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舞尽罢,那白雾中的娇人便是玉脚轻轻踩白玉台。
“渺烟姑娘,刚才没看清,可否再舞一曲!”
台下随着一声不知何处传来的呐喊,也是响起了统一的口号:“再舞一曲!”
“诸位能来捧场,渺烟不胜感激,但此事却不是小女子能够做主,诸位见谅。”
白雾散去,露出其中的倾城佳人,清冷而不失亲近,净雅而又不失妩媚。
似二八年华,少女轻柔,皓齿明眸,靡颜腻理,青发披肩紫丝系,白衫半解遮玉体,纤纤柳腰白带束,透骨玉足润光泽。
面容清雅圣洁,身材雪白火辣,似九天仙女,更是人间尤物!
乍一露面,台下众人顿时安静下来,好一会儿,方才传来一吞咽声:“咕噜,仙子,你说了算。”
“嘻嘻!承蒙诸位捧场,小女子自身不敢轻易离去,不过,接下来是由应姨做主,小女子只能听从安排,唯命是从咯!”
渺烟见状,顿时一声浅笑,笑靥如花似铃,轻轻拜伏致歉,解释一声,缓缓退去。
“仙子,别”
“仙子,再让我看一眼”
这是痴恋美颜的一群公子哥,一旁的富商倒是清醒,大声喝道:“应姨,快出来安排,我今晚要与渺烟仙子共度良宵!”
此话一出,也是惊醒众人,齐声招呼应姨之时,也不忘问候一句富商:“你什么东西,也敢和我争?”
在众人的齐呼中,后阁之内的一名红衣美妇人狠狠瞪了一眼那如白玉般的仙子,“渺烟,你啊!”
“嘻嘻,应姨,这可是您们安排的,您自己接下咯!”渺烟只是轻轻一笑,似是随意从心,清眸中却是不经意间闪过一丝哀愁。
如若可以,谁又想他人操控自己的人生,只可惜,自己运气不好……
红衣美妇人只能揭开珠玉卷帘,摇曳着丰腴身姿,走出后阁。
见台下之人多是如凡间粗鄙之人,言语放荡,尽是污言秽语,她不禁微微蹙眉,可瞥向一处包厢,却是舒展开来。
她们的目标,本就不是这群浪荡之人,他们,只能是,花钱,买个见识。
应姨走上白玉台前,运起劲力,柔声道:“诸位,我们渺烟尚且年幼,经不得这些挑逗之言,敬请谅解!”
“哈哈,好说,好说”
台下之人皆是应允,他们知道群芳阁的实力,自是不敢随意闹事,可偏偏却是有人要自寻苦恼。
一名坐于大殿角落的一名华袍富商,不知是何缘故,脸色红润,眼底迷离,显然已经有了几分醉意,却是借着酒劲,举杯琼浆,调笑道:“应姨,渺烟年幼,可你却是丰腴,不知开价几何,方肯随我共翻云雨,再度良宵?”
此话一出,方才还算热闹的大殿瞬间冷清,众人纷纷看向富商,眼中尽是戏谑,好戏,好戏,这人真不错,为我们上了一番好戏啊!
包厢之中,周不在也是有些震惊,这种事情都能让自己遇到?莫非叶知南真是主角,自带降智光环?
你一个勉勉强强聚灵境的小商人,怎敢调戏一,嗯,化海境之上的大佬,兜里阔,嫌命长?
也是这时 周不正才发现自己竟看不出这丰腴美妇人的修为,乍一看好似凡人,可能在这种势力管理一大城分部之人,怎会没有修为?
玉台之上,应姨却是笑面依旧,只是轻声向后阁唤道:“这位客人喝多了,你们送他下去休息!”
两名筑基大汉将富商带离大殿后,应姨也是凭借着多年的从事经验,热起场来,仿佛前事只是一场表演。
周不正也是稍稍松开了怀中的青月,相比她们这些青涩的小柿子,他还是比较喜欢应姨这样的水蜜桃,丰满多汁,一个字,诱人心魄!
“呵呵,诸位,今日乃渺烟出阁献舞之日,自是不会如此清淡素雅。”
“接下来,将设三题,若能取胜两场,便可与渺烟共处一室,把酒言欢,畅谈一夜!”
说到最后,应姨也是朝着台下众人抛下一媚眼,暗施情法,尽情挑衅这群野兽的欲火。
群芳阁名头太大,若不如此,只怕台下众人不敢买账。
“哦应姨,快快出题,快快出题!”
台下公子哥也是忍不住心中烈火,纵情狂呼。
共处一室,把酒言欢,畅谈一夜?
与这样的美人共处一室,若只是如此,那还了得。
“嘿嘿,世人皆知,我渺烟舞姿倾城,琴棋皆通,能与她畅言之人,胸中自是不可无水墨,第一关,以渺烟之舞为题,作诗一首,最佳者,当胜一场。”
“来人,为诸位备酒,望诸位能借此兴趣,突起灵感。”
应姨将条件说出后,便是看向台下诸位年轻公子。
这道题,便是为他们而出,若是比拼修为,他们自是比不过包厢中人,不占优势,缺少了参与感,又怎么会心甘情愿地掏出怀中的大把灵晶。
随着美貌侍女端着托盘上场,场中众人也是眉头紧皱,暗暗思量。
渺烟之舞,他们先前多是看人,又怎么会看舞?即便看舞,胸中笔墨又何以出口成章?
不仅场中,包厢之中,凡是对渺烟仙子有想法之人,皆是皱眉,蛮古圣朝,崇尚武力修为,多是附庸风雅,诗词歌赋整体文修水平,不如大炎,这是有目共睹的事实。
“要不,我们还是比武吧!”
台下一年前公子哥绞尽脑汁也是聚不出一句完整诗词,无奈提议。
“嗯?闭嘴!”
此话一出,顿时激起众怒,这不是在暗说他们胸中无墨?承认他们不行?男人,怎么能不行?
一间玄阶包厢中,一红发少年孤处一室,气质阴冷,脸色病态苍白,眉目间桀骜不驯,而望向后阁之时,眼中却是带着点点倾慕。
此时他也是暗暗皱眉,回想起那倾城一舞,脑海无一唯美诗词,尽是那大片雪白,柔美身姿……
包厢内,欧泽也是俊脸愁容,抓狂的挠着长发,口中喃喃自语,努力拼凑着诗词:“倾城白腰带惊鸿一瞥”
好一会儿,终是放弃,看向一旁的周不正,道:“大哥,你对渺烟仙子没想法吗?怎的如此清闲?”
只见周不正慵懒的倚靠在青月胸前丰满,嗅着体香,张着嘴,吃下一块块灵果,而红脂不知何时也被唤去,轻捶小腿,揉搓臂膀,好不自在。
“有啊,我对美人儿,都有想法,都有兴趣。”
周不正毫不掩饰心中所想,挑着青月下颌,看着雪白的脖颈,轻声说道:“可这作诗一事,明显是在刁难我们,谁不知我蛮古民风,不喜风雅,独尊尚武。”
“尤是我们这些大家子弟,谁自小不是努力修炼,方有如今成就,哪来的闲工夫去研究那些诗词歌赋。”
这一番话,欧泽却只是听到了一句“我们这些大家子弟”,暗道,他是知道我的身份?
还是,他也是与我一般,同为家族子弟?
在欧泽心中思量之际,却是听见了一句令他惊异之话。
“小青月,小红脂,公子我考考你们,谁要是先作出来,赏灵晶十万。”
“机不可失,失不再来哦!”
“公子请说!”
二人相视一眼,尽是不服之意。
“嘿嘿,简单,以渺烟之舞为题,作出一首诗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