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嘉禾见这段时间处是这么个情况,哪能放心让贺久和王大花自己去办理入职。
贺久和王大花工作都不大,入职也没引起人瞩目,这让跟来的赵建国也放心了不少,也关上门不理外面的风风雨雨。
林嘉禾送赵建国回去前,给了他强身健体药,而贺青青吃过这种药,林嘉禾则是给她准备了美容养颜的药。
听到这是外面买不到的药,还是只有林嘉禾这种研究人员才能拿到,赵建国心里只有激动兴奋,不是因为这药,而是林嘉禾打心底觉得他们是一家人,不过他还是有些犹豫:
“这药,爹娘……”
林嘉禾也挂着浅浅的微笑:
“我哪能少了他们的。”
这才让赵建国服下药,这药一吃赵建国就惊了,他绝对是好药,把给媳妇的药贴身带好,这可不能丢,他就踏上回家路程。
这日林嘉禾去了研究院,秦老爷子突然拜访。
“咚咚——”
打开门后,贺久看到这气势不凡的老头,有些诧异的问:
“你找谁?”
难得今天贺家夫妻在家,已经做好了的饭菜,这段时间林嘉禾不忙,她就把贺久的百宝囊装的满满的,她也不差这些东西,不过来首都后,谨慎的贺久还是每天同其他人一样买菜,这会贺家老两口正好等孙女回来一起吃饭。
“贺老弟,我是秦烈的爷爷秦豪。”
这让贺久紧绷的脸色缓了很多,原来是小战士的爷爷,他带着笑意说:
“原来是秦老哥,进来说,”
看着周围那些邻居探头探脑,贺久有些心烦,首都哪里都好,就是邻居家离得太近,煮点什么都要来打探,害得他们吃点好的还得去孙女的海岛空间。
将秦老爷子带进屋,贺久喊道:
“老婆子,来客人了!”
看到王大花围着碎布做的围裙出来,贺久连忙说:
“这是秦烈同志的爷爷,秦老哥。”
王大花连忙端着着糖水出来,还让一让站着的解放军同志坐下,警卫员一动不动,王大花疑惑时,秦老爷子开口了:
“弟妹啊,这是我警卫员,他们有规定的。”
警卫员敬了一个礼,贺久连忙拉住要说话的王大花:
“别让人家小同志为难。”
秦老爷子埋怨说着:
“嘉禾,还没回来?”
“老弟一家来首都,这么大的事,怎么也不告诉我一声,我也好派人去接。”
啧啧,这么大的官谁敢让你来接,贺久心里嘀咕,不过还是客气的说:
“怎么好麻烦老哥,东西也不多,我女婿送我们来的。”
回来的林嘉禾看到秦老爷子在家,有些惊讶:
“秦爷爷!”
秦老爷子又假装生气的说:
“林嘉禾你跟秦爷爷客气什么,秦烈让我好好照顾你们一家,你这样客气,我那有脸给他写信。”
林嘉禾有些不好意思,说起上前线的秦烈,她又有些担忧,不过她连忙表示自己以后有事一定通知他。
这话让秦老爷子满意了,他准备离开,贺久夫妻怎么可能让人饭点就回去,一定要留着秦老爷子吃饭。
饭后秦老爷子坐着车离开,林嘉禾的邻居嘀咕:
“没想到这一家子外来户,居然认识这么有权有势的人家。”
“可不是,一个孙女带着两个老的生活,看起来可怜巴巴的样子,天天吃的还不错,肯定有些依仗。”
“话说她孙女哪里工作的?长得真是俊,我有个侄儿……”
也有同贺久他们关系不错的人家说:
“我怎么听说人家小姑娘年纪挺小的,还是名牌大学毕业。”
就有人咋咋呼呼:
“年纪这么小,还大学生毕业,那工作岂不是很好。”
旁边林嘉禾的一位邻居孙丽不说话了,她脑子打起主意,这家人也就三个人,三个人都有工作,特别是他们本地人都找不到的清闲工作。
这要是娶了这家那闺女,这房子和那有钱有势亲戚不都是那闺女男人的。
她一想到就眼馋的不行,想到弟弟也是一表人才,心里已经盘算怎么才能让弟弟和老娘一家住进林嘉禾的房子,越想心里越火热。
林嘉禾还不知道有人打上了她的主意,她去上班时,被陈怡堵在家,陈怡一脸魂不守舍,林嘉禾担忧的看着她:
“陈怡,你这是怎么了?”
陈怡红着眼眶对她说:
“温学长出事了?”
林嘉禾心里一咯噔,她认为温家不会出事的,毕竟他们一家向来低调,她脸色难看的说:
“怎么会?”
眼里含怨的陈怡小声的说:
“是王斯!”
“当初温学长为你说话把他得罪了,他又当上一个小头目,把温老师家砸了,还把他们抓起来了。”
气愤的林嘉禾脸涨的通红,看着眼带怒气,满脸红霞依旧动人的林嘉禾,陈怡心里一阵酸涩,她总是这般好看,老天怎么有人什么都拥有,真是不公平。
这是时候林嘉禾也没搭理陈怡的小心思,若以往她察觉出来,然后慢慢的不搭理陈怡。
此时她脑子满是怎么把温师兄一家捞出来,除了温师兄人不错,还有一个她父亲温礼是她的授课老师,教导也十分尽责。
她沉吟一会对陈怡说:
“你先回去,这事我慢慢想办法。”
陈怡面脸焦急:
“什么办法,你快去救他啊!”
“难道温学长在你心里没有一点地位!”
林嘉禾冷意眼神犀利的看着她:
“温知浓就是我一个普通学长,我帮他一把是情分,不帮是本分。”
咬着嘴唇的陈怡眼里带着怨,她嘶声喊着:
“你就仗着自己外貌出色就对人家真心视若无睹,温学长这么好一个人……”
王大花两人听了半天墙角,她跳出来对着陈怡就是一阵阴阳怪气:
“小姑娘你喜欢人家,是你的事,关我们嘉禾什么关系,再说了喜欢我家嘉禾的人多了去,哪能个个做回应。”
陈怡没想到林嘉禾家里还有其他人,脸一阵红一阵白,甩着手就跑走了。
看着跑走的背影林嘉禾心里一阵发堵,她不知道陈怡会是一个爱情至上的人,她对温知浓一家的事,肯定会救得。
但是这件事不能说出来,否则就会变成别人攻讦自己的把柄,这一年让她知道什么是人心可怖,明明之前还是师生,父子,夫妻,但下一刻就可能反目成仇。
见陈怡这样子,她心里庆幸自己刚才没有把自己的计划说出来,看陈怡那样,还真不值得自己信任,自己倒霉不要紧,还会拖累家人。