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是,怪死了,怎么会梦见他?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于海棠坐起来之后,发了好一会的怔,然后就来到脸盆边,洗了把脸。
“姐姐,做什么饭,”
“红薯稀饭,你最爱吃的。”
“好的,那么我今天就要多喝上几碗。”
说完了话,于海棠就去给她的姐姐帮忙。
“做的什么饭呢?”秦京茹端着饭碗过来问道。
“红薯稀饭,要不,等会儿你也喝上一碗。”于梨说。
“我的饭量就是这么大,我一碗就行了,如果要是再喝的话,我喝到什么地方。总不能喝到肚皮外面去吧?”
听了秦京茹的话,于海棠呵呵笑了两声。
“姐,这红薯现在倒进去,早不早?”
“不早了不早了,如果倒得晚的话,红薯熟不透,那样的话吃起来难吃得很,我最讨厌吃那个红薯了。”
听了姐姐这么一说,把一大碗红薯扑腾一声倒进了窝里面。
这时的于海棠刚把红薯倒进去,就把一个芝麻味道的糖果拨开了,把糖纸往窝里一塞,然后把糖放进嘴里。
这一幕被旁边的秦京茹看得一清二楚。
“怎么你们家也买了些这芝麻味的糖果?我们家的那口子,买了些让我吃,我是说什么也不吃,自己又不是小孩子了,吃这些干什么?”
秦京茹说话快人快语的,她没有想到她说这些话。一旁的于海棠是怎么想的。
不过,这个时候的于海棠觉得自己刚才不应该吃糖果,这要是被她知道了这件事,那就不好说了。
于海棠被秦京茹的那些话,噎住了,不知道该怎么说了。不过,也许是年轻的缘故,脑子转动比较快,于是就随机编了一句话。
“我也是平时不吃这些的,这不是今天感觉口干,所以就嚼了一口,你看我姐他们都不吃。”
秦京茹听了她的这些话,竟然当真了,没有跟她再说下去,如果要是两个人再说下去的话,于海棠就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往下接了。
“饭好了。”于梨说道。
看见人家的饭做好了,秦京茹还有半口饭没有吃完,不过,她觉得自己也不该再待下去了,因为马上人家就要开饭了,自己站在人家开饭的时候在这吃饭那肯定是不是太好看。
“别走啊?喝我们点红薯稀饭再走吧?”于海棠说道。
听了于海棠的话后,秦京茹扭头一笑说:“不了不了,我已经喝的撑得慌了,如果再喝的话,就真的喝到肚子外边去了,你们早点喝吧。”
说完了这句话,秦京茹就端着碗走了。
吃过饭之后,人们又闲聊了几句闲话,然后就各自回去休息了。四合院又恢复到了往日的平静。
第二天的早上,秦京茹从聋老太太那便出来回到这边来的时候,看见马卫东和于海棠两个人说话。
看到这一幕,秦京茹心里不知道是什么滋味,反正觉得心里酸溜溜的,虽然这个男人自己不喜欢他不爱他,但是看见这个男人和别的女人说话,心里还是感觉不舒服。
“我这个是怎么回事呢,我怎么为了他吃醋呢?”
自言自语了一句的秦京茹于是有伸开自己的巴掌,扇了自己一嘴巴。
她用巴掌扇自己的脸的事,正好被许海棠看到。
“这个人到底是怎么回事呢?怎么自己扇自己嘴巴呢。”
看到这一幕,于海棠觉得自己应该避开这个嫌,于是就赶快回到她姐姐的屋里。
“姐我跟你说个事,我刚才看见了一件,我不知道该怎么解释通的事情?”
看见妹妹,这么神秘兮兮地说,于梨就问:“什么事情呢,看把你给搞得神秘兮兮的。”
于海棠就把他刚才看见的事情重重新给他的姐姐于梨说了一遍。
“你这么说我也就搞不懂了,你说她这个人平时可不是这个样子的,肯定是她看到了自己应该没有看到的事情。”
“我问你,你刚才是不是和他的男人去马卫东说什么了呢?”
听了姐姐这么一说,于海棠有点害怕起来,心想不说这样吧!我就和马卫东说了一句话,她就这样吃醋吗?
“也没有说什么,就随便说了两句家常话而已。这应该没有什么事情吧,他不会因为我和他的男人说两句话就吃醋了吧,再说不是听说他和他的男人两个人合不来吗?”
“你个小丫头怎么光说这些不三不四不着调的话我跟你说,以后人家两口子的事你少掺和,少说这些不着边际的话。”于梨反问道。
“我跟你说我说的这是真的。并不是我瞎说呢,马卫东亲口对我说的,这个好多人也都知道了。可是一个公开的秘密了。”
于梨没有想到自己的妹妹竟然说出这种话。更没有想到,马卫东把自己家里的私事也向自己的妹妹说。这说明什么,这说明于海棠当做外人。
“你跟我说实话,他马卫东还跟你说些什么了?”
于海棠听他的姐姐忽然严肃起来,她就感觉事情怪怪的,于是就问她的姐姐,这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吗?
于梨就慢慢地给他解释道,说马卫东他不是一个正人君子。她应该少和他来往,许多人见了他还避之不及呢,她反而和他有说有笑的,再说她一个没有出阁的大姑娘和一个大家都生活在一块呢,也应该避这样的一个嫌,毕竟人家有老婆呢,虽然人家两口子不和,但是那是人家合法的妻子。
听了姐姐这么一说,于海棠有点不好意思起来。
“我知道了,我知道了,我以后少和他说话就行了,免得你们大家都起疑心。”
于海棠气愤地说道。
这个时候,于梨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向她的妹妹解释,她真的是为她妹好的,可是现在看起来她的妹妹好像不领情,并且还嫌她多管闲事似的。
她想这件事还是她不要说了,免得因为这件事自己再和妹妹生疏起来。
可是自己不说,能指望着谁呢?外边的人谁管那么多呢?即使外边的人想说的话也不好意思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