签署好合约之后。
陆鸣和老校长亲自把这些大佬送到了三中门外。
目送他们离开之后。
老校长回头,一巴掌狠狠的拍在了陆鸣的肩膀上,露出一丝笑意道:“小子,你这下是彻底要腾飞了!
记住以后没事多回来看看,母校以你为荣啊!”
陆鸣笑嘻嘻道:“那我有一个要求。”
老校长挑眉,佯怒道:“你还敢有要求?”
陆鸣理所当然道:“当然啦,为什么不能有要求?”
说完,他指着旁边的学校名人墙,道:“我的要求很简单,校长你要是哪天要让我上名人墙的话,记得在上面写上我高中三年天天坚持迟到这件事情。”
校长嘴角一阵抽搐。
最后指着他道:“你小子真是……行!不止天天坚持迟到这件事给你写上去,我还要把学校所有学生迟到了都报你名字这件事情也给你写上去,这样满意了吧?”
陆鸣心满意足的先点头。
“知我者校长也!”
“嘿嘿!”
老校长轻哼一声,一脚踹在他屁股上,笑骂道:“行了,看到你小子就烦,开着你的新车赶紧回去吧。”
他挥了挥手。
转身潇洒的走回校内。
很快。
陆鸣就听到了他畅快的大笑声。
明显,他今天的事办得让老校长非常的开心。
他笑了笑,转身走出校门,准备开上自己的车离开。
然而。
原本已经离开的柳寒夕却在这个时候突然折返了回来,朝陆鸣盈盈一笑,道:“小陆,今天姐姐帮了你不小的忙吧?随便找个地方请姐姐吃个饭过分吗?”
陆鸣用力点头:“过分!当然过分了。
请姐姐吃饭怎么能随便找个地方呢?那怎么也得找个高档餐厅嘛,我看那边的蓬莱居就非常不错。”
柳寒夕眸子微微一闪,笑眯眯道:“那就走吧。”
几分钟之后。
两个人进入了蓬莱居,被侍者引入到了金霞阁这个包厢。
陆鸣拿过菜单,只是扫了一眼之后,就递给了柳寒夕。
汗颜道:“不好意思,乡下人没怎么进过这种高档饭店不太懂怎么点菜,要不寒夕姐你看着点吧。”
柳寒夕翻了个白眼,道:“你今天光是收到的礼物也价值好几十亿了,还好意思说什么乡下人?!”
但她吐槽归吐槽,却没有再让陆鸣点菜,而是自己自顾自的点了起来。
点完菜之后。
她就发现陆鸣铮一瞬不瞬的盯着她看,一双眼睛直勾勾的,看得她感觉心里有点发毛。
“你这么盯着我看做什么?”
陆鸣道:“啊,主要还是寒夕姐你太突出了。”
起码得f吧?
能不突出吗?
柳寒夕微微皱眉,冷哼道:“小屁孩你再这样瞎撩持的话,姐姐要生气了啊。”
陆鸣一点不慌,反而笑呵呵道:“寒夕姐我今年才十八岁而已。”
答非所问,但好像又是非常合理的解释。
柳寒夕的表情逐渐舒展下来,甚至还下意识的主动把背更挺直了一点。
但很快她就反应过来,心里狂跳了几下之后,也有些不理解自己为什么在面对这个小屁孩的时候会是这个反应。
是因为坦诚吗?
好像是的。
“你倒是挺坦诚。”
“不过姐姐年纪比你妈都小不了多少了,按理说你应该叫我阿姨的。”
陆鸣挑眉道:“那我就叫你阿姨了啊。”
柳寒夕脸黑:“你敢!”
陆鸣耸肩:“你看,你的真实年龄不重要,重要的是你的外在年龄和心理年龄可并不大,所以叫什么阿姨呢还是叫姐姐好。
姐姐来我以茶代酒敬你一杯,感谢你今天的助攻。”
柳寒夕嗤笑道:“没诚意,以茶代酒算什么。”
陆鸣道:“那就喝酒!”
说完。
直接起身无视了柳寒夕的阻拦,叫来服务员弄了两瓶茅台过来。
开瓶倒酒,一气呵成。
他端起酒杯:“寒夕姐,来我敬你!”
柳寒夕只能端起酒杯,跟陆鸣碰了一下。
然而这才仅仅是一个开始。
陆鸣突然就神勇了起来,开始频频跟柳寒夕碰杯。
然后……
成功将自己灌醉了。
“喂,醒醒!醒醒啊你!”
“这……”
柳寒夕懵了,感觉自己好像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同时也感觉陆鸣好像是故意的。
但她没有证据。
而且明明是陆鸣请客吃饭,现在要让她来结账也就算了。
关键是这个小奶狗喝醉了,自己总不能把他扔在这里吧?
“嘿!我真是……”
柳寒夕气得翻了个白眼,只能认命的把陆鸣给扶起来,朝旁边不远的四季酒店走去。
以她的身份,在这个奢华酒店开个总统套房没有任何压力。
在专属管家的帮助下,她成功将陆鸣扶进了套房里面,把他放在了卧室床上。
专属管家忙着去弄醒酒汤之类的东西,她也准备先撤了。
但就在她转身的刹那,却被陆鸣一把拉住了手腕。
“别走!”
“不要走,我怕黑。”
陆鸣闭着眼睛喃喃低语,语气显得极其脆弱。
柳寒夕的脚步轻轻一顿,再也迈不开脚步了。
作为一个母亲,她在这一刻感受到了一股前所未有的脆弱情绪,她能感觉到陆鸣现在就像是一个被遗弃在黑暗中的小孩一样。
充满了恐惧和无助。
她慢慢蹲了下去。
看着这个年纪跟她儿子相仿,但是却更加天才的男孩躺在床上,皱着眉头没脸脆弱的模样。
她感觉自己的心脏好像被击中了一样。
她下意识的伸出手,轻轻抚平他皱起的眉头,低声回应道:“放心,我不会走,不会走的。”
然后。
她轻轻哼起了歌,仿佛在哄孩子睡觉一样轻柔。
……
太阳逐渐西斜。
陆鸣终于从醉酒昏睡状态中慢慢苏醒过来,他慢慢睁开眼睛,就看到了柳寒夕那一张几乎完美的轻熟脸庞,距离自己不到十公分的距离。
同时。
她的胳膊还枕在自己的脖子下面。
这是……怎么回事?
陆鸣皱了皱眉,仔细回忆了一阵之后,终于有了些许记忆。
自己请柳寒夕吃饭,后来就喝醉了。
梦里还梦到了父亲车祸死后,母亲离开自己外出打拼的时候,自己所经历的惶恐一夜。
只是在这一次的梦中,母亲似乎并没有离开。
所以……
是她吧?
看着近在咫尺的柳寒夕,陆鸣的眼神逐渐柔和,变得无比的温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