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寨主,不好了!”
一名黑岩族人慌慌忙忙闯入最大营帐。
红克大寨主正躺在虎皮椅子上午睡,睁眼不悦道:“什么事这么急?”
“今天抓回来的那批人族,有个人正在跟绿毛切磋!”
红克意兴阑珊:“人族也敢跟我们切磋?他们懂个屁的偷技,这事也需要跟我汇报?”
“不是的大寨主!那小子邪门的很,绿毛在他手上吃了亏,您快去看看吧”
“哦?”
听到这话,红克却是来了兴趣。
跟黑岩族比特长,还占了上风,还挺稀奇。
伸着懒腰起身道:“行,看看去。”
红克走出营帐,远远便看见那儿聚集了一大堆族人。
诡异的是,平日里这些人见了自己都会行礼说“寨主好”,今天一个个却呆若木鸡,声都没吭。
他拨开人群走进去后,第一眼看到的便是
“师父,师父您就收了我吧!”
身为新生代天才的绿毛,正抱着一个人族男子的大腿,苦苦哀求着叫师父,甚至裤子都没来得及穿。
“走开,我不收徒弟。”
林七安满脸嫌弃地甩腿。
可没想到这货跟个狗皮膏药似的,鼻涕都弄到自己裤子上了,死活不肯松手。
“疯了简直是疯了。”紫语喃喃失声。
今天,他们黑岩族人的世界观彻底粉碎。
世世代代相传,最擅长的技能,竟然被一个外行人打败,还是毫无悬念的惨败
如果绿毛是族里年轻一代的天才,那这小子算什么?他可不是黑岩族人啊!
大家伙既心酸又苦涩。
心里巴不得林七安原地变身,加入黑岩族,那落风寨必将崛起。
苏晓钰张着嘴:“这这林七安原来这么这么专业的?”
红鱼摇头回道:“你刚认识他不知道也正常,我特喵的认识这么多年了也不知道!”
白雪满脸崇拜:“主人好牛”
直到这时,大家伙才注意到大寨主来了,急忙上前说明情况。
“当真有这么神?”红克问道。
“大寨主,太神了,我都怀疑自己见鬼了!”
“是啊寨主,这他妈就离谱,绿毛输得毫无悬念,裤子都被扒了。”
“你看,这不还求着人家拜师呢嘛,害!”
听完大家伙的描述,红克愈发感兴趣了,迫不及待道:
“小子,你叫林七安是吧?来跟我也比试一场!”
“恐怕不行,我得休息,这力量也不是随便使用的。”林七安面露难色。
“几时能行?”
“这样吧寨主,你要真想比,我就跟你赌一场。你们宝库在哪?”林七安问。
“在我营帐后面,重重把守,怎么?”
“我们可以打个赌,明天早上之前,我如果能从你们宝库里偷走东西,那你就放我们走。”
他甚至想从宝库里偷东西?!
黑岩族人简直淡定不了。
宝库,是每个寨子最为重要的地方。
钱,金银珠宝,钻石黄金,甚至还有从“秘境”中拿回来的神秘宝物,所有贵重物品都会放在里面。
二十四小时无死角看守,没有大寨主的令牌,任何人不得靠近。
他都不能靠近,怎么偷?
根本不可能啊!
“好,你做到了,我不仅放你们走,还把你偷到的东西送给你。”红克大手一挥,相当洒脱。
“但如果做不到呢?”他紧接着又问。
“做不到,我就投靠黑岩族,成为你们的一员!”林七安斩钉截铁。
这话把红鱼和白雪吓了一跳,玩得也太大了点吧?
“就这么定了!”
红克哈哈大笑,朗声道:“来人!带他去营帐休息,给我大鱼大肉好生伺候。”
“等等,这两位都是我朋友,能否不要为难她们?”林七安看向红鱼白雪。
“没问题!”
就这样,红鱼白雪也获得了自由行动权利。
“我呢我呢!”苏晓钰疯狂眨眼示意。
“她,呃勉强也算吧。”
苏晓钰松了一大口气,总算是捡回了贞操,对林七安也顿时不气了,恨不得拍着肩膀叫他哥们。
“走吧,跟我去营帐里面吃点好吃的。”林七安招呼着几人离开。
“可以吃好吃的咯~~”
见几人离开,红克立刻沉声下令:“给我加强宝库把守,没有令牌,任何人不得出入!”
“是,寨主!”
另一边,林七安带着红鱼几人进了营帐。
很快便有人送来鸡鸭鱼肉,还有酒喝,简直是贵宾级待遇。
“真有你的啊林七安,歪门邪道的功夫倒是不少。”红鱼忍不住笑了出来,刚才的确看得很开心。
“从今天起,你林七安就是我苏晓钰的好哥们,来,喝一杯!”
他们倒是过得好,可其余人就惨了,被偷得精光放了回去,什么都没留下。
吃饱后,林七安悄然拿出了一块扁扁的东西。
这是刚才从大寨主身上顺来的。
定眼一看,赫然是块用黄金铸造的令牌,上面刻着个“王”字。
我滴鬼鬼啊!
小右你不会把人家老大的令牌给偷到了吧
——————————
天色已晚。
白雪大概是没碰过酒,喝了两杯便脸蛋通红,很快就醉醺醺睡下去了。
林七安不想吵到她,便来到外面坐着看月亮,顺便等待一个合适的动手时机。
忽然,喝得微醺的苏晓钰坐到了她身旁。
她只穿了件清爽的t恤,宽松的牛仔短裤下是双曲线完美的腿。
只有在她那可玩年的长腿上,林七安才能看到一丝女人味。
“哥们,能不能拜托你个事啊?”苏晓钰将手搭在林七安肩上,摇头晃脑。
“什么事,说。”
“就是我被抢走那手链,能不能也帮我拿回来”
“你不是不缺钱吗?再买个就行了。”林七安笑着道。
“那不行!”
苏晓钰噘着嘴:“那是一个朋友送给我的,很重要,不能丢”
“男朋友?”
“哈!就一个混小子而已。”
苏晓钰满脸嫌弃地摆了摆手,可紧接着脸色又颓丧下来,双手抱着红彤彤的膝盖,声音有些落寞。
“可他已经死了呀”
林七安沉默了半晌,道:“给我说说你那朋友呗,说不定我就帮你了。”
“他姓林,我很小的时候认识的,大概八岁吧那时候星族还没来到蓝星呢。”
“我就经常带着他到处疯玩,晚上四处探险,嘿嘿”
“那可是个小色胚,老是想摸姑奶奶腿来着!”
“后来我要回家了,走的时候他就送了我这手链,说我没有女人味,戴着这个更像女孩子我呸!”
“现在一想,都过了十几年了。”
苏晓钰回忆往事,目光迷离。
仿佛时光的长河又倒流回八岁那年,她在后面追,他在后面跑。
林七安有些惭愧。
小时候他给女孩子送的礼物太多了!
生日送,约会送,过节送,根本记不清。
没想到她不仅记着,还戴了十几年。
“行,我找机会给你弄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