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该问的别问。”铁柱一脸的威严。
他再也不是之前那个废人了。
他开始像个爷们儿了。
这种感觉,真爽。
“是。”邹丽芳点头,帮他捏腿。
铁柱很享受这种感觉,平时不敢看的女人,现在臣服在自己脚下,真过瘾。
邹丽芳应该就是足疗专业的,手法老道,按得很舒服,铁柱忍不住夸她。
得到表扬的邹丽芳也大胆承认,自己之前就是做足疗的,而且尤其擅长的是特色足疗。
铁柱欣喜,说很想体验一下。
毕竟他还没有进去过足疗店呢,别说特色足疗了,就是普通的他都没有尝试过。
那会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
铁柱很好奇。
邹丽芳感觉这个世界真的很公平:之前吃过的苦不会白吃,将来一定会有收获;什么东西都不会白学,学了就一定能有用处。
这不,现在不就苦尽甘来了嘛,而且过去学的手艺也派上了用场。
她笑着说:“等以后有机会的,你到姐这来,姐给你做一个特色服务。”
“等什么以后啊,就现在不行吗?”铁柱迫不及待了。
邹丽芳拍了下他的腿,娇嗔道:“那死鬼出去办事了,等会估计就回来了,姐可不敢留你在这。”
铁柱阴恻恻地笑了笑,“这个你放心,他不到天亮回不来的。张耀也不在家,我估计他又去通宵了。”
看着邹丽芳满脸疑惑,铁柱就把刚才打人的事说了,也把张永祥父子欲图不轨的事告诉了她。
“这老王八!我都恨死他了!”邹丽芳狠狠地骂着,“他就是废人,还想着在外面偷吃,也不怕丢人。柱子,你都不知道,他不行的,每回都要吃药,他就是贪柱子,姐就喜欢你这样的,以后姐就是你的人。”
女人啊,就是善变。
或许在她老公面前,又是另一副嘴脸。
就好比那吴媛媛,在张耀那就一个样,在牛福生那又是一个样。
所以,邹丽芳的话,他也只信一半,他觉得邹丽芳未必真的会恨张永祥。
毕竟,她是跟张永祥过日子的。
不过铁柱还是喜欢听这样的话,他相信,她确实喜欢跟自己在一起,她的身体不会说谎。
他也知道,邹丽芳一定会保密的。
为了测试她的忠诚度,铁柱再次提出了体验特殊足疗的要求。
邹丽芳同意了,但是没有去打水,而是在衣柜里翻找着什么。
“姐,不是做足疗吗,你拿丝袜做什么?”铁柱好奇。
邹丽芳媚眼如丝,缓缓穿着丝袜,那样子魅惑极了。
“你不懂,一会儿你慢慢体验,包你满意。”
黑丝就是好看,铁柱有点把持不住她可真会,今天算是来着了。
为了讨好铁柱,拴住他的心,邹丽芳使出了浑身解数,毫无保留。
很多手法,那是张永祥都没有体验过的。
铁柱今晚过得很开心。
临走的时候,邹丽芳问铁柱要二维码,说是扫个好友,这样以后联系就方便些。
想的也是周到。
“我手机没有装威信。”铁柱拿出自己300多买的老人机,按键都掉颜色了。
看着那手机,邹丽芳不由得心酸起来,她也知道铁柱家的情况,出了名的困难户。
其实邹丽芳也是苦出身,不然怎么会沦落到红尘中,因此她也就特别能感同身受铁柱的苦。
她终究是没能逃脱宿命的安排,心疼起铁柱来。
果断道:“明天去买一个智能手机,这年头谁还没个智能手机啊。到时候你装个软件,姐把号给你,你把姐加上。”
说完就去书桌前找纸笔,把自己的威信号抄给了铁柱,又打开抽屉,拿了一叠钱出来。
“芳姐,你这是干嘛?”铁柱看着那叠钱,有些意外。
邹丽芳把他手拿过来,将钱放在他手里,轻声说:“这有2000,应该能买个国产的机子了,我也不敢拿多了,这些钱张永祥都有数的,拿多了他会生气。”
铁柱感觉有点离奇,把钱往她手里塞,“这不合适,这钱我不能要。”
要是要了,那不成包养了吗,他可是要尊严的。
邹丽芳握着他的手,眼神坚定看着铁柱,“你听姐说,姐是过来人了,见过的男人多了去了。姐知道,你将来肯定是个有出息的人。”
“你能在村里隐忍这么多年,今天又敢动张永祥,就这事,一般男人就做不了。姐相信,你以后肯定有大作为,只是暂时有难处。”
“姐也没有什么能帮你的,就这点钱,以后你要是发达了,别忘了姐就成。”
她能从足浴店里杀出一条血路,平稳落地,嫁给桃花村的首富,那心思也不是一般技师能比的。
就看人这本事,就够她一辈子吃喝了。
铁柱还是感觉为难,毕竟他有他的原则,支支吾吾道:“芳姐,你的好意我心领了”
邹丽芳一把抱住他,插话道:“你是不是瞧不起我,是不是以后都不想见我了?”
“不是的姐。”
“你不收,就是瞧不起我,就是想摆脱我,真当我是朋友,你就收了。大不了,你以后发达了还我就是。”邹丽芳言辞恳切。
对于这种关系,她很有经验。
对付男人,就是要舍得,有舍才有得。
铁柱握了握手里的钱,那可是两千块,不是小数了,他当然想要。
而且对于智能手机,他也是想了好久,村里的年轻人几乎人手一部,他怎么会不想要。
想想这钱其实也是张永祥的,不花白不花,他心里也就通达了许多。
“那行,这钱我收下,明天我刚好要去县里卖柿子,到时候就顺带买个手机回来。”
“这还差不多。”邹丽芳从他怀里出来,抬起眼看他,怎么看怎么舒服,欢喜道:“可得专款专用,明天必须加上姐的好友。”
“放心吧。”铁柱捏了下她的小圆脸,感觉滑溜极了。
“嗯~坏蛋~”邹丽芳又撒娇。
她很享受这种类似于情侣的互动,这些小动作,勾起了她心底最原始的感情需求。
每个人都有这样的需求,只是慢慢被岁月摧残掉了。
铁柱的悟性很高,用头抵着她的额头,坏笑着问,“你不就是喜欢我坏嘛?”
“讨厌啦!”嘴里这样说,身子却往他怀里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