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呀，我们医院是小本买卖，可经不起这种灾难。”夏月笑着迎合上去。
而她背后的伊莎仗着自己体型小，偷偷跑到一边把大门关上了。
大红衣女人见她们松开，顿时心中一喜。
“我们也不是不讲道理的人，看你们穷成这个样子，就一人赔十万吧。”之前开口的老人像是施舍一般对护士们说道。
夏月背着的双手指缝间逐渐形成几道血丝，她表情淡然地问道：“太贵了，能便宜一点吗？”
“这个恐怕不行，本来就是你们先动的手，这法律在这边我也没办法。”执法者摊开手笑了笑，表示自己也无能为力。
这种事每年都有，总有人觉得只要是对方的错打了人都没关系。可实际上，谁先动手谁就输。
所谓法律，本质上是维持社会稳定的工具，之所以符合道德是因为人类的思想解放无法逆转。
如果不合理的法律也能得到一个稳定的社会形态，那平等的法律将不复存在。
伊莎绕后，揭开挂在肩膀处竹筐上的布，里面露出了各种各样的毒物。
沼泽蟾蜍、冥渡黑蛇、毒默蚁等生物跃跃欲试。
“我们医院不可能存在举报……”伊莎平静的自语了一句。
但就在这时，她口袋里的手机铃声突然响了。
“卧槽！怎么偏偏是这个时候？！”
来讨要说法的家长们纷纷回头看向身后，他们有些疑惑，不知道这孩子什么时候到后面去了。
伊莎眼疾手快盖上了竹筐上的遮挡布，朝着几人尴尬地笑了笑。
家长们看了一眼便继续和夏月交谈，言语间没有让步的意思。
“喂，干嘛？”伊莎接听手机，有些生气地问道。
……
地下负二层的实验室狼藉一片，尸体遍布，为了这次实验三位主刀医师甚至动用了负一层内挂着的几具尸体。
然而即使如此他们仍然碰上了一个无法解决的问题，而且实验体如今已经用完了。
“还差最后一步了，问题到底出在哪儿呢？”白鸣在实验室内来回踱步。
曹双凝扔掉隔离手套，揉了揉眉心：“至少实验取得了阶段性成功，你的猜想是正确的。”
“不行，必须进一步实验得结果，。”白鸣坚持道。
三位主刀低头沉思许久，几乎是同一时间，他们同时抬头看向彼此。
三人异口同声道：“传递效率？”
爱德华从手术台上起身，当即拿出通讯器拨打了一个电话。
“说干就干，我记得今天是伊莎值班，让她再找点实验品。”
人类生命体全部用于实验了，一个也没剩下，而学者的灵感想来是转瞬即逝，容不得耽搁。
至于从哪里找实验品，这是伊莎的问题，不在他们的考虑范围内。
“你怎么非找这个时间点给我打电话？”电话另一边传来了小伊莎不满地声音。
对此爱德华不是很在意：“哎呀，这些小事别介意，现在我们正在进行一个很重要的实验，需要你出马找点实验体。”
“你们？”
“还有老白和曹姐。”
另一边沉默了一会儿，接着答应下了这件事。
“等我一会儿。”
……
能让三位主刀同时出手的实验，其重要程度不言而喻，伊莎不敢怠慢，本想着准备出去好好挑选一番。
结果刚挂断电话，一抬头就看到了和她同事争执中的几位家长。
伊莎左思右想，接着摩挲着下巴考虑再三。
这不是有现成的吗？我哪还用得着跑大老远去找实验体？
“唉！你要是今天不赔钱我明天就到法庭去告你们！我倒要看看，法官站在谁那边！”一位受害少年的父亲大吼道。
他知道女孩心灵脆弱，只要大点声说话就会害怕，甚至是哭出来，很好欺负。
夏月跟他们吵了不短的时间，有些腻了，准备用点暴力手段驱赶。
“夏月……”伊莎走过来扯了扯她的衣角。
夏月疑惑着低头聆听，伊莎低于过后她点了点头，表示了解。
“那什么，事情我们知道了，钱准备好了，跟我来吧。”
“这还差不多！”
虽然不知道他们医院为什么突然变卦，但即有钱拿又能给孩子报酬就不错了。
夏月继续留下来值班，伊莎带着几人去地下负二楼。
“怎么来地下了？”
穿着大红衣服的女人走在通完地底的台阶上，不自觉地问出了这个问题。
那位老人拍了拍执法者的肩膀，问道：“这里会不会不安全？”
年纪越大越怕死。
执法者笑了笑，拍了拍腰间的枪支：“您放心，我手里有枪呢，何况我出门前告诉了同事目的地。”
他说话声音很大，明摆着告诉伊莎不要耍什么花招，不然他们医院必定会付出代价。
至于伊莎本人，她现在很苦恼，因为竹筐里的毒物们有些饿了，她还是要出门去买吃的来喂宠物。
“这些柜子里面是什么？”执法者指了指负一楼的透明冰柜。
冰柜内因超低温上了一层寒霜，整个内部模糊不清无法被捕捉。
伊莎头也不回地回应道：“一些试剂和药物而已，放在冷冻柜里好保存。”
一个十三四岁的小姑娘能有什么坏心思？直到几人在这种心里活动下走进了负二层的一间地下实验室。
刚推开门，满地的尸体堆积，手术台上血液涂抹得非常均匀，三位穿着白大褂拿着柳叶刀的医生正在简单地收拾现场。
众人顿时一懵，大脑差点没反应过来。
“别动！”
震惊中率先走出了的是执法者，他掏出手枪一把对准了伊莎的脑袋，一滴冷汗顺着腮边滑落。
其余人也在此刻反应了过来，原本傲慢的女人和老人吓得直接瘫软在地。
那一具具开膛破肚改造得面目却非的尸体太有视觉冲击力了，对实验没用的器官散落一地，让人看一眼都会不适的反应。
伊莎指了指身后的吓得不敢动弹的众人，道：“你们运气不错，这是今天来闹事的人，老是老了点不过能用。”
说到这儿，她看了看竹筐内的宠物们，指了指老人又问道：“这个老头身体素质这么差，可能影响实验结果，不如给小家伙们吃了吧。”
爱德华看了一眼吓到失禁的老人，摆了摆手：“随你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