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着院子之中多出来的气息,
这应该是那位大皇子派来保护贝蒂公主的死侍,林昊放弃了再次进入的想法。
“可惜了,我刚刚竟然忘记问这位公主要冥想法了!”
林昊顿时有些惆怅,这几天他一直为自己的冥想法而发愁,为此更是得罪了不少教派。
现在倒好,一个可以轻而易举获得一部不错冥想法的机会就摆在眼前,刚刚却忘记了。
林昊恨不得给自己两个巴掌。
造孽啊(_)
现在没有办法了,静静找个地方等待明天大戏的开场吧!
……
是夜!
帝都的城郊之上的旷野之中。
一声嘹亮的狼吼咆哮四野。
嗷嗷嗷嗷!!!
嗷嗷直叫唤,还好四周没有人家,不然高低要给这群狼崽子一点教训!
七只发足狂奔的巨狼对月咆哮。
他们此时在月光的照耀下,感觉……感觉好极了| w)
月光的照耀下,他们感觉到自身的四维属性都得到了大幅度的提升,跟白天不可同日而语。
相比较夜晚,白天他的状态简直可以说是虚弱状态,像是被母狼掏空了身体。
“首领,我们现在去哪里?”
就在这时,一头巨狼小跑到为首巨狼面前,低声说道。
他们就是与林昊同一阵营的那剩下的七名队友。
现在已经全部进阶为超凡,因为晋升的途径特殊,现在都已经是超凡一阶了,但是狼人的上限就只有超凡三阶。
也就是说,他们未来最多进阶到超凡三阶,之后就是不知道死在那个世界的命运。
此时的所有狼人还不知道自己等人的未来已经定型,都是初次获得超凡强大力量的兴奋神色。
“当然是进城,我们要完成任务,离开这个该死的世界,顺便教训一下那个小子……”
“首领,你是说那个大夏的富豪吗?”
“当然→_→”
“我听说这个小子的资产富可敌国,要是……”
“等找到那个小子,这些还不是手到擒来!”
“出发!”
“嗷嗷嗷……”
七匹狼咆哮着,已经忘记了这是一个超凡世界了。
他们沉浸在强大力量的迷醉之下。
他们下意识忽略那头成全了他们的巨狼是怎么死在一群人的面前的。
他们不愿意承认林昊的强大,认为当时林昊只是靠着偷袭才制服巨狼的。
他们要发泄,林昊那个在众人之中身份最高,"最特立独行的人就是他们发泄的目标。
人性在他们选择成为巨狼,和屠戮一个村子的时候就已经泯灭。
这种人即便是这一次活着离开了这个世界。那他们出去的第一时间肯定会爆发犯罪。
到时候虽然会被镇守使击杀,但那些无辜的人呢?
毒瘤就是这样形成的。
一个知识越贫乏的人,越是拥有一种莫名其妙的勇气和自豪感,因为知识越贫乏,他所相信的东西就越绝对。
这句话放在七匹狼的身上也正适用。
因为他们没有心存敬畏,认为自己得到的力量已经无敌了。
……
另一边,
帝宫城墙边上,一个角落之中。
方灵抬头看着面前的高大帝宫城墙,有看了看自己透明的身体。
犹豫了一下,小心翼翼的迈出一只脚朝着城墙触碰而去。
滋啦!
草鞋与城墙接触的瞬间,一股烧焦的气味与白烟就冒出来。
“什么人……”
伴随着一道大喝,一声声整齐的铠甲撞击地面的声音由远及近。
方灵快速的抽回腿,缓缓退入后方的阴影之中消失不见。
“帝宫城墙布置了法阵,看来是进不去了。”
一个小时后。
方灵才从阴影之中出来,看着城墙,没有犹豫离开选择了离开。
“麻烦了,明天就是大寿,我还想连进入这场狂欢的资格都没有!”
是的,这是方灵的第一个想法。
他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会失败,只要给他机会,他有这个自信成功。
这种自信得益于他前面一次穿越获得的一件道具。
但是那个道具也是有限制的,必须要目标在自己的视野之中才可以成功。
这也是他想要偷偷尝试进入帝宫的原因。
要是他今晚成功了,那所以的积分不就是他的了!
五星级任务的积分可是无比恐怖的。
可惜没有如果。
方灵此时只好另想办法。
他快步的朝着一间客栈而去。
至于货币问题,
这要是可以难得到一位会隐身的超凡,那才是天大的笑话。
只要心中没有任何道德,那么世间之大自己可以活的相当快活。
这是方灵的想法。
回到客栈,当方灵进入房间的时候。
才发现此时他的床上已经坐着一个人了。
“你是谁?”
方灵看着对面坐在他床上的老者,沉声开口道。
与此同时,一柄血红的匕首瞬间出现在他的手心之中。
作为暗杀者,他有很多暗杀手段,但是比起其他,方灵更加因为短小的匕首。
他喜欢匕首穿过血肉的感觉,喜欢近距离的感受生灵的流逝。
没杀死一个人,他都可以感受到自己的心情愉悦。
在超凡界有一种传言!
所谓暗杀者,不是变态就是疯子。
他们享受杀人的过程,因为杀而杀!
“让他可以好好的听我把话说完!”
对面的老者没有回答方灵,而是平静的说了一句。
就在方灵不明所以的时候。
两道身穿黑袍戴着面具的人影瞬间出现在方灵的两侧。
一左一右,方灵的双手瞬间被抓住,不管他用多大的力气都无法挣脱开来。
咔嚓!
伴随着咔嚓声,方灵的一只手臂瞬间弯曲,血红的匕首掉落在地上,消散成血色烟雾。
啊啊啊!
方灵顿时被剧烈的疼痛折磨的大叫了起来。
就在他刚刚叫出来到瞬间,一只臭袜子就塞到了他长大的嘴中。
作为从小含着金钥匙出身的方灵来说,哪里受过这种痛苦,他布满血丝的双眼看着床上的老者,满是杀意。
对此,对面的老者并不是很在意。
只要人可以为他所用,他并不在意这个人心中是对他心存恨意还是敬意。
过程从来不重要,重要的只是结果,后人也只会记得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