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五,岑晚晚怀揣着心事回了家。
岑晚晚正呆坐在阳台上,忽然想到了什么,穿上拖鞋就跑进了屋里。
岑晚晚在书桌的抽屉里翻找了好一会,然后灵光一现,把紧挨着书桌的一个箱子打开了。
“找到了!”
岑晚晚的手里拿着一封信,信封上还画着一个大大的爱心。
“我还没有拆开过呢!我倒要看看这情书是什么样的,说不定有一天我还能借鉴借鉴。”
接下来,岑晚晚就那么蹲在地上看起了情书。
楼下,岑夜刚刚下班回来,到处找寻着岑晚晚的身影。
“小姐在楼上。”
然后,岑夜就径直上了楼。
岑晚晚的房间门没有关,岑夜一到门口,就看见妹妹蹲在地上。
索性放轻了脚步,悄悄地走了过去。
“情书!哪里来的?”
岑夜看清了眼前的一幕,立马大声叫喊了出来。
地上的岑晚晚被吓了一大跳,下意识地将情书往箱子里面塞。
岑夜眼疾手快,立马将岑晚晚手上的情书抢了过来。
“哥哥,你还给我!这是我的隐私。”
岑晚晚觉得不好意思,开始争抢起来。
岑夜高高举着情书,看到了落款之后,将东西还给了岑晚晚。
“老实交代,这个商熠是谁?都什么年代了还写情书。”
听着哥哥的话,岑晚晚撇了撇嘴。
“好像是隔壁班的,这是我高中时期收到的。”
“高中!”岑夜的声音太大声了,然后质问道,“你是不是早恋了?”
“没有,我是今天才拆开看了,绝对没有早恋。”
岑夜有些不相信,又开始追问起来。
“那你高中的时候怎么不跟哥哥讲?你要是被人骗了怎么办?”
“哥哥,这是我的私事,是隐私。”
听见岑晚晚的这句话后,岑夜一下子就不高兴了。
“我们是亲兄妹,你不告诉告诉我的话,要是被那些甜言蜜语给哄了,我连哭都没有地方哭去。”
听着岑夜这番夸张的话,岑晚晚不以为然地说道:
“哥哥,我又不是傻子,有自己的判断力。”
岑夜见岑晚晚不上心,想好好敲打敲打,不然没过几天就被那些臭男人叼走了。
“妹妹,这情书的事就算过了,但是以后一定要告诉我。”
这时,岑晚晚的眉心直皱着,她可不同意,直说道:
“哥哥,我已经长大了,会有自己的心事和秘密,男女终究是有别的。”
“你不肯跟我说,是不是已经有人在追你了?你告诉我是谁?”
在岑晚晚的感情问题上,岑夜可是十分谨慎小心。
“没有!没有!”岑晚晚有些不耐烦了。
“我这是为你好!”
“哥哥,你有时间还是多操心一下你自己的感情吧!”
“行,我是管不了你了!”
最后,两兄妹不欢而散了。
晚上,岑时和林暮参加完晚宴回来了。
“大宝和二宝这么早就回房间了?”岑时看着空荡荡的客厅说道。
“我上去看看晚晚,都快一周没有见到了。”林暮说完,立马上了二楼。
十多分钟之后,林暮下来了。
“这么快,二宝是睡了吗?”
“没有,不过晚晚好像心情不太好,神色恹恹的。”
二楼,两兄妹在各自的房间里烦恼着。
“臭哥哥!坏哥哥!”
岑晚晚蹂躏着岑夜送的奥特曼玩偶,嘴里念道:
“我诅咒哥哥晚上做噩梦,让我这个奥特曼狠狠地揍他这个小怪兽。”
岑夜那边,正抱着手机在宿舍群里求助。
岑夜:和妹妹吵架了怎么办?
小明:你这个妹控居然和妹妹吵架了!吃瓜
裴矜:你完了,早些买块墓地吧。
小对:对,兄弟们还能出力把你埋了。
岑夜:说正事!十万火急!各位大爷支支招啊!
裴矜:你先说说为什么吵架?怎么吵的?
接下来,岑夜将吵架的过程一五一十地说了。
裴矜:情书!你撕了吗?
岑夜:我哪敢!你主意多,你快帮帮我。
裴矜:爱莫能助,我有事先告辞了。
接着,裴矜就退出了群聊。
“裴矜哥哥,打视频干什么?”岑晚晚赶紧理了理头发才接通,“晚上好!”
“晚晚晚上好!听说你和岑夜吵架了?”
“嗯,吵起来了。”
“为了一封情书吗?”
“这你都知道,我哥那个大嘴巴。”岑晚晚撇了撇嘴。
“那晚晚是喜欢那个人吗?过了那么久还想着他写的情书。”裴矜的心里有些酸溜溜的。
“没有,就是一时兴起,谁知道还成为了吵架的导火索。”岑晚晚早知道的话,就会把它撕得粉碎。
“晚晚是生气你哥哥管太多了?觉得他不该干涉你的感情。”
听到裴矜的话后,岑晚晚垂着眼眸。
“我知道哥哥是关心我,但是我需要自己的空间。”
裴矜见岑晚晚虽然生气,但也心里明白,他就不参合进去了。
“晚晚,明天周六去射击馆吗?”
“去,还要带张我哥的照片去,把他射成筛子。”
裴矜闻言笑了笑,这晚晚还是挺记仇的,他以后可要小心了!
两人挂断之后,裴矜又打开群消息看了看。
“这两人出的什么主意啊?下跪!还一哭二闹!”
裴矜就知道,他们几个没有好主意。
不过,裴矜已经打算好袖手旁观了,谁让岑夜惹的是他的心上人。
房间里面的岑夜看着那些馊主意,不由自主地叹了一口气。
“看来,还是只能靠自己了。”
第二天早上,岑夜下了楼。
“难得你起的比二宝还晚。”
“妹妹已经起了?”
“半个小时以前就出门了,你不知道她去哪里吗?”
“我怎么知道!她又不是什么都告诉我!”
岑时一听,挑了一下眉毛,“你大早上的吃枪药了!怎么对你爸说话的。”
“我说的不就是事实吗?妹妹大了,不由我这个哥哥了!”
这大宝哪里来这么酸牙的话,跟个老婆婆似的。
岑时赶紧拿着自己的报纸,坐得离自家的傻儿子远一点。
射击馆里面,岑晚晚狠狠发泄了一下,对岑夜的气也消了不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