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邪门功法现世,帝国之剑竟然没能发现,只能说现在的官方势力越来越弱了。
这要是再过几年,搞不好诡异能正大光明地在大街上散步。
白鸣对医学的狂热让他遗忘了今晚是来干什么的,奇特的转世方法吸引了他的目光,手掌一再摆弄尸块,研究其中奥秘。
在其身后不远处的草丛中,一道阴影慢慢升起,它渐渐凝聚成人形。
苍白的身体穿着一身西服,狰狞的面孔怨气冲天,他身体离地一尺左右,正慢慢飘向目标。
伸出手掌张开利爪想要攻击白鸣,但奇怪的是男人剩下的一只手在竭力控制自己,死活不让厄运降临在无辜者身上。
矛盾冲突下他像是疯掉了,歇斯底里起来,虚影猛然朝前方扑去。
只可惜未近身三尺,一把柳叶刀飞出刺穿了男人的身体,突如其来的攻击似是令他的神智清醒了片刻,没丝毫犹豫扭头钻进了树林。
黑影盖住被柳叶刀钉在石头上的幽灵狗将它拖进阴影世界,两具尸体也同样如此。
白鸣起身不慌不忙地走向男人消失的方位,渐渐消失在了月色下。
“一个还剩下点良知的亡魂,是有人有意为之,还是有机遇相助呢?”
……
王雨静三人在学校里混惯了,尽管是黑夜也不能让她们退缩,倒不如说适应了夜晚让她们更兴奋了。
“真要是拍下来什么脏东西记得发到网上,到时候又是一波关注。”商万莉开始期待其未来了。
她们有说有笑如同来郊游一样,小型相机“咔嚓”“咔嚓”地拍摄着照片。
拿相机的陆文宣满意地看着照片,觉得自己的拍摄技术能去当职业摄影师了。
突然,她眉头微皱,在三人的合照右下方的树边似乎有一个黑色的东西。
回头看向来时路,那里一棵长得弯曲的大树在黑夜中潜藏,而它的旁边则空无一物,连杂草都未应有。
“这到底是什么东西?”
陆文宣的好奇心让她放慢了步子,其余两人慢慢远离,而她驻足停下。
手指按动按键放大照片,模糊的东西渐渐变得清晰。
整体呈“大”字形,黑色的边线搭配苍白的内核,最关键的是上端存在着一双猩红的眼睛。
“啊!”
刺耳的尖叫声传遍森林,陆文宣在恐惧中手滑掉落相机,后退一步绊倒摔在地上。
肾上腺激素飙升,心脏频率破百,嘴唇瞬间变得煞白,眼睛死死盯着相机中的放大画面。
人在这一瞬间失去了所有思考能力,为尖叫而张开的嘴巴凝固不得恢复,麻木的神情令人怀疑这人蜡象化了。
过了很久,陆文宣呼吸差点停止了,突然反应过来后开始大口大口贪婪地往嘴里吸气,她甚至巴不得自己掉进液氧中。
这时迟来的冷汗喷出体表浸透全身,额头的汗珠顺着满是化妆品的脸蛋滑落。
精神未宁的陆文宣踉踉跄跄地起身,她慌张看向周围,想要寻找那个恐怖的阴影。
“雨静、万莉!”她大声呼喊着朋友,可四周的寂静让她愈发恐惧。
光秃秃的枝干在月光照射下如同一只只攀向天空的魔爪,陆文宣的目光一遍遍扫过四周,脚步不停地往后退。
突然!
她的身后感觉到一丝冷意,那感觉就像是被魔鬼盯上了。
一个猛转身看过去,迎接她的只有冷风和树枝,想象中的怪物并不存在。
“呼……”心中松下一口气。
碰上这么诡异的事,她当然不会傻到继续待下去,至于两个闺蜜什么的,哪有自己的命重要?
想清利弊关系,陆文宣不再停留转身就要离开。
她转过身蹲下打算捡起相机,可就在手指触及物品时,那股被注视的感觉又来。
有了上次的教训,陆文宣虽然害怕但还没到惊恐的地步,她抬头看向正前方……
突然!
正对着她的一棵后冒出来一双猩红的眼睛!
那只生物的半个身体探出树干的隐秘,两畸形的手掌扶着树干,头发邋遢地盖住了半张脸!
恐惧席卷了每个毛孔与细胞,陆文宣嘴巴抽搐了几下,接着迈出僵硬的双腿,用着打破人体极限的速度不要命地狂奔起来!
越过石块、树枝,踏过泥土枯草,女孩像疯了似的不论目的的奔跑。
她不知道要去什么地方,但她知道绝对不能待在原地!
月光将陆文宣的影子越拉越长,每一步几乎都能在原地留下脚印。
回头查看情况?
别开玩笑了!
平日的仪态和妆容在面对未知的恐惧时屁都不是,除了努力奔跑什么都不重要。
不知过了多久,陆文宣的脑袋开始变沉,眼前渐渐变得模糊起来,视野中出现了无数闪烁的星辰。
恐惧暂时打破了人类的生理极限,但每一次突破皆是有限度了。
人能克服生理极限却永远克服不了生命极限。
长时间的高强度运动令这个女孩严重缺氧,再不停下来定然会休克。
而在未知追捕下,休克失去身体的主导权意味着死亡。
陆文宣强忍着晕眩感和恐惧,脖子如木偶似的扭回头看去。
那双猩红消失在了黑夜下,天地间只剩下长相怪异的树木。惊慌的眼睛再扫过几遍,终于确定没有东西跟着了。
突破极限的人一旦失去了理由,身体机能会大幅度下降,陆文宣顿感身体一软,双腿不自觉弯曲。
高速行驶中的她不出意外地因惯性飞了出去,打了口红的的红唇痛吻了大地。
不顾伤痛眷顾,女孩当即翻过身来又将周围环境仔仔细细地观察了一遍。
那双猩红的眼睛消失了,它的主人身体也没有出现。
泪水夺眶而出,抽噎声随之响起,陆文宣想要大喊几声释放压抑情绪,可刚开桑就想起来它可能在身后,于是只得把声音给压了回去。
过了许久,哭泣声消逝,情绪渐渐恢复正常,但心脏的剧烈跳动和激素的分泌尚未结束。
挣扎着起身,又因为不放心再度观察一遍,在确认无人后,一颗悬着的心放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