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开学到现在,岑晚晚已经有半个多月没有和裴矜见过面了。
“晚晚,你最近是不是心情不好呀?我看你老是一脸烦躁地盯着手机看,手机里面有花吗?”
“没有啊,我明明心情老好了,就跟今天的天气一样好。”
于是,陈文茜抽搐了一下嘴角,朝阳台那个方向望去,乌云密布的,还真个是好天气啊!
岑晚晚说完以后,又不自觉的打开微信看了看。
在和裴矜的聊天记录里,最近的聊天如下:
裴矜:晚晚,我要去国外出差一个月的时间,这段时间你要好好照顾自己。
岑晚晚:嗯嗯,你也是,一切顺利。
“怎么连个消息都没有啊?国外的网难道不好吗?”
一旁的陈文茜听着岑晚晚的碎碎念,轻轻地摇了摇头。
完了完了!有人要坠入爱河了!
现在只有我这个智者不入爱河,一起建设美丽国家了。
这个时候的岑晚晚,连自己都没有发觉到,她的心神都跟着国外的裴矜跑了。
中午,岑晚晚和陈文茜一起去食堂吃饭。
“晚晚,你看什么呢?”
“没看什么,快去打饭吧!”
就在刚刚,岑晚晚看着一个身影发呆了,她还以为是裴矜回来了。
“怎么感觉食堂的菜变难吃了?”岑晚晚觉得饭菜索然无味的,跟嚼蜡一样。
对面的陈文茜吃了一个土豆,一本正经地说:
“没有啊,还是老味道,应该是某人心烦意乱的,味觉也受到影响了。”
“某人是谁?反正不会是我。”岑晚晚在嘴硬上面还是有一套的。
下午三点,岑晚晚有课,提前了半个小时和陈文茜往教学楼走去。
上课的时候,岑晚晚将手机关了静音放在课桌下面,专心致志地听着课。
在课桌下面孤零零的手机,屏幕亮了亮,有人终于发来了微信。
下课铃响了!
“我把作业布置了再下课,就完成第24页的习题。”
“这些全部都要做,等后天上课了我要收起来。”
“我再提醒你们一下,作业是与平时分挂钩的。”
等老师说完之后,同学们终于可以下课离开了。
岑晚晚将手机和课本一起往包里塞了进去,没有看到消息。
“晚晚,去食堂买晚饭吗?”
“现在还没有五点,我等晚点再去吃饭。”
“那我去了,你要是想吃了给我发消息。”
岑晚晚一个人往宿舍方向走去,心里闷闷的。
“晚晚!”
在宿舍楼下等候多时的裴矜,眼看着岑晚晚要闷头走进宿舍楼了,赶忙出声喊道。
裴矜哥哥!
岑晚晚一听见熟悉的声音,眼睛微微睁大,立马转过来了脑袋。
裴矜穿着一身西装,站在不远处的树下。
岑晚晚晃了晃心神,然后朝着他小跑了过去。
“你回来啦!”
“今天下午下的飞机,然后直接来了学校。”裴矜的声音有些沙哑。
岑晚晚走近之后才发现,裴矜的眼底全是乌青。
“不是要一个月吗?怎么提前回来了?”
听见这话后,裴矜伸出了手,十分克制地摸了摸岑晚晚的脑袋。
“我加班加点的,把事情办完了就回来了。”
“我带你出去吃饭,好不好?”
然后,岑晚晚乖乖地点了点头。
车上,裴矜今天难得没有开车,和岑晚晚一起坐在后座上。
“晚晚,你没有看到消息吗?”
闻言,岑晚晚懵了一下,然后掏出了手机。
“上课的时候关静音了,我没看到。”
旁边的裴矜露出了一个带着倦意的笑容,“我就知道你在上课,所以我在宿舍楼下等你。”
岑晚晚看在眼里,疼在心里。
“裴矜哥哥,你要不闭眼休息一下?我看你好像很累。”
听到岑晚晚关心的话语,裴矜顿时觉得一切都是值得的。
“那晚晚的肩膀可以借我靠一靠吗?”
“可以。”岑晚晚说完之后,又有些害羞了。
当裴矜的脑袋枕在自己肩膀上的时候,岑晚晚不自觉地屏住了呼吸,直到快憋不住了才小小地呼吸了一下。
这时,闭着眼睛的裴矜感到了岑晚晚的僵硬,在心里无声的笑了笑。
看来,晚晚也不是全把我当成哥哥一样看待。
只是她还小,一切都要慢慢来。
半个小时以后,司机停车了。
“裴矜哥哥,私房菜到了。”
岑晚晚伸出了一根手指,轻轻地戳了戳裴矜的肩膀。
“嗯?好。”裴矜休息了一下,有了些许精神头。
饭桌上,岑晚晚给裴矜夹着菜。
“你多吃一点,补充补充能量。”
看着岑晚晚为自己忙活,裴矜的心里充满了暖意。
“晚晚也吃,别光顾着我了。”
这顿饭让岑晚晚难得有了胃口,这么多天来,第一次吃撑了。
“晚晚,再吃下去肚子就要撑破了。”
“不吃了,不吃了。”岑晚晚放下了筷子。
两人出来之后,上车进行了返程。
“来,健胃消食片。”
裴矜将司机买的健胃消食片打开后,拿了两片给岑晚晚。
咯嘣,咯嘣,岑晚晚嚼着健胃消食片。
“剩下的你带回宿舍,以后少吃撑,对胃不好。”
“知道了,那你要不要来点?”岑晚晚随口一问。
“那来两片,麻烦晚晚了。”裴矜摊开了手掌心,看着岑晚晚眼波微微流转。
岑晚晚照着裴矜刚刚的动作,取了两片健胃消食片下来,再放到他的手心里。
“不客气,有来有往嘛!”
等车进了学校,在停车场停下,裴矜下车开了车门。
“裴矜哥哥止步吧,就几步路而已,我自己走,你早点回去休息吧。”
“我送你过去,晚晚,每一步路我都想陪你一起走。”
听着裴矜的话,岑晚晚脱口而出道:
“你又不是我的腿,怎么可能陪我走每一步。”
这下子,裴矜脸上的表情裂开了,只好干笑了几声。
最后,裴矜还是将岑晚晚送到了宿舍楼底下。
“裴矜哥哥,你回去一定要好好休息,身体比工作更重要。”
“嗯,听晚晚的。”
短暂告别之后,裴矜目送着岑晚晚上了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