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休整的差不多了,我们走吧。”
几人聚集在村口打算离开。
在这期间不仅柳云,就连张廷也出来相送。
张廷看着眼前一行人,竟然想到了当初在这里历练的那群凌天宗弟子。
当初的他们也是这般的充满希望。
“素素,过来,我有话和你说。”
江素素虽然不知道是什么事情,但是他格外相信张廷便跟了上去。
两人站在远处,张廷拿出自己的狼毫笔,在江素素是脑袋上画了一个符篆。
“你先天不足,如今寿命无几,我不建议你和他们一起去冒险。”
“张大哥。”
张廷摆手,“你先不要说话,我知道你一定要去,所以我给你画了一张保命符,记住不要透支自己的灵力,不然谁也救不了你。”
江素素抬头看着一个月前认识的大哥,一时竟然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
“谢谢。”
张廷看了一眼远方正在等待的人。
终究是叹了一口气。
“素素,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情之一字,莫要太过执着。”
江素素此时已经走出几步,听到这话,她微笑着回头。
“不试试怎么知道不可能,我体弱,但并非懦夫,做不到大度,我想要看到他的身边有我。”
“……走吧,别再回来了。”
几人很快离开,而在他们离开之后,原本的村落也开始消失。
柳云和赵棠的手紧紧相握。
“相公,他们再次回来就是我们离开的时候了吧。”
“嗯,到时候我带你游遍五湖四海,可好。”
“好。”
张廷的身影也随着村子开始消失,凌天宗下从未出现过村落。
七人在路上行走,清渔依旧在低头看着地图,封云霖依旧在后面告诉他们应该走哪条路。
一路上倒算是岁月静好。
“二哥,咱们下一站是哪?”
封云霆有些累了,为了防止遇见其他事情,他们不得已只能步行,平常灵力为主的封云霆早就累的喘气了。
“下一站是西林国,也是咱们前往南寨的最后一个地点,不过我建议绕开,毕竟它是文娜的母国。”
几人都陷入了沉默,他们都知道,温娜现在下落不明,十有八九是被西林国的人救走了。
封云霄看向身后面色苍白的清羽。
虽然她不说,但是他可以注意到,那灵蛊应该又开始折磨她了。
“不能绕,我们假装普通人直接穿过去,不过是一个小国,他们不敢对我们云国做些什么。”
清渊也点了点头,而且他也很想去见见他父亲和他讲过的“未婚妻”。
几人随意在城边找了一个旅馆换上西林国的衣服。
和云国不同,西林国还有一个大大的帽子,衣服也多少宽松为主,女士则是短上衣加上如酒杯一样的倒扣裙衫。
“大家都低着点头,西林国大多人的眼睛都不大,别被掳去了。”
此时的封云霆和大家开着玩笑,却没有想到竟然一语成谶。
刚刚进入西林国就被一群人盯着看了起来。
几人只好火速前行。
刚走两步就看见一个女子带着两个男子在一个装修豪华的楼里被抓了出来。
清渊在暗阁的画像上见过几人,他们就是自己那未婚妻的便宜兄弟姐妹吧。
怎么只见这三人,作为长姐我记得资料里写她对弟妹管教严格。
这楼……好像是花楼啊,怎么会让他们来到这种地方,和资料显示的不匹配啊。
封云霖见清渊在发呆,直接一杵子就打了过去。
“快走啊,发什么呆啊。”
“你知道前面几人是谁吗。”
“谁啊?”
突如其来的问题,封云霖一下子就懵住了,他虽然喜好读书,但是对于人的长相却很难记住。
一下子问对面的人是谁,他还真不知道。
“他们是西林国的公主皇子们。”
封云霖看了一眼,随后摇头。
“你认错了吧,皇室对待子嗣向来严苛,怎么会让皇子皇女到这种地方,而且西林大皇女向来严苛,更不允许有抹黑皇室的存在。”
此时正在行走的封云霆看到两人鬼鬼祟祟的模样,直接加入。
“说什么那?”
清渊和封云霖将话复述了一边,封云霆一下子就笑了出来。
“你俩是不是消息闭塞了。
我和你们讲,但是你们不能告诉别人。”
这句话怎么这么耳熟?
“好,你说。”
封云霆一边走一边抱住两人的肩膀。
“我那日被父皇罚在书房抄书,随后就听见西林使者和父皇说,西林国想要送公主到咱们那和亲,但是那,父皇无所谓啊,他们愿意和就和呗。”
封云霖立刻反驳,“那温娜应该是第一选择啊,我怎么没有听到消息?”
清渊点了点头表示同意。
封云霆一下子就乐了,“你不问还好,一问我就想乐,父皇也是这么以为的,没想到他们提出用大公主文晓公主换回他们的温娜公主。”
清渊此时似乎理解了为什么这个国家为什么发展的这么慢了。
“文晓公主文韬武略样样精通,不比那温娜好多了,这西林王是傻吗?”
此时在一旁的封云霄也开口了。
“你们可能忘记了,文晓公主是先王妃所出,现任西林王妃虽然生出了三个孩子,但是依旧被这位文晓公主压的死死的,有和亲的机会,怎么会不把握。”
清渔也是第一次听到西林国的事情,直接就问了。
“那为何如此优秀的公主,西林王不拦着点。”
清羽冷笑一声,“权利呗,文晓公主的贤名都传到我们那了,即使是一个公主也是会被忌惮的,况且文晓公主早就和西林王没有多少感情了,如果不是先王妃的旧部,怕是早就在后宫举步维艰了。”
“你怎么知道?”
连暗阁都不知道的事情,对方的情感如何,清羽是如何知道的?
清羽看向清渊,随后立刻错开。
“你们以为为什么那些守卫会那么轻松的放过我们?即使是一个小国家对于境外来员也不会如此放宽,走吧先去另一边找一个地方休息吧,天马上就黑了。”
另一边,一处满是花朵的宫殿中,一位长相温柔的女子正在修剪花枝。
如果说清渔是灿烂而开的红色山茶花,清羽就是带着寒气的雪花,江素素是带着药用价值的虎耳草,那么眼前这位一定是带着尖刺的玫瑰,并且是黑色的那种。
“公主,有人那种你的令牌进城了。”
文晓抬起头,将手里的花放好,不过十六七的年纪却再此刻带着上位者的威压。
“她竟然来了,那么他应该也来了,找个时间去见一见,对了,得了后宫掌管权的那个女人怎么样了?”
侍女不敢抬头,只能唯唯诺诺的回答。
“回公主,正如您所料,三公主带着两位皇子大吃大喝,挥霍无度,但是那个人似乎还没有发现自己手里的钱财根本坚持不了这种开销,而且二公主被偷偷接回来了,目前还在昏迷那。”
“呵,这么久还没有发现,还把质子偷偷接回来,蠢到无可救药,备马,我现在就要去拜访我的老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