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将他们当人,他们只是垃圾!”
楚铭微微摆手,那强大的力量直接将两具尸体震成了血雾,
“现在可以了吧?”
所有学生连连点头,哪里还敢说一个不字。
这个帅大叔实在是太厉害啦,万一说的话不符合他的口味,那岂不也会变成一团血雾?
好可怕呀!
“楚楚,你先去休息会儿吧,等下午再军训也不迟。”
楚铭摸了摸楚楚的脑袋,接着看向那名教官,
“教官,没有问题吧?”
“她今天可以休息,那个人渣故意刁难楚同学,她已经太累了。”
教官毫不犹豫地回答道,
“一切我来负责就好。”
“放心吧哥,我没事的。”
楚楚也给了楚铭一个安慰的笑容。
“等今天过后,我挑选一门合适的功夫让你修炼,保证你以后不会再受欺负!”
楚铭叹了口气,
“相信经过今天这一役,也不会再有人敢欺负你了。”
“哎呦,知道啦,你快去忙吧,老唠叨!”
楚楚一边说着,一边用力推了下楚铭得胸膛。
楚铭这才宠溺的揉了揉楚楚的头发,转身离开了。
三供奉已死,他现在必须要去搞定武道盟。
虽然武道盟对自己构不成威胁,但一直有只蚊子在自己面前“嗡嗡”,也不胜其烦不是?
通过导航枫丹白露,楚铭几个跳跃间消失在了闹市区,紧接着御剑飞行,不到五分钟就来到了这栋别墅。
说是别墅,都快抵得上一个庄园,最外面的牌子正是“枫丹白露”四个大字。
几乎刚刚进入别墅,二十多名黑衣大汉便从四面八方涌了出来,直接将楚铭给包围了起来。
“你们,全都是武道盟的人?”
打量着众人,楚铭面无表情地问道。
“这里是武道盟总部,我们不是武道盟的人,是来赶集的么?”
一人嗤笑道。
“那就好办了。”
楚铭点了点头,
“把你们全都杀了,也免得我再一个个去找了。”
“卧槽,你是个傻逼吧,跑来我武道盟总部杀我们?!”
一个大汉像看白痴似的看着楚铭,
“信不信,我只是动动手指,就能杀了你?!”
“不信。”
楚铭微微摇头。
一句话,所有人都嗤笑起来:
“傻逼年年有,今年特别多!”
“老于跟老孙的配合一向天衣无缝,今天大家如果不是无聊想玩玩儿,老孙都能直接弄死他!”
“老于,打他膝盖,让他跪着跟我们说话!”
“……”
大汉更是戏谑地点了点头:“放心,指哪儿打哪儿!”
说着,伸出手指比划出枪的模样,对着楚铭得膝盖“piu”的一声。
暗处,却有一架狙击枪,同样对着楚铭的膝盖扣动了扳机。
“砰!”
下一秒,楚铭猛地一抬腿,子弹直接反弹到了大汉的膝盖上,痛的大汉惨叫一声,单膝跪在了楚铭面前。
全场寂静。
子弹打在肉体凡胎上,不说将他的腿打断,至少也能击穿吧?
怎么可能会反弹?!
大汉更是瞳孔一缩,难以置信地问道:“这条腿,是假肢,所以才会反弹吧?!”
说着再度伸手比划着打向楚铭另一条腿。
结果跟刚刚一样,子弹再度反弹,只是这次却反弹到了大汉胸口,令其脸上露出痛苦的表情,随即便捂着胸口倒了下去。
狙击手老孙都傻了。
抬头看了眼这架狙击枪,紧接着再度通过瞄准镜看向楚铭,不由身子一滞,如遭雷击。
那个人,居然穿越五百米的距离跟自己对视了一眼!
他还是人么?!
简直恐怖如斯!
其他众人更是瞠目结舌,犹如见鬼。
如果只是一条腿的话,你可以说他是假腿,可两条腿……他能都是假腿?
那他这辈子该有多惨啊!
“结束了吗?该轮到我了吧?”
楚铭环视众人,突然露出了一个老父亲般的笑容。
“动手,杀了他!”
不知谁喊了一声,所有人全部朝着楚铭冲去。
楚铭大手猛然一挥,一道白色光华一闪而过,所有人上半身跟双腿直接分家,全部躺在地上惨叫了起来。
短短一秒钟,整个枫丹白露大院已经变成了人间炼狱。
楚铭从地上捡起一颗石子,随意的朝着远处丢去,这才步步进入到了别墅之中。
“啪!”
五百米之外的树上,老孙只觉眼前一黑,石子打穿瞄准镜,从他的眼睛一闪而过击穿整个脑袋,这才深深没入了树干之中。
别墅外所有武道盟成员,就此全军覆没!
别墅里,两个老头儿正在下着象棋。
喝着热茶,哼着小曲儿,不时相视一笑。
见楚铭进来,大供奉不禁叹了口气:“老三那小子真是越活越倒退,居然死在了你手里?”
“是啊,变成血雾,渣滓也没剩。”
楚铭点头,
“当然了,你们也会是一样的下场。”
“你太自信了!”
二供奉笑眯眯地说道,
“年轻人有些傲气是没错,可你目中无人,那只能长长教训!”
楚铭不屑一笑,随即耷拉着眼皮问道:“听说还有一个胖子盟主,一并出来受死吧?”
“就凭你,还没有资格见我们副盟主。”
大供奉说着,手中出现了一柄弯刀,轻轻抚摸着说道,
“三十年了,我已经尘封了你三十年了,老伙计,是该让你见见血了!”
“大哥,你要亲自动手?!”二供奉一惊,难以置信地问道。
“我有个绰号,叫柳一刀,因为在我的刀下,从来没有人能活到第二刀!”
大供奉缓缓起身,一边向着楚铭走去,一边淡淡的说道,
“你很荣幸,可以成为它尘封三十年后,第一个被祭刀的人!”
说着,大供奉身子一晃,一刀斩向楚铭,那恐怖的刀气直接爆发近一米。
快如闪电,声若雷霆!
“噗!”
大供奉来的快,去的也快。
刀气几乎刚刚触及到楚铭的身体,楚铭一脚便踹在他的胸口,令其犹如断了线的风筝般倒飞了出去。
撞击在十余米远的墙壁上,陷入墙壁里面,抠都没办法抠出来!
二供奉难以置信的回头看着大供奉,又目瞪口呆的扭回了脑袋。
柳一刀,还是那个柳一刀。
只是不再是一刀斩杀敌人,而是一刀被敌人斩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