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民制作人们大家好，我是练习生张艺汎。”
看着张艺汎登上舞台，轻轻鞠躬后开始自我介绍，秦寿点了点头，还不错，看起来这小智障今天没有特别紧张，那自己给她准备的歌应该就不会翻车。
秦寿低头看向自己的手机，他的账号此时也正挂在企鹅视频的直播间中，以便他全程观察网络上的评论。
【唉？这个练习生为什么戴着一个头盔上台？是害怕表演的太差了被打么？】
【哇，这小姐姐看起来好高啊，这应该有175了吧。】
【这练习生好可爱啊，成年了么？快到阿姨怀里来。】
【诶，这小姐姐气质看起来好好哦，应该是学跳舞的吧。】
……
看着屏幕上快速闪过一条一条的评论。
而直播间的观众人数此时已经上升到了一百七十万，秦寿满意的点了点头。
想了想，他轻轻敲击屏幕，在弹幕内输入道。
【诶，这姑娘怎么看起来傻憨憨的，好像不太聪明的样子。】
随着秦寿带起新的节奏，片刻过后屏幕上多了许多类似的弹幕。
毕竟，张艺汎戴着头盔看起来真的有点憨憨的。
当然，这也是秦寿故意为之，想要给张艺汎套上一个有些不太聪明的人设。
随着台上伴奏响起，秦寿明显感觉到直播间内的弹幕变得稀疏了一些，秦寿明白大多数人应该是开始听歌了所以弹幕会变少，也没太在意，而是抬头看向了舞台上的张艺汎。
“你看过了许多美景。”
“你看过了许多美女。”
“你迷失在地图上每一道短暂的光阴。”
随着张艺汎开口，秦寿暗暗点了点头，不错，看来这孩子还不算太笨，这几天时间就把这首歌练得差不多了。
自己为她选择的这首歌本身难度并不大，所以台上的张艺汎凭借嗓音的优势把这首歌唱的很不错。
而直播间内，随着张艺汎的演唱进入中段，秦寿看到企鹅视频上弹幕又变得丰富了起来。
【哇，这是什么神仙歌曲，好好听。】
【唔，突然发现这女孩戴着头盔好甜啊……】
【爱了爱了，这就是甜妹么？】
秦寿低头仔细的看了看观众发出的弹幕，发现发出夸赞的大多数发言都来自女生。
尤其是一些偶尔的虎狼之词，更是几乎全出自女性观众之口。
“却说不出你爱我的原因。”
“却说不出你欣赏我哪一种表情。”
“你却说不出在什么场合我曾让你分心。”
“说不出旅行的意义。”
随着歌曲的演唱，秦寿看到台下的四名导师眼睛也都亮了起来，这会全部专心致志的看着台上的张艺汎。
见到这一幕，秦寿暗暗的笑了笑，看来自己果然是个天才啊，居然能让一个从来没学过音乐的小女孩歌声得到已经成名多年的四位导师的关注。
这说明自己选择的这首歌曲非常合适，也不枉他这几日心力交瘁，日夜操劳了。
“勉强说出你为我寄出的每一封信。”
“都是你离开的原因。”
“你离开我。”
“就是旅行的意义。”
随着歌声中止，台下的四名导师难得的齐齐的鼓了鼓掌。
“我先问吧。”萧新雪看了看一旁的三位男导师开口说道。
见一旁的三位男导师笑着点点头，萧新雪这才将目光锁定回台上，然后笑着开口问道：“张艺汎，这首歌很好听，是你的原创歌曲么？”
听到台下导师的问题，原本表演完就准备下台的张艺汎楞在原地有些不知所措，片刻后，她轻轻地摇了摇头说道：“不是的，导师，这首歌是我老板给我写的。”
听到张艺汎的回答，萧新雪调侃道：“唉？你们老板给你写的么？那他没交代过你这种新歌要说是你自己原创的么？”
“没啊……”
张艺汎听到萧新雪的话，楞在台上，有些疑惑的开始回忆起自己跟兽兽的聊天记录，想要想想自己有没有错漏过什么。
看着台上的张艺汎傻里傻气的样子，台下的四名这会导师都笑开了花。
“哈哈哈，好了张艺汎，萧导师在这逗你呢。”看到张艺汎在台上不知所措的样子，颜洪开口替张艺汎解围道。
汪齐也跟着开口说道：“张艺汎，你的这首歌非常好，我甚至觉得这首歌可以做一张唱片的主打歌了。”
而田宾看到其它三位导师都说完了，最后笑着开口说道：“加油吧，小姑娘，看来你的经纪公司真的很看重你，这么好的一首歌拿来给你做第一次直播用，希望你以后能好好努力，带给我们更多好的作品。”
听到田宾说完，张艺汎轻轻鞠躬，因为弯腰，原本就有些大的头盔差点掉下来砸在舞台的地板上，猛的扶了下自己的头盔，张艺汎这才小跑着奔向了台下。
“哈哈哈哈……”
四位导师看到这一幕，又是发出了一阵齐齐的笑声。
见到这样一幕，颜洪看着身旁的田宾笑着说道：“哎，年轻真好啊，我们是真的老了，这姑娘跟我女儿差不多大。”
而一旁的萧新雪没好气的嘟囔道：“喂喂，洪老师你什么意思，本姑娘我今年也才26好吧。”
随着下一位练习生登场，台下的四位导师才停止了交谈，重新将目光锁定回了台上。
而企鹅视频的直播间中，此时观众的人数已经增加到了220万，这会弹幕正刷的飞快，让秦寿不得已锁定了窗口，这才看清下边观众们的评论。
【我决定了！我一定要送这个小姐姐出道，不就是可以多投票么，姐姐有的是钱！】
【哈哈哈哈，我估计她的老板现在都是懵的吧，这么好的一首原创歌曲他老板拿给她唱了，她说是自己原创的该多好。】
【笑不活了，刚刚最开始是谁说的来得，这姑娘还真的看起来傻兮兮的。】
【对对对，让我看看是谁拥有了这一双慧眼，一下就看出了这个小女孩的属性。】
【我翻到了！就是那个叫永远喜欢18岁的，咦，这名字，一看就是一个痴汉！保护我家汎汎。】
看着评论中飞起的弹幕，秦寿的额头不由布满了黑线。
随后，他连忙进入了企鹅平台的个人空间，删除了原主的浏览记录和一些评价言论，这才放下心来。
“哎，没想到这丫头竟然有这么大的威力，这万一被那群男妈妈女妈妈把我人肉出来了，我这岂不是会社死。”
一边看着平板，秦寿一边用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呢喃着。
而一旁，张启明看到舞台上的张艺汎，又看着直播间弹幕上刷的飞起的评论，恨得直拍自己的大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