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风魔龙因为选择发动攻击,而错过了最后的躲避时机,它感觉自己要寄了。
而这个时候,在一旁本来打算救下吴迪的巴巴托斯赶紧出手,把风魔龙向下压去,但是风球的余波依旧蹭到了风魔龙的脖子上方,那个异样的凸起物。
直接清理的干干净净,并且还拉出来一些不详的东西,剧烈的疼痛让风魔龙特瓦林一时间陷入了昏迷,直直地向地面坠落,幸亏巴巴托斯出手减缓一下冲击速度,不然也足够特瓦林喝一壶的。
没有目标的风球在天空中,自动解散了,特别的有灵性,仿佛刚才狂暴的元素力是错觉一样。
本来巴巴托斯打算出手救下那个无辜的少年,但是他身边狂暴起来的元素力,让巴巴托斯愣了一下,然后就看见特瓦林的攻击被化解了。
这让他那伸出的手,变的有些尴尬,然后到后面就只能去救特瓦林了。
有一说一,如果正面吃到了那一发攻击,特瓦林不当场去世,都算它皮糙肉厚能扛。
巴巴托斯正思考要不要去接触一下那个奇异的少年时,看见了两个人正骑着马向这里赶来。
脸上的表情突然变的奇怪起来。
——
“结束了?”
吴迪收起来手,看向了坠落到地面的浅绿色家伙,虽然被躲了过去,但是好像还是打中了一点,然后他突然想起来了什么。
刚才被自己丢到大树那边的果冻呢?就在吴迪准备去寻找的时候,果冻软软的声音在背后响起。
“小迪,我回来了咕。”
吴迪猛的转过身,就看见了果冻飞在空中,然后伸出手把果冻重新抱在了怀里,嘴上不断的说着。
“对不起,对不起果冻。”
眼里的泪水不受控制的落下,吴迪真的很珍惜这个朋友。
“没事,小迪,我知道你是为了救我咕。”
果冻开始安慰起这个敏感的少年,也只有它能够做这些,因为少年只有它一个朋友了。
舒缓了一会,吴迪恢复成了“阳光少年”,他带着果冻来到了大树,少年抬起头看向了这棵不知道生长了多久的大树。
“哇,远距离看就很大了,近距离看,更大。”
虽然吴迪视野里是简约线条,但是并不妨碍树的巨大,并且充满了浅绿色的颜色,它们随心飘荡在这棵树的周围。
而且对于吴迪来说,这么大的树,在他原来的世界里,起码是在他活动的范围里,根本见不到一棵。
就在吴迪绕着大树行走的时候,他听到了马蹄声,看向了声音传来的方向,有两个人正在向这里骑着马过来。
——
琴现在的心情有点激动又有些紧张。
在自己骑马的过程中,亲眼看见风魔龙被一发攻击给击落,那个蕴含着各种恐怖元素力的风球,让哪怕远在天边的琴,也不自觉的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因为生存的本能在让她离那个风球远一点。
而且就快靠近风魔龙的时候,巴巴托斯大人跟她进行对话了,他说。
风魔龙的问题已经解决了,不用担心,它已经不会再袭击蒙德城了。
然后巴巴托斯跟琴解释了一下,为什么原来的四风守护之一的特瓦林,会变成如今的样子。
因为特瓦林是受到了深渊的蛊惑,还有跟几百年前与毒龙的战争有关系,所以才会失去理智来袭击蒙德城,而现在特瓦林不再具备威胁了。
(巴巴托斯大人,特瓦林是您亲手击落的吗?)
(当然!不是啦~。)
(我现在才醒来不见,力量还没有完全回复,怎么能够一次攻击就把特瓦林打趴下呢~。)
巴巴托斯皮了一下,然后解释了一下自己的情况。
(巴巴托斯大人,如果不是您,那到底是谁拥有这种级别的力量?)
面对着琴的困惑,巴巴托斯轻笑了一声。
(这就是需要你的部分了。)
(我?)
(嗯,去风起地就能够拥有答案了。)
(不过要记住一件事,能跟他交上朋友,更是再好不过了,如果不行,也别交恶就好了。)
(不怕你笑话,现在的我,根本打不过他。)
巴巴托斯的语气从一开始的严肃,到最后的尴尬,让琴一愣一愣的,不过她还是把巴巴托斯所说的话牢记在心中。
(我明白了,巴巴托斯大人。)
(嗯,那我就带着特瓦林离开了。)
话音刚落,特瓦林凭空飞到天空,然后向着风龙废墟的方向飞去。
而一旁的凯亚则一脸吃惊的看着那远去的特瓦林,眼里充满了疑惑。
“琴团长,发生什么事了?”
“不用惊讶,是巴巴托斯大人。”
“而且风魔龙已经不具备威胁了。”
琴简单的说明了一下特瓦林的情况,让凯亚啧啧称奇。
“真是有趣。”
“那琴团长,我们现在是去干什么?”
“去见一位魔神。”
“啊?”
“把风魔龙击落下来的魔神。”
琴说完,就加快速度向着风起地赶去,留下一脸懵逼的凯亚,然后反应过来,露出了一些苦笑。
“喂喂,不会吧,就这样去见一位魔神?”
“真是,让人感到有趣啊。”
凯亚也驾驶马匹加快速度,赶上了琴,然后两人向那颗已经出现在地平线上的大树赶去。
越发的靠近,就能够感受到,元素的大量聚集,完全是各种元素都有,如果不是神之眼的拥有者,可能只会单纯感觉有些压抑吧?
面对这种情况,琴逐渐开始紧张起来,她已经看见树下有一个人了。
这就是魔神吗?哪怕只是靠近就感受到一股压迫感。
琴无意识的吞咽了一下口水,然后在脑海里开始构思,应该如何表达自己的友好。
因为巴巴托斯大人说过,现在刚醒来的他根本打不过那个魔神,琴可不想因为自己的一些错误而导致,蒙德城彻底消失在这个世界上,从而成为一个罪不可赦的罪人。
距离目的地还有两百米的时候,琴和凯亚选择了步行,因为无论怎么安抚,马匹始终不肯再向前一步,或许是受到了生命本能驱使它停下来,停止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