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渺烟仙子想寻入幕之宾,我们自是支持,最好是文武双全之奇才,而先前作诗一场,算是文道,这一次,合该我武道了!”
台下之人纷纷扬扬,言谈间尽是要以实力取胜。
只是,等了许久,也是不见后阁之音。
“诸位,这第二场,本就是以试修为战力,决出最强英杰。”
白玉台上的应姨只是摇头轻笑,静静地望着红发少年。
“应姨,请!”
魏至善眼中闪过一丝喜色,也不回三十万灵晶的玄境包厢,只是站至一旁。
终于轮到自己出手了,这次,我一定要赢!
红发少年望向后阁,心中满是坚韧。
他永远都不会忘记,那日蓝榆花树下,翩翩起舞的少女风姿,浅笑若铃,洗涤人心!
“彼其娘之,这魏至善明显是针对我!”
欧泽见状,忍不住出声怒骂,自己什么实力,自身清楚,靠着吞食灵丹妙药勉强提上来的聚灵境初期,别说对打同境,一个手握几万斤巨力的锻体境天才少年都能将自己按在地上摩擦。
这一场,毫无悬念了!
“第二场则需诸位配合,请移步外圈,让出战场。”
随着应姨的指挥,台下围观之人也是退至外圈,大殿内宇中空,自是不觉拥挤。
群芳阁之人也是纷纷上前收拾一番,将大殿中间空出一十丈方圆的空间,划上白线,挥手间垒出一次玄铁高台,作为临时比斗之场!
“我先来,不知哪位先来讨教!”
红发魏至善终究是少年心性,迫不及待飞身而下,站与高台战场中心,环顾四周,聚灵境巅峰的修为毫无遗漏地展现出来,欲压全场。
魏至善目光直接锁定在地阶五号包厢,欲逼他下来一战。
“码垛!”
欧泽愤愤不平,却也只能闷头息声,要他下去出丑,那绝对不可能!
“怎么了,小弟,这人怎么回事?还挺厉害啊,十六七岁就已达聚灵境巅峰,半步天骄啊!”
周不正瞥了一眼战场中心的红发小子,气息阴冷,应该不是叶知南,向欧泽问道:“什么来头?”
“对了,这不是还有我亲哥在吗?”
欧泽顿时眼前一亮,自己打不过,可眼力见却是没差,那匆匆一瞥的雄浑灵气可谓是超越了聚灵,若他出手,那不是简简单单?
“哥,亲哥,这便是我先前跟你提过,渺烟仙子的忠实粉丝,血魔教天才少年魏至善。”
“他的父亲,爷爷都是血魔教高层,家族势力也是不弱。”
“大哥,你看,有没有想法!”
欧泽期待的看向那慵懒身影,只要他出手,不说手到擒来,起码也能争一争。
“嗯,看吧,小红脂,往后捏!”
周不正现在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那疑似天命主角的叶知南身上,这些小家伙,还不知道能不能抵得上一亿灵晶,关注他们干嘛
二楼包厢,负剑少年正襟危坐,好似一切与他无关,只是一旁看客。
“南儿,你不出手一争?”
“老师,枪打出头鸟,我的底蕴不似魏至善那般深厚,抗不了几次。”
“况且,消息过了这么久,南江城的天骄也该来了。”
少年眼中闪过一丝精光,缓缓解释道:“群芳阁的花魁守护者,这个位置,他们绝对不会轻易放过!”
“哈哈,不错,你小子也不傻……”
苍老之声只是一笑而过,言语中多了几分欣慰。
这小子,确实不错……
而就在众人观望之时,大殿中突然想起一声轻喝:“无人敢战吗?要不我沈清秋来试一试!”
众人寻声望去,只见一二十几岁的素衫青年负手于身后,缓步走来,一个瞬身,便至玄铁战台之前。
“是他,南江沈家天骄,年仅二十五便已至化海境的绝世天才!”
“是你,沈清秋,渺烟仙子不过十六之龄,你大她近十岁,也想来争?”
魏至善望着台下的素衫青年,脸色很难看,化海境,实至名归的天骄级。
只是轻轻负手,淡然而立,纵然自己聚灵巅峰气势全开,甚至堪比一般筑基之境,更是占得高位,居高临下,可只是与其对视一眼,便生不起战意,这差距……
“渺烟仙子倾城之姿,人尽皆知,又岂在于年龄大小!”
“魏公子,这里的战台,你不合适!”
沈清秋只是站在原地,素衫轻舞,儒雅随和,温和开口劝道。
“你……”
魏至善紧握双拳,愤然地看着这一翩翩公子模样的伪君子,大家天骄,又何苦寻不到倾城佳人,明显是看上了群芳阁的资源……
“哈哈哈,沈兄说的不错,魏小公子,请吧,如果是你大哥来了,倒还有着那么几分机会,哈哈哈!”
又是一人窜出,玄袍鹤发,面色轻佻,口齿却是锐利,看着台上的红发少年,眼中是止不住的戏谑。
大殿角落,两名混进来长长见识的富商窃窃私语,“乖乖,是玄苍门的卫都!”
“传闻他败于魏至善大哥血魔子之手,如今看来,传言不虚啊!”
“是极是极,如此针对魏小公子,实在明显!”
“嗯?找死。”
化海境何等实力,鹤发卫都转身望向角落,庞大神魂瞬间欺压而上,大殿之中一片萧然寂冷。
白玉台上的应姨只是轻轻挥手,四周顿时恢复平静,“卫公子,这里是群芳阁!”
应姨轻轻一言,卫都冷哼一声,不再出手。
入群芳阁,自得庇佑,算他们走运!
“魏小公子,下去吧!”
卫都心量确实有愧于天骄之名,出手不成,便将怒火牵连至红发少年。
“只恨我少生几年,不然尔等何敢如此轻视于我!”
魏至善拳头紧握,眼中满是不甘,他一少年英杰,何时受过这种屈辱,更何况,是在心爱之人眼前。
“怎么,想动手,那我便代你大哥,教训教训你!”
“好,卫都,今日你势强,但你不可能永远强势下去!”
魏至善终究不傻,差了整整一个大境界,对面更是天骄,这是一次毫无悬念的比斗。
但他也不愿轻易放弃,望向后阁,眼中闪过一丝痛苦,落下一句狠话,跳下高台,不回包厢,而是寻到一处角落,静静观望。
见此,鹤发卫都只是一声冷笑,与素衫公子沈清秋站在高台前,似在等待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