,小宝感慨怎么跟了这么个笨主子。
四人站在大殿前,太子慢慢悠悠从里面出来。
“怎么圣上驾崩的时候林太傅还能这醉着过来?难道是在庆贺不成!!”
韦丞相率先发难,嗓门大得很,就怕满朝文武听不见。
“我是昨夜喝的我怎知圣上会驾崩。”林赫开口,一脸莫名其妙的表情。
“林太傅的意思是,在圣上驾崩之时一脸醉相,就应当了?”韦丞相继续胡搅蛮缠,似乎感觉抓到了扳倒林赫的机会。
“够了,林太傅岂能早知父皇会驾崩?这事就此作罢吧。”太子眉头一皱出来解围。
韦丞相看太子如此向着林赫有些诧异,不过并没有惊讶太久,转而装模作样哭诉着。
“臣也是一片好心,圣上驾崩之时他这样出现怎么对得起圣上!!”,哭的那是一个感天动地。
“是啊,太过分了”“这怎么对得起先皇”“这是大逆不道啊!”身后百官熙熙攘攘。
“天子犯法还与庶民同罪,林太傅你还觉得自己理所应当吗!你这是忤逆!是大逆不道!”韦丞相此时的演技已经够甩小鲜肉一个次元了。
“是啊大逆不道,这是死罪啊!”后面群臣又有议论声传来。
林赫看出韦丞相这是一心要把自己一套带走。
“奶奶的,就你会是吧!”林赫心里想着,心一狠。
“扑通”林赫跪在太子面前,“臣死罪,请圣上责罚,只是我心有朝政,昨夜思新策无果,才喝了个大醉,罪该万死!”林赫也学韦丞相哭出声来。
所有人都知道林赫昨晚在太子府上,但没人敢说。
嗓门也提到就怕后面大臣听不见,清历看着林赫这般举动有些诧异,没想到他这小年轻反应这么快。
不知为何清历眼中闪过一丝满意的神情。
太子自然明白了林赫啥意思,反正没人敢直说,随便给个台阶下就行了。
韦丞相也只敢提林赫喝酒,有些宿醉的太子他只字不提。
“爱卿乃忧国忧民的良臣,此事罪不至此,来人去打二十杖便是。”太子面不改色。
太子没成想韦丞相这么毒,知道此事按不死自己却单拿出来诽谤林赫,意图彻底架空自己。
自己身旁可只有这一个信得过的了。
他如果替林赫辩解昨晚是在和自己喝酒,反而会让他这个皇帝在登基第一天就出尽洋相,记入史书。
另一边林赫这二十杖下来是真的被打惨了,自己从小虽然不少挨打,但哪受过这般毒打。
路都走不了,满头都是汗。生生疼出了眼泪,但又不能哭出来,只能恶狠狠的盯着韦丞相那边。
他彻底认识到,这人会一直针对自己,一直到把他斩草除根!
一个宦官过来问道:“太子吩咐我来问问林太傅可还好?这是让奴才送来的药。”
“告诉他我好得很。”林赫死死的咬着牙。
隔日,皇帝葬礼上。
太子悄悄把林赫喊到了一边。
”你没事吧?我也不想打你二十大板的。”太子满怀歉意的看着林赫。“你现在知道韦丞相多毒了吧,什么事都可能变成他扳倒你的把柄。你要多小心。”
林赫苦笑着,“他就没有把柄吗?”
“他可能会有把柄,但他和父皇推翻前朝暴政有大功劳,手里有太多兵权了。”
林赫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这种人把自己当眼中钉的话,确实挺难办的。
更何况自己是空降的,莫名其妙就成了和他官级差不多的人,他不可能不忌惮自己。
想到这些林赫好像突然想通了为什么先皇让他当辅政大臣,大理寺卿和清太师明显关系很好,为的就是让他们一起牵制韦丞相一个人。
太子叹了一口气说道:“父皇驾崩的消息已经被传出去了,我感觉二哥会趁机回来和附和他的大臣配合着夺我的位子。”
“那你就不要让他回来,就说边关不稳,然后什么都不要管,马上登基,名正言顺。谁再回来谁就是谋逆了。”林赫顿了顿,又继续补充道:
“就算韦丞相不同意,扶持你上位的清太师是会同意的,我也会同意,大理寺卿可能会附和着清太师一起。四个辅政大臣很可能三个支持你,你只管赶紧登基。”
太子听了用力点了点头,深以为然。
随后皇帝的葬礼太子以边关不稳为由没有让任何藩王回来,仅仅在三天后,林赫伤还没好利索的时,太子力排众议登基了。
改国号为庆国,大赦天下,他也从太子变成了天子。
两人都很清楚他们的万里长征才刚刚开始。
林赫发现了韦丞相的狠辣之后觉得自己没站错队,以后他俩只会水火不容,不死不休。
他要做的,就是替太子把这颗扎在他身上的毒牙拔下来。恢复民生的梦想想要实现,就不能有这种满眼私利的人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