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迪终于注意到了,芭芭拉对他的称呼,然后赶紧解释了这个误会。
而一旁的芭芭拉已经呆住了,面前这么美丽柔弱而又充满了圣洁的人,是一个男人?芭芭拉的大脑已经陷入了呆滞,简单说就是。
大脑未响应exe。
“芭芭拉,你还好吗?”
看着面前突然定住,一动也不动的少女,吴迪小心的问着,并且开始疑惑自己的样貌到底变成了什么样了。
除了身体的变化之外,样貌也发生了巨大改变?
虽然吴迪想看一下自己现在长成什么样子,但是很可惜,现在他看什么都是简约线条,包括面前的芭芭拉。
在吴迪眼里,芭芭拉的形象是一个有了更多细节的“火柴人”,因此他这么紧张的缘故,也只是很少跟同龄的异性交流而已,而不是因为芭芭拉可爱的面容,包括之前的琴和凯亚。
“哦,哦,我没什么事,我还好,哈哈。”
芭芭拉一副世界观受到了巨大冲击的表情,整个人有些浑浑噩噩,毕竟有时候作为一名女性,样貌甚至比不过一个男性,是一个多么令人受打击难受想哭的事情,有气无力的笑了两声,眼里的高光消失不见。
而在这个时候,窗外突然传来了动静,好像是什么东西掉了下去一样,但是又很快消失不见,让人以为这是一个幻觉。
芭芭拉轻轻拍了拍自己的脸蛋,让自己快速恢复了正常,活泼可爱的少女遇到的不开心,来的很快,去的也很快。
“那我可以叫你小迪吗?”
“嗯,可以。”
面对着重新恢复活泼的少女提出的请求,吴迪点了点头,嘴角勾出一个弧度,让芭芭拉看的一晃神。
然后芭芭拉再次主动牵起了吴迪的手,毕竟真的很有手感,摸的很舒服。
有时候人颜值高到一定程度的时候,光是看着就是一种享受,更别说近距离的看了,现在的芭芭拉就是全程看着他的脸,目不转睛看着,然后注意到了吴迪一直闭上的眼睛。
“小迪,你的眼睛是怎么回事啊?”
“嗯?眼睛啊,其实也没什么,就是失明了而已。”
吴迪语气十分平静的说出了,让人感到悲伤的事实,但是他自己却感觉十分值得,仅仅是失去视觉而已,能够让自己重新拥有一个新的人生,可太值得了,更何况现在的吴迪的视野并不是完全黑。
但是对于一个没有经历过太多人间疾苦,一直被保护的很好的芭芭拉来说,这个回答让她感到难受和自我谴责,问自己为什么要提这个话题?
“对不起,小迪,我不应该提起这个。”
“嗯?为什么要道歉?”
跟着少女的交流越发变多,吴迪也逐渐适应了起来,语气也逐渐正常了起来,但是对于芭芭拉的愧疚,吴迪感到有些心暖。
看到有些难过的少女,吴迪想起了以前妈妈还陪在身边的时候,自己不开心或者难过的时候会做安慰的动作。
吴迪下意识的伸出另一只手,放在了芭芭拉的脑袋上,轻轻地揉了揉,轻声安慰起来。
“你是一个心地善良的好女孩。”
“我的失明,仅仅是我需要付出的一个小小代价,对此我觉得很值得,你不需要太过替我难受。”
“而且现在的我,也并不是完全失明,还是能够看到一点东西,你看,我的手能够直接摸到你的脑袋,就很好证明了。”
脑袋上轻柔的抚摸和温柔的话语,让芭芭拉难受的心情一时间好了不少。
而且这个轻柔的抚摸,让她想起了小时候母亲在哄自己睡觉的时候,同样的温暖,同样的让人感到安心。
“母亲。”
芭芭拉不小心说出了口,顿时反应过来,把见面没几次的人喊成了母亲,让她害羞的不行,脸上挂上了红晕,眼神里水光粼粼,看起来更加可爱了。
但是没有立刻离开吴迪的手掌心,而是又害羞又享受着他的抚摸,不过抚摸时间很快就结束了。
因为吴迪反应过来,自己好像太过冒犯了,对一个刚见面的少女,做出摸头这种如此亲密的动作,赶紧收回了手。
“抱歉,是我太过冒犯了。”
“嗯,没事。”
熟悉的感觉离开,让芭芭拉一时间感到有些不舍,但还是摇了摇头,表示她并没有感觉到冒犯。
意识到刚才想法的少女,再次害羞的低下了头,不敢直接看吴迪的脸,然后芭芭拉终于看见了吴迪怀里的果冻,一时间一人一史莱姆再次四目相对。
(为什么会有一种风史莱姆?)
“你好,我叫果冻咕。”
果冻友好的伸出了触手,挥了挥表示自己的友好。
(史莱姆说话了!)
芭芭拉十分确认自己在给吴迪确认状态的时候,并没有见过这只风史莱姆,但是重点都不是这些,而是。
为什么史莱姆能够说话啊?
这种超出世界观的事情,让芭芭拉一时间蒙了,她呆呆地用手指了指果冻问。
“小迪,这史莱姆,是什么情况?”
“你说果冻啊。”
吴迪简单介绍了一下果冻,说它是旅途里很要好的,十分重要的伙伴,说的果冻特别开心()。
让一旁听着的芭芭拉也开始有些羡慕,然后吴迪把怀里的果冻递给了芭芭拉。
“你可以抱一抱摸一摸,手感特别不错。”
“是吗?我试试。”
芭芭拉从吴迪手中接过了果冻,轻轻揉了揉,发现手感特别q弹,让人爱不释手,毕竟芭芭拉是没有机会靠近史莱姆的,因为只要靠近这些元素生物,就会受到攻击,更别说去摸一下了。
果冻对此也是特别开心(≧▽≦),因为就像按摩一样,特别的舒服。
芭芭拉沉迷在了这奇特的手感,一时间无法自拔,一旁的吴迪没有再说什么,而是静静地等待着。
这个时候,传来了敲门声,也让芭芭拉回过神来,转过头高声说了一句。
“请进。”
听到了这句话,门才缓缓地打开了,来人正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