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大姐不仅被治好了偏头痛,甚至连年轻时落下的腰腿酸麻都给治好了。一看这么厉害,她迫不及待叫上了丈夫一起。
两人年轻时一起创业,靠着丈夫的一位富二代朋友混地风生水起,但因为过度劳累这些年身体出了不少问题。
丈夫半信半疑地来看了看,刚开始当然不相信这家名不经传的小地方,但很快就反悔了。
一身毛病,人家手术都没动就轻松让他们化解了多年来痛疼,那感觉就像是年轻了十岁不止。
本以为万年不得安稳,甚至可能没多少年活头的孟玉华一家顿时对未来充满了信心。
“除了来复查外,其实我这里有不情之请。”做完复查确定身子没什么问题的孟玉华有些扭捏道。
白鸣眼前一亮,自觉地倾了倾身子,低声问道:“您这个不情之请给钱吗?”
“肯定会给,而且我不会吝啬这点钱。”孟玉华有点哭笑不得。
这家医院什么都好,就是老是谈钱的事,自己没治疗完就粗催着缴费。
不过这也算是对医术的自信,她年轻那会打官司,那些敢狮子大开口的律师一般都有把握胜诉。
“孟女士,瞧您这话说的,顾客就是上帝,哪里来的不情之请啊。”白鸣当即让出自己的椅子让她坐下。
一个月像出现了,孟玉华大体摸清楚了这家医院的水准,穷但是医术高超,像是被同行排挤的天才。
“所以说,您的家里人是有什么不方便透露的疾病吗?”
孟玉华微微摇头,叹息着问道:“白医生,您家里有孩子吗?”
白鸣一听即刻拿出一本手册递给客人,指了指上面的项目:“对我们而言医院没有不孕不育,钱给够今天精卵结合明天取货,怀胎到出生仅有十小时,婴儿保证健康。”
“???”
你们医院的服务很周到,不过太过周到不是什么好事。
“白医生,您误会了。”孟玉华苦笑着解释道,“其实这次找您是因为我的女儿。”
“您女儿?”
“对。”她面露苦涩地点了点头。
“相信您也看得出来,我们家不是什么一般家庭,我和丈夫这些年来做买卖积攒了一些钱财,但却因为太忙忘记管教孩子。”
说到这儿她又是叹了口气,眉头紧锁不肯释怀。
孟玉华头痛道:“我女儿从小缺少管教,上了学院后更无法无天,就在几天前我,我,我丈夫竟然看到她和一个男人当街接吻!”
“可,可她今年才十五岁!”说着,女人的神情激动起来,嘴唇不停抽搐,眼睛湿润起来。
希苍帝国建立后不再采用五百年前的教育制度,而是改用学院代替昔日的高级中学,并采用四年制规划,十八岁成年即完成学业。
在其之上则设置研究院作为高等人才培育基地,但在内学习的学生不再应有学位证书等相关证明。
“早恋在五百年前还蛮常见的”白鸣低声低估了一句。
孟玉华抬头哭诉道:“那小子就是一个不学无术的混混,我……我无法相信孩子竟然会爱上这种人,可她偏偏说要非他不嫁!”
真惨啊,在一个懵懂的年纪爱上了一个自以为是真爱的男人。
白鸣故事听完了,不过他不太理解:“额……孟女士,您是想把那个男人揍一顿让后然后送到我们医院吗?这个简单,十万包活。”
“不是不是。”孟玉华急忙否定,咬牙切齿道,“凭我们的家境当然能找人修理他一顿,可我女儿却直言说要是他有事就直接默认是我们做的。你说,这不是造孽吗?”
确实够惨,亲生女儿掉进恋爱漩涡亲妈不认,誓死要保下属于自己的爱情。
孟玉华继续诉苦道:“我也不是不让他们在一起,我说‘你们一起努力进步,未来长大了要是还喜欢对方也不是不行’,可,可谁知道死丫头死活不肯,非要在这个年纪谈恋爱。”
“所以……您的意思是?”
女人向前倾了倾身子,低声道:“我想问问,你们这里有没有进行心理辅导的大夫,就是心理医生之类的,我……唉?白医生?”
“啊?”白鸣从短暂的失神中恢复过来。
“您昨晚没睡好吗?”
“哦,确实,最近有些失眠。小问题,不碍事。”白鸣眯着眼睛笑了笑,示意继续说。
孟玉华狐疑地看了他一眼,继续道:“管教不良孩子的机构是有,但很多是那种对孩子进行思想控制的人渣机构,我不了解其中的规则,怕孩子进去受罪,于是就想到了你们这些在医学上的专业人士。”
他找过不少专业的心理专家分析女儿的心理,对教育改进做出了几套方案,但这些到最后都无奈破产了。
她当然知道医院不是专业的整治机构,可一个月下来却发现这家医院啥业务都接,不久前甚至有人来找他们办殡仪。
当然,这位女士不知道那是217号医院找的托,为的是让她相信他们的业务水平。
“贵院,有这项目吗?”孟玉华试探着问道。
白鸣伸伸懒腰活动了一下身子,随后很自然从桌子下面拿出一本证件交给客人。
“青少年思想教育专家?”孟玉华抬头疑惑道,“这是您?”
“当然。”
“可您不是主刀医生兼职大堂经理、大门服务人员和脑科坐诊专家吗?”
“那是别人的医院,在我们这儿,只要是客户需要,我们随时为您提供服务。”白鸣自信道。
医院科室就那么几个,为什么会有这么多的项目?
因为他们医院从不局限于本职工作,客户需要什么项目就现开什么项目。
“那,白医生打算什么时候开始治疗?”见识了太多高超的医术,她对这家医院的信任度几近拉满。
“我随您。”
“事不宜迟,就今天吧。”孟玉华催促道。
她补充了一句:“我那女儿被我惯坏了,嘴里整天不干不净,以往的心理专家被气走了不少,要你对您出言不逊您多担待一点。”
“那她骂我,我能骂回来吗?”
“这个当然,要是实在需要,您揍她一顿也成。”
“得嘞,您稍等,我去摇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