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然被你发现了!”
一道冰冷的声音传来。
只见一个二十岁出头的背剑男子缓步走来,蔑视地打量着楚铭:“你就是楚铭?”
“你有事?”
楚铭没好气的问道,
“有话快说,有屁快放,我还要吃早饭!”
“我是江南武术协会,临安分会会长牛龙之子牛犇犇,特来喊你前往江南武术协会,临安分会协助调查!”
牛犇犇当即开口道,
“我们怀疑,你与一桩命案有关!”
“我跟命案有关,警察自然就来了,你算什么东西,也配请我去调查命案?”
楚铭不屑的看着牛犇犇,淡淡的说道,
“没时间!”
说着,转身就要往家中走去。
牛犇犇冷冷一笑,身子一晃,已经将楚铭堵在了门前,不屑的说道:“小子,我是来带你走的,不是来请你的,我觉得你最好还是要搞清楚这一点!”
“哦,那如果我不去呢?”
楚铭双手环肩,饶有兴致的盯着牛犇犇问道。
“那你就是在敬酒不吃吃罚酒!”
牛犇犇声调顿时高了近一倍。
自己作为临安分会会长之子,从小就吃各种草药淬炼身体,年仅七岁就开始学习牛家的不传之秘《万道剑诀》,更是在二十一岁那年便突破到了气动境!
他有这个实力,强行带走楚铭!
而这次江南武术协会副会长来临安调查大长老洪天霸死亡一事,临安分会协助调查,牛龙便将牛犇犇推出来,就是想让他表现一下,从而有机会进入江南总会!
牛犇犇,不但对于带走楚铭势在必得,而且他吃定了楚铭!
你丫顶多算是个目击证人,跟本公子牛什么?
你这不就是在找死?!
对于牛犇犇的心理历程,楚铭不知道。
不过此时看着牛犇犇嚣张的样子,楚铭怒极反笑:“大清早的都能有苍蝇来打扰我吃饭,我很生气!”
“你算老几,你生气有用么?!”牛犇犇也被气乐了。
这些蝼蚁,是真的不知道自己有几斤几两啊!
“砰……”
“啪!”
牛犇犇一巴掌朝着楚铭脸颊上抽去。
只是在那一瞬间,一道残影一闪而过,不但将他的手拍了回去,而且还抽在了他的脸上。
饶是牛犇犇不自觉间动用了元气,但这一巴掌还是将他给抽的原地转了五六圈,“噗”的一声吐出了两颗后槽牙。
牛犇犇脸色大变,捂着嘴巴,目瞪口呆的盯着楚铭:“你这混蛋,竟敢打我?!”
“打你怎么了,你敢不服?!”
“我可是江南武术协会,临安分会会长牛……”
“啪!”
牛犇犇愤怒的大吼着,不曾想楚铭又是一巴掌抽了上来,又有几颗牙齿掉了下来,牛犇犇也被抽的倒退了十几步,一屁股蹲在地上,懵了。
老子可是江南武术协会,临安分会会长牛龙之子牛犇犇!
天之骄子啊!
居然被这个住在农村的土包子狂扇耳光?
一种屈辱感袭上心头,所有的理智跟智商,在这一刻全部被愤怒取代。
牛犇犇一脸怨毒的瞪着楚铭,背后的长剑发出一声声铮鸣。
牛犇犇猛然跳去,大步朝着楚铭冲去,“铿”的一声脆响,长剑出鞘被他握于手中,对着楚铭斩了下去:“我要你死!”
所有的元气全部凝聚于长剑之上,竟也出现了近十厘米长的剑气。
稳了!
此子必死!
“叮!”
下一秒,一声脆响袭来,长剑被楚铭单指弹成了两段。
就在牛犇犇错愕之际,楚铭已经飞起一脚,足足将他踹飞出去了数十米远,整个身体撞在树上,这才犹如烂泥般落地,“哇”的一声喷出了一口鲜血。
“在我们村子里,我不想杀人,滚!”
楚铭冷冷的丢下这句话,这才转身回了院子。
真是无语的紧,什么阿猫阿狗都跑来找自己的麻烦了。
看来还是杀的人太少,没有威慑力!
吃过早饭,楚铭通过老天师的记忆,写了一部分《杀之技》。
毕竟孙家以后就是自己的私人武装了,不让他们将实力提升上来,还是难堪大用!
直到中午,楚铭抱着试试看的态度给乔雪打去了电话。
拒接。
再打,还是拒接。
楚铭足足打了七个,乔雪才终于接通了电话:“你有毛病吧?”
“宝宝,约你吃午饭呀!”楚铭嘿嘿笑着说道,“顺便聊聊帮一一治病的事儿?”
“赵雪峰说你昨晚就应该死了,他肯定找人要做掉你,你还是在家等死吧!”
乔雪丢下这句话,直接挂断了电话。
我去!
这娘们儿,怎么这么辣了?
午饭,还是自己做吧!
“师傅!”
楚铭刚打算做饭,一道虚弱的声音传来,王灿瑞跌跌撞撞的冲进了院子,站不稳直接趴在了地上。
“王灿瑞?”
看着王灿瑞这幅惨样,楚铭就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
“刚传给你功法,你不老老实实在家好好练功,又跑出去跟人打架了?!”
“你错怪我了师傅,是风雷帮!”
王灿瑞虚弱的说道,
“风雷帮副帮主断浪,率领四大金刚闯进我家,指名要找您,我气不过跟他们打了起来,只怪徒儿学艺不精,不是他们的对手!”
“风雷帮又是干什么的,为什么要找我?”
楚铭一脸懵逼。
“风雷帮,是临安五大帮派之一,仅次于武道盟的存在!”
王灿瑞低声解释道,
“具体我也不是很清楚,毕竟他们要找您,直接过来就是了,干嘛还要去找我爸?”
楚铭嘴角一撇。
难道是高人行事,高深莫测?
毕竟是冲着自己来的,楚铭点头道:“你如果还能走的话,就跟我一起过去看看吧!”
“我能走!”
王灿瑞说着,立马挣扎着站了起来,
“师傅,您请!”
当下,二人直接来到了村长家。
“是你?!”
楚铭眉头一皱。
虽然他不认识其他人,但是对于这位被自己从钱家救出来的宋终,他还是很认识的。
“别来无恙啊,恩人!”
宋终笑眯眯的说道,
“明人不说暗话,今天我们过来,其实是为了你手里的龙吟草,跟凤鸣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