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雨静在学院内就一直欺负人,最近孟玉华加强了对她的监管,刚才又被一个医生吓到了,内心早就不平衡想欺负个人玩玩了。
右脸划出了一道伤口,她依然不满意,手里美工刀猛然挥下对准左脸。
有时候霸凌就是这么简单,他们也不是讨厌你,只不过是单纯想欺负着玩而已。
刀在陈曦面前两厘米处停了下来,一只手掌突然抓住了施暴者的手腕,稍微一用力手腕处一阵剧痛,接着凶器落地,骨骼嘎嘣一声响。
“啊!”王雨静尖叫出声,她眼睛刮向阻止自己的人。
和她差不多大的少年目光冰冷地盯着他,手掌的力量似乎能将手腕掰断。
“陆少凌你有病吧?!”
啪!
毫无意外的一巴掌扇了上去,王雨静的脸颊红了一块,她反应过来后另一只腾开的手用尽最大的力气拍出。
陆少凌不退反进一步到她跟前,空出的手臂格挡,一只脚从她两腿之间的空隙伸到后面,手臂回收轻轻一推,一个踉跄绊倒在身后那只脚上,一屁股摔倒在地。
“刚才那一巴掌不是替陈曦打的,而是因为你开口骂我。”陆少凌不理会她接下来的话,冷漠地离开。
当他走到陈曦边上时,陈曦恰好拍去灰尘起身,她用极小的声音说了一句“谢谢”。
姗姗来迟的白鸣没注意这边的事,还在夸赞多亏了薛梦花。
“我都差点忘记小花你当年有‘织梦师’的称号了,咱们进来根本不用花钱。”一想到没花钱,白医生就心情大好。
王雨静想着跟上去给陆少凌一脚,但身边的俩闺蜜却极力阻止,生怕她做什么傻事。
“雨静!那可是单挑十几个人的陆少凌,他真动手咱们打不过,以后再说吧。”
王雨静哪还听得进去这种话,从来只有她欺负别人,就没发生过别人欺负她的事!
挣脱闺蜜束缚的过程中,叛逆少女看到了站在一旁聊天的白鸣,她当即转变目标走了过来。
“你,帮我揍他一顿,我给你钱。”大小姐趾高气昂地道,那副模样如同施舍给乞丐。
“我?”白鸣指了指自己的鼻子,问道。
“废话!”
“为什么?”
“因为我妈花钱了!”
白鸣耸了耸肩,解释道:“孟女士让我来是为了给你看病,不是让我保护你,你要是死了本医院不负任何责任。”
王雨静直跺脚,怒喊道:“那我就举报你们,垃圾医院不负责任!”
这下两人有反应了,白鸣和薛梦花的眼睛明显比之前大了不少,似乎被震惊到了。
“我再给你们三十秒,你要是表现的好我就让我老公放过你们。”王雨静冷笑道,她觉得自己的话威胁到了对方。
“哦,对了,忘记跟你们说了,别太天真,志文有的是人脉让你们从世界上消失。”
说着她还用美工刀开始剪指甲了,样子十分嚣张得意,仿佛胜券在握。
他们这些混混把面子看的比命都重要,失了面子还是在朋友面前失去的面子,必须用暴力夺回来。
但实际上终究是小人得志,上不了台面,碰上真正的大人物秒跪。
不然那群什么什么“哥”,为什么介绍时要有大人物的名字作定语修饰?
白鸣趴在薛梦花耳边低语道:“咱们医院上一个举报怎么处理的来着?”
薛梦花呆萌地偏头,笑道:“白医生,你记错了,咱们医院哪来的举报?我们可一直是零差评模范医院。”
别诽谤,217号医院从来没出过差评,就是有那也会被客户自愿撤销。
投诉电话当然有,不过号码是直通院长办公室,不出意外你举报的人大概和接电话的人是同一个人。
陈曦烧完香走进了寺庙内的大厅,虽是小山上建造的寺庙,但它的规模可不小,反倒是因为半山腰处地势较为缓和所以占地面积较大。
一尊金色大佛高居人上,它那俯瞰众生的姿态真不知是为了救人还是体验一把帝王的乐趣。
不久,白鸣和薛梦花不搭理傲慢的大小姐,走进了观摩了一顿。
“挺聪明……”白鸣云里雾里突然来了这么一句话。
陆少凌不像其他香客那般虔诚,他进来之后左顾右看一遍又一遍审视这间屋子。
“少凌。”拜完佛的陈曦微笑着叫住他,并与其致谢,感谢刚才的帮助。
“小事一桩,倒是你,什么时候能改改好脾气。”陆少凌改变在外面的冷淡,回以微笑。
他和陈曦是同班同学,不久前的一次调位调到了同桌,自此两人的关系一直不错,有了他这位打架高手帮忙平时欺负这位病美人的人减少了不少。
“抱歉,我从小就不喜欢生气。”陈曦小声低语着,“毕竟我也没多少时间用来生气了。”
听到这不吉利的话,陆少凌顿时神情严肃了起来,问道:“恶化了?”
“嗯。”陈曦心情低落,但还是忍住了倾诉。
“昨天去医院看过了,已经……扩散了。”
癌症,无论是在那个时代都是必死的绝症,人类进化了无数年也没能将其根治。
陆少凌手掌攥拳,想起之前王雨静的出言不逊,突然升起了要再踹她几脚的冲动。
“别担心,总会好起来的。”他只能苍白无力地祈祷。
陈曦右手臂用力挥了挥,有些赌气道:“瞧,其实我身体不是很差,痊愈总需要个过程,而且我失去了那么多总是要得到回报的。”
少女的乐观感染着少年,两人相识而笑,洋溢的笑容是对抗命运的法宝。
聊天过程中陆少凌瞧见了对方胸口处挂着的一个白色玉坠,好奇地问道:“这个玉坠是从那儿买的?”
玉坠雕刻着七个点,七点连成一线赫然是北斗七星的“勺型”。
“怎么样,漂亮吧。”陈曦脸上浮现出两个小酒窝,“这是很久以前遇上的一个奇怪道士送给我的。”
“道士?”
“嗯,一个疯颠颠的道士。”陈曦握着玉坠说道,“他打扮得很邋遢,风言风语的,我给了他一杯水喝,于是他就送给我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