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柱想起来,外面的院门都没有锁呢,要是在这做那事,万一被人看到了,可如何是好?
他一面担忧着被人看见,一面支支吾吾回答说:“我,我梦见我们在黑洞洞的房间里,伸手不见五指我俩躺在我家的大木床上”
这样的场面,这样的感觉,这样的呼吸
眼前这种强烈的感官冲击和巨幅的精神跳跃,交织在一起——实在太过挠人,他是又想又怕。
铁柱的汗都出来了。
肖静芳听了他的话,也展开了想象:在一个静悄悄的夜晚,她不知道因为什么事,来到了铁柱的大木床上,挨着他,手把手教他做些大人们都喜欢的事铁柱学得很快,反过来做起了老师,她任由铁柱安排着
“在那黑房间里,你都对姨做了什么嗯?”
“我伸手摸了,姨的皮肤凉凉的,滑滑的姨也摸我了。”
“还做了什么吗,快说。”
此时的肖静芳,面对着墙,背对着他,心里急切的想帮铁柱实现梦想,用话语一步步引导着铁柱
或者说,诱惑着铁柱。
她的理智已经支离破碎,心里只有铁柱。
等不到铁柱的回答,她就继续试着往后靠,又发现没有碰到铁柱,于是撅起大圆蛋继续往后。
浴室能有多大,他又能躲到哪里去?
铁柱背靠着墙,无路可退了呀。
肖静芳终于碰到他了——顿时眼睛睁得老大了,那是?
天呐!那东西
她头皮一阵发麻,转头一看,“啊——”
肖静芳捂嘴大叫一声。
指了指那武器,“你,你不是铁柱,你怎么这样!你明明是好的,你怎么还敢来这里你,你这个骗子,你这不是欺负姨嘛!”
“不是的姨,你听我给你解释。”铁柱也慌了。
感觉好尴尬。
也有些郁闷,明明是她拉自己进来的,而且还一个劲撩拨,怎么现在倒打一耙了?
难道,她只喜欢废掉的自己?
这是什么口味嘛?
“你解释什么解释?”肖静芳把水关了,赶紧裹上浴巾,语气凌厉,“你是不是心里美极了,觉得姨是个荡妇,可以随便你弄,以后就是你的了?”
“不是的姨,我没有那个意思刚才,刚才不是你拉我进来的嘛?”
“我拉你你就进?你一个大男人,你不想我能拉的动你?”
听了她的这些话,铁柱委屈死了,他哪里知道,肖静芳只是想要个安全的伴而已。
如果她是想找真男人,她早就找到了,村里人多少人盯着她呢。
她要的就是废掉的铁柱,那样她才不会被人怀疑。
健康的铁柱、勇猛伟岸的铁柱,那是危险,伴随着风言风语,她如果找这样的人,很可能会被扫地出门,最后一无所有。
铁柱低下头去,缓缓说:“静芳姨,我承认,我是打小就喜欢你。这是我的问题,但我已经没有办法克制和改变了。”
“今天,我这样子,让你看到我的强壮,是我不礼貌,我认错。以后,我不再来你这个院子就是了,再不会惹你生气了”
“还有,我想说明一下,我也是这两天才康复的,我并不是有心骗你,只是没有来得及跟你说而已。”
说完,他就静静的站着,等待着她的回话,他也可以直接走的,毕竟心里委屈嘛。
但是他又想听听,静芳姨会说什么。
因为他觉得,静芳姨是个通情达理的人,今天这不讲理的行为,一定是有什么隐情。
听了铁柱的话,肖静芳稍微缓和了一些,又看了看铁柱的身子,果然是个好男儿啊!
罢了罢了,事已至此,接受现实吧。
都已经被他看到了自己,还在他面前展露了最迫切的自己,一定程度上,自己也算是他的人了——给不给他那只是形式上的事了,情感上刚才已经给了他好几次了,不如把形式也走完算了,图个圆满。
他也说了,是这两天才好的,村里其他人应该还不知道他好了的事,这样也好,还算安全。
这或许,就是命运的安排吧。
接受吧!
一番心理建设后,肖静芳长吁了一口气。
扶着铁柱的手臂,很温柔地说:“对不起铁柱,姨不该骂你,刚才姨有些激动了,你也理解一下我,我其实不是个浪荡的人,只是这个年纪了,很多事也是没办法的,相信你也知道”
“我只是太孤单了,想有个秘密的伴,时不时的能陪陪我。”
“之前我觉得你就很好,因为大家都知道你是废的,这样真的被人看到我们在一起,也不会有人说闲话。”
“所以,当我看到你好了,就有些生气,觉得你这是坑了姨。”
“不过你都说了,你不是有心的,姨也相信你其实不怨你,都是姨不对。”
说着她就把头埋低,然后又鼓足了勇气。
“你也洗洗吧,待会儿到姨卧室里来,咱们到席梦思床上去。”
闻言,铁柱缓缓抬头看着她的眼睛。
她的眼神是那样的真诚、热切、温柔。
铁柱相信她说的都是真话,至于是不是浪荡之类的,他完全不去思考,因为没有意义,他想要结果,最直接,最真切的结果。
此时的铁柱,血气方刚,坚毅刚强。
他已经被欲望支配,主观上屏蔽了理智,握住了她的手,又看到浴巾包裹下的喷薄欲出,心下激动,“静芳姨”
肖静芳恢复了以往的神态,柔柔的笑着,“快洗洗吧,今天姨就让你圆梦。不过你可要保密,谁都不要讲,就连你嫂子都不可以,不然姨以后再也不见你了!”
说到肖丽珍,她心里紧了一下,这肖丽珍说不想再嫁,莫非也是知道了铁柱康复的事?
她正要问铁柱,就听铁柱说:“姨,我知道你疼我,我不会说的,你可以放一百个心,谁我都不告诉,包括我嫂子。”
肖静芳微点头,“对了,还有别人知道你康复了的事吗?”
铁柱想也没想就回答说:“目前没有。”
“嗯,你是实在人,姨信你,别让人知道你好了,听到没?”说完肖静芳就笑了,觉得这话就不该说。
她又不是他的谁,人家愿意喊她声姨,那是尊重。
而且这铁柱高大威猛、阳光帅气,以后肯定会有人发现他已经康复的秘密的,这种事根本瞒不住——将来他肯定会迎来姑娘们的喜爱的。
她一个三十多的少妇,凭什么留得住人家,又凭什么管人家呢?
能与他发生点什么,留下点甜美的回忆,就已经是幸事了,想干么多干嘛?
想通以后,肖静芳就拍了拍铁柱的手臂,“我和你开玩笑的,你只要不跟外人说咱俩的事就行。至于别人是不是知道你好了,你以后要跟别人做什么,姨不管,也管不着。”
刚才还在为难的铁柱,听了这话,立马轻松了好多,大胆亲了下她的额头。
轻声说:“嗯,姨真是善解人意,铁柱好感动。姨你放心,我保证,绝不会向任何人透露咱俩的事,咱们的事只有天知地知,你知我知,咱们悄悄地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