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芒果台的四名主持人再次走下了舞台,接下来便是最后的个人lo环节。
虽说节目组发布的规则练习生可以选择纯舞蹈或歌曲,但真的只选择了歌曲没有搭配舞蹈的,却只有少数几名练习生,大多数的练习生们都是选择了歌舞结合的形式。
毕竟来看节目的观众在她们心中可都是行善积德的大善人,看漂亮妹妹跳舞,是他们应得的。
与台下大多数的观众们心情不同,秦寿这会根本无心去看台上练习生的表演。
他的心中充满着对张憨憨的担心,刚刚去后台的时候,虽然张艺汎极力掩饰,但他还是看出了这小妮子的脚伤经过团舞的表演后,明显是比白天的时候加重了几分。
如果她真的因为今天的表演留下了什么暗伤,秦寿恐怕永远都不会原谅自己。
因为在他的眼里,张憨憨还只是一个小孩子,小孩子可以不懂事,可以任性,但他不行,他应该仔细考虑,作出最合适的选择。
就在秦寿这忐忑的等待中,一名又一名的练习生结束了演唱和最后的拉票。
转眼间,便轮到了李子圆站上舞台。
“大家好,我是李子圆,谢谢喜欢和关注我的人们,谢谢节目组给我们提供的舞台,谢谢我的老板。”说完,李子圆深深的对着台下的方向又来了个90°的鞠躬。
“接下来,给大家带来一首歌曲,《小幸运》送给大家,希望大家喜欢。”
“我听见雨滴落在青青草地。”
“我听到远方下课钟声响起。”
“……”
随着李子圆的歌声响起,原本还有些喧闹的场馆片刻间便安静了下来。
而感受到这个变化的秦寿,心中对李子圆更多了许多满意。
这姑娘就是有这种一开口就能吸引全场目光的能量。
随着李子圆演唱到了歌曲的中段,秦寿转头看到身后的观众都举着荧光棒跟着台上李子圆高举的手臂左右轻轻摇晃了起来。
这姑娘,就是一个天生的歌手!
秦寿不知这是第几次有了这种感觉,但就在现在,他更加坚定了之前的想法。
近期一定不能让这孩子太频繁的接取工作,要让她好好的学习,自己要将她,捧成天后!
“但愿在我看不到的天际。”
“你张开了双臂。”
“遇见你的注定。”
“oh。”
“她会有多幸运。”
随着最后一句歌词唱出,李子圆再次深深的向台下鞠躬,而她对着的,也正是秦寿座位的方向……
“希望,大家都会遇到自己喜欢的那个人。”
“希望,所有人都会找到属于自己的那份小幸运。”
没有拉票,李子圆站直身体后,仅仅是拿起话筒送出了两句祝福,便走下了舞台。
而在她之后,登台的便是张艺汎了。
“大家好,我是张艺汎!”
“今天给大家带来一首我老板写的歌,《水星记》希望大家喜欢。”
“还有!不要男妈妈!”
“哄!”
伴随着张艺汎的最后一句话出口,台下的观众瞬间便暴发出了一阵欢笑,紧跟着的,便是一声声不知从何处冒出来的。
“张憨憨!妈妈爱你!”
看到这一幕,秦寿满脸的黑线,自己这家这张憨憨说的都是些什么?
不要男妈妈这种话可以在这样的舞台上说的嘛,看来自己真要给她找个厉害的艺人经纪人,治一治她了。
“着迷于你的眼睛。”
“银河有迹可循。”
“穿越时间的缝隙,他依然真实地,吸引我轨迹。”
没等台下观众平静下来,台上的张艺汎便跟着伴奏开始了自己的演唱。
这首歌同样难度不高,所以虽然张艺汎并没正式的学过音乐。
但依旧凭借着自身温柔的嗓音将这首歌演绎的非常出色。
“还要多远才能进入你的心。”
“还要多久才能和你接近。”
“咫尺远近却无法靠近的那个人,也等着和你相遇。”
不得不说,今天张艺汎的状态也非常好,整首歌曲演绎的非常不错,在秦寿的心里完全能给对方打个90分。
“当我还可以再跟你飞行。”
“环游是无趣。”
“至少可以。”
“陪着你。”
与李子圆如出一辙,演唱完毕后,张艺汎也冲着秦寿的方向深深地鞠了个躬。
“感谢大家的喜欢,还有!真的不要男妈妈!我爸妈不同意!”
说完,她便挥挥手,走下了舞台。
“这倒霉孩子。”
听到张艺汎最后的两句话,秦寿不由又是笑骂了一句。
既然两人在这档节目中的最后演出都已经结束了,秦寿便失去了欣赏之后练习生表演的兴致。
他再次弯下腰溜出了观众席。
如刚刚一样,敲开了化妆室的门,秦寿看到坐在椅子上四仰八叉的张艺汎,没好气的又走上前捏了捏张艺汎的丸子头。
“我说你,稍微给我注意一点形象好不好,你见哪个女艺人是这种坐姿了。”
“脚怎么样了?疼么?”
看到秦寿坐在了自己身旁,张艺汎笑嘻嘻的抬起两条洁白如玉的双腿放在了秦寿的膝盖上。
“疼,兽兽,快给我揉揉。”
“去去去。”秦寿没好气的回怼了一句,却没有挪开张艺汎的双腿。
“兽兽,明天节目就要结束了,我是不是好多天见不到你了。”
看到秦寿没有挪开自己的双腿,张艺汎又将自己的椅子拉近了一些,开口说道。
“嗯,明天结束后你爸妈应该会来接你吧,我最近有好多事情,你也知道,仙剑后天就要正式开拍了,明天我先要去公司安排一些事情,下午就要跟张导去横店处理拍摄场地和演员酒店等一大堆事情。”
听到秦寿的话,张艺汎愁眉苦脸的说道:“啊,那岂不是好久都看不到你了……”
听到张艺汎的话,秦寿笑着挠了挠她的下巴。
“我们认识这么多年了,之前不也一直没见面么,而且也要不了太久,等你放假进组我们不是就能见面了么。”
“这不一样。”没有拍开秦寿的手,张艺汎有些委屈巴巴的说道。
“哪里不一样?”
“就是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