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聚完餐,池西西和几个关系不错的同学又约了第二趴,还是约得夜场蹦迪。
这事不知道怎么让蒋奥源听说了,几人一起打车准备转场时,他就带着股管天管地的家属气质来拦人了。
同学们平时都不说,但各个心里却都这么想的,觉得蒋奥源喜欢池西西。
这其实也是蒋奥源又高又帅又暖,为什么却没女同学追的原因。
当时有男生忍不住起哄,说池西西要是老公管得严,就别跟他们一起去见世面了。
“老公”的称呼一出口,池西西当即反应过激,嫌弃得要死。
她说她和蒋奥源才不是那种关系,自己对他一点感觉都没有。这么多年之所以会理他,一是看在自己哥哥的面子上,二就是可怜他对自己痴心一片,不好意思太伤他罢了。
结果蒋奥源听了这话,当即又气又恼,也在同学前面澄清了自己和池西西的关系。
有点巧,他对池西西这么有耐心,这么照顾,其实也是看在池烨的面子上,完全就是爱屋及乌。
至于她说的痴心一片,根本就是她自己的自作多情。
顺便,蒋奥源还公开了一下自己的理想型。
他喜欢乖乖软软,可爱得像小兔子,从不张牙舞爪,正好和池西西相反的女生。
本来说她自作多情就已经够叫池西西没面子,谁知他还要补刀,说喜欢和她相反的女生。
双重打击,嫌弃别人到最后反被别人嫌弃,池西西的自尊心一下就受不了了,当场就跟蒋奥源唇枪舌战起来。
她吃饭的时候也是喝了两杯,有酒精加持,整个人就变得更加冲动易怒。
怼着怼着上了心,两人就闹到了要断绝来往,绝交的地步。
“行了,这事谁劝也没用!我到家了,不说了。”
挂断电话开门进屋,池西西玄关换鞋时,池烨从卧室里开门出来。
闲庭信步,若无其事:“这么早就回来了?”
“你也觉得现在早,对吧?”
本不想像个小学生似的,跟家里告状,可见她哥这么说,池西西还是没忍住。
“本来是回来不了这么早的,明天正好我也休班,我想着和我同学一起去蹦迪,见识见识世面。长这么大,我都没去过那种地方。”
“可我们才要去,蒋奥源这二百五就人模狗样的来教育我。”
想着自己自作多情的事实在尴尬,池西西顿了顿,没好意思说出来。
“什么玩意啊,整天在外面管我,让我面子都丢尽了!这种朋友真是没必要再留!所以我就和他吵了一架,绝交了!”
习惯了两人的争吵,池烨漏掉自作多情的重点内容,只当这次和以前一样,也没多操心。
毕竟现在他自己就藏着一个大秘密,也没多少精力来管他妹。
“好了,你别这么大火,他在外面这么管你,那也是我嘱咐的,让他帮我照顾照顾你。”
视野中,池西西脸上的怒气才熄,一听这话,瞬间又有了春风吹又生的复苏迹象。
池烨赶紧补充:“当然,我知道你有能力照顾你自己,我就是咸吃萝卜淡操心,不过,谁叫我是你哥呢,是吧。”
怒气又消,池西西撇嘴:“你也烦死了,赶紧给我找个嫂子,把精力都放我嫂子身上去吧!”
池烨听劝地点头,目光偷瞄一眼自己的那扇卧室门。
门后,陆朝桐做贼似的光着脚,手里拎着高跟鞋和包,紧紧贴在门板上听动静。
这进展也太快了。
恋爱都还没谈两天,她就先把“出轨偷情”的体验给体验了。
太刺激,不适合她。
她到现在,心脏还咚咚地乱跳着,像是下一秒就要从里面蹦出来一样。
“好,我不管你了,你回屋歇着吧。别在客厅坐着了,浪费电。”
外面又传来池烨赶人的声音,陆朝桐觉得有点好笑,唇紧抿着以防发出声响。
池西西呈大字赖在沙发上,烦躁地直蹬腿。
“你不是不管我了吗?我现在就要躺在客厅里,我就要开着灯浪费电!”
“再说了,你刚才在自己屋里的时候,客厅的灯不也一直亮着吗?”
池烨哑然,做贼心虚地支支吾吾好几下,这才解释说:“我刚回屋就是放个东西,本来放完就要出来关灯的。”
“那现在我回来了,你不用关了,你该干嘛干嘛去吧!”
“行吧……”
无奈望一眼瘫在沙发上的池西西,池烨暗自叹气,轻手轻脚,开了正好可以侧身挤进去的门缝回屋。
“她要在客厅呆到什么时候?”陆朝桐声音压得低低的,几乎气若游丝。
池烨觉得好笑,突然来了恶作剧的兴致。
“和蒋奥源绝交了,嘴上说着不在乎,其实心里郁闷得要死。有可能会在客厅带上一整晚吧。”
陆朝桐无法理解:“为什么非要呆在客厅里?”
抑制笑意的唇角抽了抽,池烨摇头:“不知道啊。”
不知道个鬼。
很快就反应过来的陆朝桐睃他一眼:“都什么时候了,还闹?”
池烨笑:“那什么时候都看上去镇定自若,胸中有泰山压阵的陆记者,到底为什么不敢把我们的事告诉西西呢?”
“……”
“怎么?还有难言之隐?”
“……”
“该不会是怕西西知道后,会影响你在她心里的完美形象?”
陆朝桐不解蹙眉:“我谈个恋爱,怎么就不完美了?”
两人说话声音小,所以为了听清对方的声音,他们靠得很近,彼此呼吸都能喷洒到对方耳垂的程度。
陆朝桐一开始话少,气息自然也少,并没挑衅道池烨耳垂上的敏感雷达。
现在这句话长了好多,池烨的耳根很轻易就感觉到羽毛般的气流拂过。
当即条件反射,喉结一滚。
陆朝桐的耳朵敏感程度还好,即便池烨说了那么多,她也还能保持冷静。
可偏偏就在刚刚,眼前的喉咙翻滚,在静得呼吸声都被放大的房间里,吞咽动作所带来的视觉听觉冲击,却措不及防地差点要了她的小命。
“你说啊。”
三个字会钻心似的,从池烨耳根直达胸口。
三分疼七分痒,搅得他呼吸完全乱了节奏。
最受不了的是,她像好奇宝宝一样直勾勾盯着看他的喉结看。
而且下一秒,她竟还不客气地上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