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阎埠贵手中拿着谅解书,心中瞬间有了希望。
“老阎,这次你可是帮了大忙了!”
“等柱子回来,肯定让他和你好好喝几杯!”
易中海接过谅解书,认真的看了一遍。
“不错,果然是文化人!”
此番夸奖,阎埠贵略有得意的笑了笑:“身为一个老师,这点文笔还是有的!”
将谅解书交给街道办的张主任。
仔细看过以后,确定没什么问题。
只要马卫东能够答应,这件事就算过去了。
街道办也不会对傻柱怎么样。
几人相互对视一眼。
然后走出了房门。
走在最前端的是聋老太太。
有她坐镇。
今天必须在谅解书上签字。
……
咚!
房门突然打开。
马卫东还没有反应过来,便看到门口站着那么多人!
“什么意思,想一块上?”
马卫东从椅子上坐了起来,刚准备看看谁不要命,街道办的张主任便出现在了他的视线之中。
“卫东,我是来和你说傻柱的事情的!”
“虽然刚才在办公室也和你说了那么多。”
“但我觉着还是有必要再沟通一下。”
“你看,傻柱的事情能不能和解!”
说罢。
街道办的张主任给马卫东使了个眼色。
“不行!”
“这一次必须要好好整治一下傻柱。”
“现在成什么样子了!什么人都能进我马家的房间?”
此时易中海说了一嘴:“卫东,柱子是喝醉了酒才会那样的,你就不要和他一般见识了!”
这些话,马卫东已经听烦了。
什么是喝醉了酒才会那样,难道因为喝醉了酒就必须网开一面?
更何况,院里的酒蒙子多了去了。
原谅了傻柱,其他人呢?
照这样下去,房子的大门两天就被踹坏了。
一旁的贾张氏也开始不停的劝说。
“卫东,咱来只见有恩怨,我知道。”
“但是今天这件事真不是大妈说你,你也太小气了!”
“傻柱喝醉了酒,什么事都能干出来,你又不是不知道!”
“更何况,你们挨着这么近,低头不见抬头见的,以后还得相处不是?”
贾张氏虽然蛮不讲理,但是对于这件事,倒还说了几句公道话。
马卫东不想和这些人啰嗦。
若不是因为街道办的人在这里,现在早就使用武力了。
“你们别在这浪费口舌了,傻柱我肯定要好好收拾他。”
“大年初一,咱们都挺忙的。”
“你看我家也没有瓜子和花生,要不你们去其他家串串?”
马卫东想着先客套一点。
毕竟张主任在这里,面子还需要给一点的。
此时。
聋老太太如同发疯一般。
直接拿着拐杖打了马卫东一下。
“你个臭小子,今天你必须给我签字!”
“傻柱是我的孙子,谁敢动他,我就和他拼命!”
马卫东根本不吃这一套。
刚好现在街道办的人在这里站着。
别说没出事情。
就算老太太气死在这里,也和他没有任何关系。
“阎埠贵,把写好的谅解书拿过来!”
聋老太太十分硬气,一把抓过谅解书放在马卫东的面前。
“签字!”
“不签我打断你的腿!”
马卫东算是彻底看明白了。
这哪是来家里商量,分明是命令。
这些畜生,根本不能给他们一点好脸色。
马卫东拿起谅解书,当着所有人的面撕成了碎片。
“就你们这态度,是来和我和解的?”
“看在过年的份上懒得和你们计较。”
“还真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了,有什么资格和我谈判!”
“告诉你!傻柱不仅要被公安局抓走。”
“我还要告他私闯民宅,行凶斗殴的罪名!”
“滚蛋,少在这里碍人眼。”
事情到了这个地步,易中海也知道和这种人没有商量的余地。
“走吧!”
“咱们先回去。”
说罢便要搀扶着老太太离开。
只不过。
事情没有办成,聋老太太怎么舍得走,最重要的是傻柱还在街道办关着呢!
“放开我,我要傻柱,我就是要傻柱!”
马卫东轻微一笑。
硬的不行来软的?
难道这是聋老太太的苦情戏?
“老太太,咱们回去再想想其他办法,别在这里耗着了!”
老太太不走。
这么一走,傻柱可真的没了希望。
“马卫东,算我求你了还不行呀 !”
“我老太太给你跪下了!”
“放过傻柱吧!”
聋老太太实在没了办法,直接就要跪在地上。
一旁的易中海紧忙拉着。
“马卫东,你还有没有点良心。”
“难道就忍心看着老太太这个样子?”
马卫东实在看不下了。
“良心?”
“你们拍着胸脯说说,和我马卫东什么时候讲过良心!”
“我爹妈死的时候,谁来帮助过我!”
“寒冬腊月,爹妈死在外边,是我一个人把他们背回来的。”
“三十里地,我磨破了鞋,满脚是血的时候谁帮过我。”
“是你易中海?”
“还是阎埠贵!”
“现在和我讲良心,呸,有什么资格!”
“滚!”
“趁我现在还没有动手,马上滚!”
马卫东的记忆中不知道怎么回事,突然增加了很多之前的记忆。
或许是因为刚才几句话的冲击,也或许是前身压在脑海中的苦痛。
听到马卫东说的话,几人当时就低下了头。
当时谁能想到有这么一天呢?
易中海倒是想把马卫东当作为自己养老的人。
但是看着年纪还小,更何况在院里的也没有多大的能力,选这种人,以后肯定会跟着受欺负,索性当时也没有管这些琐碎的事情。
更何况。
三十里地。
就算他帮忙又能怎样,没有自行车和牛车,弄回来肯定耽误了上班。
至于贾张氏。
她是高兴呢。
心想着没有人马卫东以后就是没爹没妈的野孩子,日后肯定能从他手里拿到不少好东西。
当时知道这件事的还有阎埠贵。
院里只有阎埠贵有自行车,马卫东想着用自行车将父母的尸体拉回来。
可阎埠贵说的几句话,彻底伤碎了马卫东的心。
“卫东,我这是新自行车,你怎么能拉死人呢。”
“你个臭小子,痴人说梦话!”
“滚,我才不会管你这些破事!”
这些记忆,马卫东的前身一直记在脑海深处。
或许是他一辈子解不开的结,也或许是让现在的他帮忙处理这些四合院的禽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